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医院的消毒水气味渗入每一个角落。莎莉姆躺在重症监护室的病床上,身上连着各种监控仪器。她的呼吸平稳了,但医生的话像冰锥刺进每个人的心脏。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人出现在医院。 他自称“凯斯博士”,穿着得体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语气温和关切。他说自己是一家意外伤害研究基金会的代表,听说了莎莉姆的案例,前来提供帮助。

“这类冒险活动本应有更严格的安全监管。”

凯斯博士对莎莉姆的母亲说,递上名片和一份资助协议,

“尤其是当有经验不足的年轻人被鼓励参与时。”

莎莉姆的母亲起初感激,但凯斯博士的话逐渐转向。

“我查看了事件记录,”

他状似无意地说,

“那个叫安妮的女孩,明明知道洞穴潜水的危险性,却鼓励您女儿参加?甚至提供了装备和训练支持?”

“安妮是想帮助她...”

莎莉姆的母亲弱弱地辩护。

“帮助?真正的帮助是为年轻人规划安全的未来,而不是纵容他们的冲动。恕我直言,您女儿需要的不是冒险,而是纪律、规划和稳定的人生道路。”

凯斯博士轻轻摇头,

这些话在莎莉姆母亲心中找到了肥沃的土壤。她看着病床上的女儿,想到被大学拒收的成绩单,想到那些疯狂的夜晚,最后想到安妮眼中鼓励莎莉姆去探险的光芒。 愧疚转化为愤怒需要一个出口。 --- 三天后,安妮在临时租住的公寓里接到了电话。

“安妮吗?我是莎莉姆的母亲。我们需要谈谈我女儿的医疗费用,以及...她未来的生活保障。”

电话那头的声音冰冷,

安妮的心沉了下去。

“当然,我会尽我所能帮助——”

“帮助?你所谓的帮助就是鼓励我女儿去做最危险的事!如果你真的想帮她,应该劝她回学校,找份稳定工作,而不是让她去什么地下洞穴!”

莎莉姆的母亲打断她,声音开始颤抖,

“阿姨,您听我解释,莎莉姆她——”

“我不需要解释!我只看到结果!”

哭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我女儿才十九岁,现在半身不遂!她这辈子都毁了!而你是那个告诉她‘追随内心’的人!你知道这听起来多像谋杀吗?你谋杀了我女儿的未来!”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安妮试图回应,但喉咙发紧,发不出声音。

“律师说这可以算作过失致人重伤,但如果你愿意承担所有医疗费用,加上终身护理的赔偿...我们可以不起诉。”

莎莉姆的母亲继续说,声音里混杂着痛苦和愤怒,

电话挂断了。忙音在安妮耳中放大,变成尖锐的鸣叫。 她放下手机,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窗外的阳光很好,但她感觉不到温暖。艾籽新静静地出现在房间角落,但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她恨我……”

安妮最终说,声音平静得可怕,

而她说得对。我自以为是的善良,害了一个人。
“安妮,这不是——”


“不,艾籽新。我以为纯粹的善意就足够了。我以为只要真心想帮助别人,就能找到正确的方法。但我太愚蠢了。我没有足够的智慧,没有预见风险的能力,却妄图干预别人的人生。”

安妮转过身,眼中没有泪水,只有空洞,

她站起身,开始收拾行李。

“我要回家。我需要...重新思考一切。”

安妮不知道的是,凯斯博士是虐杀者所变,目的是为了让安妮心理发生改变,从而让万物之源的碎片与安妮的联系减弱,最终夺取万物之源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