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宇宙核心（34）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你伤害了人，这是事实。那些受害者变成了那个样子，还在外面徘徊，这也是事实。我没办法说‘没关系’，因为那对死去的人和变成怪兽的人都不公平。”

安妮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女孩低下头，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个答案。

“但是，”

安妮说

“我也不能看着你被杀死。”

女孩猛地抬头。

“因为那不会让任何人复活，也不会让任何人解脱。”

安妮看着她，

，“你现在活着，而他们变成那样困在仇恨里。杀了你，他们也不会变回人。”

她深吸一口气。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弥补，也不知道那些人愿不愿意原谅你。也许他们永远都不会。但至少……我们可以试着让他们停下来。让他们不用永远做复仇的怪物。”

女孩怔怔地看着她，嘴唇翕动，说不出话。 安妮站起身。

“你需要面对你做过的事。不是现在，是以后，是每一次有人问起你过去的时候。”

她顿了顿，

“但我不会用你的过去来判你死刑。那不是我的权力。”

她转身向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还有一件事。你日记里写，‘除了——’然后字被污渍盖住了。你原本想写什么？”

身后传来很轻很轻的声音：

安妮沉默片刻。

“那天是今天。”

安妮推开门走出去。 走廊很长，白得刺眼。安妮靠着墙慢慢滑坐下来，把脸埋进膝盖。胸口的碎片仍在发热，那温度不再是疑问，而是一种沉默的确认。 她没有给出完美的答案。她没有让一切矛盾消弭。她甚至不确定自己做得对不对。 但她的双手，终究还是伸了出去。 艾籽新在她身旁坐下，没有说话。

莎莉姆在通讯器那头轻声说：

安妮抬起头，眼眶是红的，但没有哭。

“我不知道，”

她说实话，

“但我想继续试试。”

通讯器沉默了几秒。

莎莉姆的声音很稳，

安妮看着窗外。天空是灰白色的，远处海平面上积着厚重的云。怪兽还在外面徘徊，等待着一个永远不会有答案的复仇。 但它今天不会得手。 明天也不会。 只要还有人愿意伸出手。 哪怕那只手在颤抖。

怪兽一直在附近徘徊，安妮监护着那个女孩，艾籽新利用强大的能力，一边帮助人类重建家园改善大气，一边处理着宇宙警备队的其他事物。这时，艾籽新接到了宇宙警备队队长沙美斯的紧急通讯，原来，宇宙警备队的其他队员观测到了正在逃亡的虐杀者的行踪，虐杀者正在逃向地球，预计会降落在北美洲的一片山地，沙美斯希望艾籽新能够在这里抓获虐杀者让他承担自己犯下的过错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