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曾如国撞开雕花木门,粗重的喘息混着衣料撕裂声席卷而入,阮澜烛与听风泣如同被烫着般跳开,阮澜烛和听风泣两人双手死死捂住胸口,瞪大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曾如国咱们必须立刻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这大雾透着邪性,真的不能继续留了
唐瑶瑶看来这扇门确实邪门得很,真如传说中描述的那样,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恐怖气息!
慕楠辞啊?不会吧!连你竟然也知道这门背后的可怕之处?
唐瑶瑶当然,这不过是第二扇门罢了,获取线索并非特别棘手,但据我所知,此地绝非表面这般简单,想要顺利脱身,难度着实不小,绝非易事
他抬眼露出意味深长的笑,眼底却毫无温度
慕楠辞【有组织的,看来又要开始抢钥匙了】
谭枣枣蜷缩在墙角,她像是被惊到的雏鸟般瑟缩着,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开口,尾音却淹没在颤抖里
谭枣枣那、那个......这里到底是啥地方呀?
阮澜烛那么各位,欢迎你们踏入门的世界,我是祝盟,说起来,这已经是我第二次经历‘过门’了!
听风泣肩膀瑟缩,脑袋跟着一缩,眼神不安地四处乱瞟,脸上挂着害怕的神情
慕楠辞我叫无归,没想到又到这地方,我也已经是第二次过门了,心里还是有点慌慌的
唐瑶瑶轻轻的捋了捋头发
唐瑶瑶我叫田燕,大家叫我燕子就行,这已经是第三次过门了
钟诚简身体微微颤抖,声音发颤,眼神中满是迷茫与恐惧,弱弱地举起手,声音带着哭腔
钟诚简我……我叫钟诚简,我真的不太明白,你们一直说的“门”到底是什么啊?怎么感觉就我啥都不知道
凌久时【因为在座的都是演技派】
张星火挠着后脑勺,脸上写满茫然
张星火你们说的这些玄乎事儿,我咋跟听天书似的?
曾如国身体微微发颤,眼神中透着不安,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曾如国我....我叫曾如国,所以到底怎么离开这…这里啊
阮澜烛瞧这脸色,肯定是头一遭吧?
凌久时我叫…
凌玖时被几道灼热的目光逼得猛然噤声,仿佛那些视线带着实质的热度,将他的话语生生烧融在喉间,阮澜烛和听风泣几乎是同时翻了个白眼,默契地交换了一个无奈又了然的神色,他们早已料到,这家伙又险些脱口而出自己的真名
慕楠辞咳咳
凌久时凌,余凌凌
谭枣枣我叫许晓橙!
她再度将目光投向阮澜烛与听风泣,身躯颤抖得如同风中狂舞的枯叶,谭枣的声音里满是哭腔
谭枣枣这里实在太过可怕,我能不能先出去啊?我一刻也不想待在这儿了!
阮澜烛进了这扇门就别想回头了,不过也别怕啊,只要我们找到钥匙和出口,咱们都能活着出去
慕楠辞可、可我听说......进来的人都在浓雾里变成行尸走肉,根本没人活着出去!咱们是不是......
唐瑶瑶够了,本来就够吓人了,还说这些丧气话!能不能盼点好?
慕楠辞我只是不愿让大家被蒙在鼓里……真的不是有意为之,我只是希望你们心里能有个底,别把事情看得太过简单,等到期望落空时,那种绝望岂不是更让人难以承受?
听风泣的声音逐渐哽咽,双手不安地揪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凌玖时却饶有兴致地注视着两人,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他的眼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唇角微扬,随即不动声色地抬起手,比划出一个“六”的手势,听风泣的身躯微微前倾,眼神中透出几分谨慎与警觉
慕楠辞要不咱们去那栋楼里瞧瞧?也许能找到些逃出去的蛛丝马迹,总比在这儿干耗着强
张星火眼眸骤缩,寒芒一闪而过,带着一股狠劲,猛地向听风泣冲了过去,伴随着“砰”的一声闷响,听风泣的身体被这股冲击力撞得向后踉跄了几步,然而,张星火却没有丝毫停留,撞开人后,脚步坚定而急促,径直朝着楼内大步走去,听风泣稳住身形,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饶有兴味的光亮,他不紧不慢地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被撞皱的衣角,紧接着,他修长的手指从口袋中掏出一枚硬币,在指尖随意地拨弄起来,硬币在他灵活的指尖上下翻飞,反射出冷冽的金属光泽,而他的目光,始终紧紧盯着张星火离去的方向,似乎在期待着一场更加精彩的好戏开场,见大家都已动身离开,谭枣枣三两步就迅速挪到阮澜烛和听风泣跟前,谭枣枣满脸期待,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两人
谭枣枣祝哥、归哥,快给我说说,我刚刚那表现到底咋样啊?
阮澜烛演得实在是太烂了!这么好的戏码,被你演成幼儿园过家家
慕楠辞就是,跟你之前演的那些烂片有得一拼,下次再演的时候,你可别往我们这边瞅,动作太明显了,一眼就露馅了,这不明摆着告诉别人咱们在演戏嘛!
阮澜烛走吧
四人默然伫立,注视着人群如潮水般涌向电梯。阮澜烛立在侧旁,唇角悄然扬起,一丝转瞬即逝的浅笑掠过他的面容,仿佛从未存在过,他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随后刻意压低嗓音,令话语中透出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将惊恐之情伪装得恰到好处
阮澜烛大家先别这么着急呀,谁知道上面是个什么情况,说不定……比咱们现在待的地方还要吓人呢!
这话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电梯里的人听到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满是恐惧,慌慌张张地转身,拼命往电梯外挤,生怕慢一步就会被危险吞噬,现场一片混乱,听风泣眼珠子一转
慕楠辞这样吧,我先带两个人上去探探路,让我想想……
他在人群中来回扫视,那眼神仿佛在审视猎物,最后,抬起手,毫不犹豫地指向凌玖时和阮澜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