
“头晕……”

刚进家门,丁程鑫就软软地靠在了玄关的墙壁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滚烫。
他下意识地靠向身边最近的热源。马嘉祺立刻察觉到他不同寻常的滚烫体温和虚软
马嘉祺心头猛地一紧,连忙伸手将他稳稳扶住,指尖都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声音又低又急
#.马嘉祺 “程程?怎么了?”
那过于甜腻、几乎带着勾引意味的桃子香让马嘉祺先是一愣,随即一股寒意猛地从脊椎窜起!
这个浓度根本不是丁程鑫正常发情,这更像是……更像是被其他Alpha信息素强行干扰、撩拨后产生的紊乱和失控!
#.马嘉祺 “程程……”
“难受……”

马嘉祺刚将人小心地放在床上,丁程鑫就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用滚烫的手紧紧攥住了他的衣襟
那双蒙着水汽的眼睛望过来,里面充满了难以忍受的煎熬和一种近乎破碎的依赖,声音又轻又颤,却像一枚子弹精准地击中了马嘉祺的心脏
“马嘉祺……”

“咬……”

这不是情欲的索求,而是一个Omega在极度不安与痛苦中,向他的Alpha发出的、最本能的求救信号
#.马嘉祺 “程程”
这次被外力催逼出的发情期来得异常凶猛,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丁程鑫脆弱的防线。
马嘉祺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越来越剧烈的颤抖和无法抑制的痛苦呻吟。
他一次次加深临时标记,注入自己的信息素,却收效甚微。
低契合度在此刻显露出最残酷的一面——他的信息素无法高效地安抚和疏导Omega的痛苦
除非进行彻底标记……
但是那样……程程会疼2
嘉祺真的爱惨了程鑫
窗外天光微熹,漫长而煎熬的一夜总算过去。
马嘉祺极其轻微地动了动被压麻的手臂,指尖小心翼翼地拂开丁程鑫额前被汗水浸透的碎发,问得轻之又轻
#.马嘉祺 “程程……你……”
#.马嘉祺 “还好吗?”
昨天他的临时标记没办法压制突然暴走的发情期,他只能给丁程鑫打了抑制剂。
丁程鑫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高烧褪去后的那种虚浮无力。他眼皮沉重地眨了眨,试图聚焦看向马嘉祺
“还……还好”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发情了……”

他小声地喃喃,更像是在安慰对方,或者说服自己,对于昨夜为何突然失控,只剩下一片空白而惶恐的模糊。
“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吓坏你了”

#.马嘉祺 “要不要今天请假?”
“不用了,我感觉挺好的”

“我还可以去上班。”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时,丁程鑫就掀开被子想要下床
#.马嘉祺 “你可以吗?”
“我可以的”

“就普通发情期,我又没生病,放心好了。”

#.马嘉祺 “那我开车送你”
“好啊”

7
这次上海演唱会毁三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