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白衣的公子不染纤尘,身上倒是充斥些书卷气,与李柔鸢所想的有些差别。
不过想起他爱看民间话本子,婚后可能...不会有想象中的孤单,这点稍稍抚慰她早已蒙上悲哀的心。
范闲本来呢,是应该一回京都就来见你但是陛下把我叫走了
范闲之后一直琐事不断,麻烦缠身拖到现在才来,是我错了
林婉儿的目光落于李承泽的身上。
林婉儿可你不该今日来,你不是病着呢吗
对方的眼神落于李承泽身上,又状似无意的扫过李柔鸢,那眼神轻飘飘的,像是燕尾扫过麦田。
范闲没事,装的
话落,与李承泽对视,颇带有些挑衅的意味。
林婉儿装的?
林婉儿那你爹呢?
范闲也一样
林婉儿也是装的?!
范闲家风使然
李柔鸢好一个家风使然
李承泽装病,这算不算欺君啊
李承泽我还得替你瞒着
范闲殿下和公主少说两句,不然我一会儿还手滑
李承泽气性真大
从坐下后一直未吭声的付真敏锐地嗅到三人之间隐隐弥漫的火药味,不知这三人有什么未了的恩怨,亦或是新添的仇怨他都未敢说话,毕竟涉及皇家,还是不参与的好,不能给家里招灾。
李承泽你问婉儿,我来这一趟可都是在替你说话
林婉儿的眼神落于李承泽的脸上又淡淡移开。
林婉儿你要是觉着心烦,咱送客
李承泽这么无情啊
范闲不用,有些事情不如当面说清楚
范闲抱月楼外惨死那姑娘,她姓金
范闲你知道吗?
此话是朝着李承泽说的,但是李柔鸢心头一动,如果没猜错,自打事情一出,范闲便知晓幕后主使,不过他怀疑和探究的目光落于李柔鸢身上,他怀疑李柔鸢也有参与。
李承泽我该知道吗?
李承泽怎么听起来你们很熟啊
范闲她爹也是死在抱月楼外
李承泽这么巧啊,怎么死的呀?
范闲怎么死的?
范闲逼良为娼,家破人亡
李承泽那你得赶紧劝劝范思辙,赶紧投案
二人的话说得皆咬牙切齿,像是硬从牙缝中挤出来似的。
范闲两条人命
范闲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李承泽可惜
范闲没了?
李承泽我该说什么呀?
李承泽京都这么多人,每天都有人死,撞到谁头上我能预测啊?
李承泽除了可惜我能说什么呀?
眼神的交汇,是无声的博弈。
随后幽幽的目光与李柔鸢相视。
范闲公主对此你想说什么呀?
李柔鸢手中捻起的绿葡萄还未等送入口中便放下,眼睛微微睁大,直视对方。
李柔鸢你认为我该说什么?
范闲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李柔鸢叫人惋惜
李柔鸢轻挑眉梢,随后继续吃起葡萄,范闲低头牵起嘴角笑出声,咬牙切齿的笑。
范闲说实话,你们能是着心态我佩服
李承泽生死无常
李承泽看开些
范闲倒了杯酒,抬手示意要与李承泽干杯,李柔鸢没理会。
范闲敬所有无辜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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