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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奇函“这是一个循环。”
左奇函“由于我们触发了某个条件,导致时间回到了最初的原点。”
左奇函“看来那张死神牌并不是破局的关键。”
左奇函的目光停留在她手臂的伤口处。那道口子从手腕蜿蜒向上延伸,暗红的血珠正顺着白皙的皮肤不断往外渗,濡湿了半片衣袖。
他沉默片刻,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叠得整齐的干净手帕,递了过去。
左奇函“先包扎一下。”
夏鸢愣了愣,显然没料到他会有这般举动,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接过手帕低头处理伤口。
她手指微微发颤,想要将手帕缠绕在手腕与手臂相连的伤口处,却屡屡牵扯到破损的皮肉,疼得她眉峰轻蹙,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左奇函瞥见她生疏又狼狈的模样,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不等夏鸢反应,便伸手将她受伤的手腕轻轻握住。
他的指尖微凉,夏鸢下意识想缩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了些。
左奇函“别动。”
修长的手指勾住那串随着动作不断晃动的银色手链,轻轻一扯便将其卸下,随手揣进自己的口袋。
紧接着他拿过夏鸢手中的手帕,将其展开,一手固定住她的手臂,另一只手顺着伤口的走向,小心翼翼地将手帕缠绕上去。
动作算不上温柔,却细腻地避开了伤口疼痛的部位,每一圈缠绕都松紧适中,既能止血,又不会勒得太紧。
夏鸢僵在原地,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与他淡漠的神情截然不同。
夏鸢“谢谢。”
最后系了个结,左奇函别过脸,目光重新投向大厅中央的牌阵,语气依旧冷硬。
左奇函“只是不想你死在这里,影响我的破局计划。”
夏鸢“……”
夏鸢扯了扯嘴角没接话,视线跟随左奇函看向的方向。
夏鸢“这个幻境是基于你的记忆构建的,对吗?”
夏鸢“那你回忆一下,一年前的觐选会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夏鸢“或者有没有什么你忽略的细节?”
左奇函闭上眼睛,努力回忆着一年前的场景。彼时的卡牌觐选会盛大而隆重,权贵云集,人人都想争夺心仪的魔能卡牌。
他当时一心关注着死神牌的强大能量,并未过多留意周遭的人,可此刻静下心细想,却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在脑海中逐渐清晰。
他突然睁开眼睛,锐利的视线投向二楼。果然,在走廊的墙角边,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左奇函“我们漏掉了一个人。”
夏鸢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却什么也没看到,刚想追问,便见左奇函已经迈步朝着楼梯口走去。
左奇函“跟上。”
二楼的光线比一楼昏暗许多,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古老的油画,画框上落满了灰尘,显然许久未曾有人打理。
左奇函的脚步很轻,意念力早已铺展开来,仔细探查着走廊里的每一个角落,生怕错过任何蛛丝马迹。
左奇函“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
左奇函突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强烈的穿透力。
左奇函“总管大人。”
话音刚落,走廊尽头的阴影里,一道身影缓缓走了出来。正是契约行总管——丁程鑫,他依旧穿着黑色长袍,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阴鸷如寒潭,让人不寒而栗。
丁程鑫“左少爷,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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