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楠辞要不,就你们俩吧
谭枣枣哥,你们下去之后可一定要快点回来呀,我……我一个人在这儿,真的害怕得不行
随后,听风泣、凌玖时与阮澜烛三人缓步走入电梯,他们依次抬手按下各自所需的楼层按钮,然而,无论手指如何点触,唯有十四楼的按钮应声亮起,散发出一抹微弱的光芒,恍若暗夜中摇曳不定的烛火,其余楼层的按钮则仿若陷入沉寂,全然失灵,毫无半点回应,见此情景,听风泣眉梢轻蹙,目光微微一闪,他下意识地伸指轻触口袋里的硬币,眼神深处悄然浮现出一抹思索之意
凌久时故障检修模式?
慕楠辞看起来,目前就只有十四楼能去了,咱们走吧
阮澜烛许晓橙是我负责的客户,在演艺圈里也算是小有名气,出演过不少电影呢,说不定你之前还看过她演的片子
凌玖时轻轻抬了抬眉看着阮澜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凌久时看你这演技如此精湛,和她倒也称得上是颇为般配,也算是相得益彰了
慕楠辞哈哈哈,这话说得,好惨呐,实在是让人忍不住心疼
阮澜烛我瞧着你和谭枣枣挺相配的,至于我嘛,就算了吧,是吧?无归
慕楠辞我更喜欢凌凌的演技
电梯攀升时的嗡鸣声,忽而变得扭曲,如同濒死之物发出的哀鸣,又似老旧蜂鸣器在生命尽头挣扎出的最后一缕呜咽,就在显示屏上的数字跳动至「7」的那一瞬,顶灯骤然剧烈闪烁起来,光线明灭不定,仿佛有只无形的手正操控着生死的开关,阮澜烛与听风泣几乎同时抬手,挡在了凌玖时面前,而凌玖时尚处于懵懂之中,却已被两人牢牢护在中央,隔绝了一切可能袭来的危险
慕楠辞此处磁场杂乱无章,到时候我们小心点
直到电灯终于稳定下来,恢复了正常照明,听风泣和阮澜烛紧绷的神经这才缓缓放松,两人对视一眼,确认对方无恙后,才慢慢收回护在身前的手臂,电梯平稳地抵达十四楼,随着“叮”的一声轻响,那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脆,门缓缓拉开,听风泣与阮澜烛瞬间绷紧神经,眼神锐利如鹰,警觉地左右扫视,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确认周遭环境安全无虞,检查完毕,他们才稍稍放松,抬手轻拍衣物,细致地整理着领带与衣角,随后默契地步入走廊拐角,阮澜烛和听风泣迅速来到走廊边缘,俯身向下俯瞰,目光穿透楼层间隙,直直投向第七楼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混乱景象,杂物散落一地,人影慌乱攒动,好似热锅上的蚂蚁,三人没有多做停留,继续前行,直到来到一扇半掩的门前,屋内,电视正播放着欢快的动画片,那充满童趣的声音透过门缝传了出来,与这诡异的氛围格格不入,阮澜烛抬手,不轻不重地敲了敲门,指节与门板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片刻后,一个身影从厨房走出,脚步声由远及近,接着,房门被缓缓打开,男巫身着一袭黑袍,身形修长,他优雅地抬起手,手掌向外,做出一个标准的请的手势
男巫欢迎你们的到来,请进吧
他们抬脚轻轻踏入房间,目光所及之处,赫然看到三个小女孩,模样不过七八岁,头发或扎成小辫或随意披散着,她们正各自嘴里叼着一枚鸡蛋,腮帮微微鼓起,眼神灵动好奇地看向门口的来人,那纯真的眼神里却透着一丝莫名的诡异,男巫微微蹲下身子,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小十的头发
男巫千万千万别把鸡蛋弄掉啊,老二再撑一会儿,好不好呀?
阮澜烛与听风泣像是心有灵犀一般,目光同时投向桌子,只见那桌面上,一本《菲尔夏鸟》男巫热情地招呼着众人,而后伸出手,逐一指向三个小女孩
男巫欢迎你们来参加她们的生日会
阮澜烛现在门内的时间定格在了一九八五年
男巫拿着钥匙折返回来,递出钥匙
男巫外面的房间,你们都能住
阮澜烛伸手接过钥匙,脸上挂着礼貌而恰到好处的微笑
阮澜烛多谢
慕楠辞走吧
他们迅速将其他人都带到了楼上,听风泣的手轻轻摸了摸口袋里的硬币,随后,他和阮澜烛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大家的表现,男巫双手捧着一篮鸡蛋,走到众人面前,语气平稳,却隐隐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男巫每人一个鸡蛋,请拿好
眼神依次扫过众人,确保每个人都听到了他的话,听风泣的指尖在裤袋里摩挲着硬币,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喉结微动,快速切换上小狗般无辜的表情
慕楠辞那个,我要是不小心掉了能不能在找你拿啊?
男巫当—然—可—以—了
曾如国为啥要分鸡蛋啊?
听风泣收起硬币的动作顿了顿,眼尾扫过对方憨厚的笑脸
慕楠辞【方便杀你啊】
男巫我才四十岁,不要叫我大叔
慕楠辞【四十?】
谭枣枣微微迟疑,秀眉轻蹙间,眸光里盛满了担忧与犹豫,她下意识地靠近了凌玖时一些,仿佛在他身旁才能寻得一丝安心
谭枣枣我们真的要拿这鸡蛋吗?
男巫鸡蛋是易碎品,请各位
男巫轻轻叩击桌面,发出两声低沉而清脆的响动,随后将鸡蛋缓缓推向桌子中央
男巫大家要小心保管,当然,坏了可以再拿
男巫欢迎参加!她们的生日会还有三天时间
男巫接下来的三天里,饮食方面将由我负责照料,起居之事则交由各位自行安排,希望在这段时光中,大家能够尽情享受,度过一段愉快而难忘的日子
男巫轻转身躯,步伐带着一丝愉悦的轻快,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谭枣枣坐在原地,眉心微微蹙起,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
谭枣枣他们一点也不像啊,哪有父女之间这么生分的啊?
凌玖时轻轻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对父女身上,若有所思道
凌久时是啊,这父女关系看上去太冷漠了,怪让人捉摸不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