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
范闲戴公公真想不来了?
“哈哈...想不起来了”
对方干笑两声,边记边答。
记下几笔,又似是感应到什么,脸上再次挂上笑。
“嗷...这个老金头若是和范大人有关系...他所欠的账可以一笔勾销”
范闲不用不用,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那就好...”
李柔鸢默默地在一旁听二人奇怪的闲聊。
范闲哟,戴公公这字儿不错啊
“不敢不敢”
两人一问一答的闲聊,范闲忽然拿起他刚刚记好的账册,慢慢走远,说话的声音也陡然拔高。
范闲国库空虚,到处缺的就是银子,检蔬司不想着为国解忧,反而变着法子贪钱这合适嘛?
“不不不...绝无此事...”
“老奴为人最为老实,平时见着钱我都难受,大人一定是误会了”
李承泽和李柔鸢听见荒谬的话眼睛不由得微微瞪大,流露出的质疑都快淹没这座院子。想他这人撒起谎来声音都不带颤三颤,演技倒不输朝堂上的任何人。
范闲老实?
范闲我们检察院听说过吧?
“如雷贯耳”
范闲我们办案的手段想必你也知晓一二
范闲贪没贪钱自己知道啊
手指轻轻敲着账册,每一下都像敲在戴公公的心上。
范闲这账册查下去是什么后果...
范闲都缺钱啊戴公公...
话头止住,转身而去,脚步慢悠悠的,语气中的暗示意味十足。
李柔鸢歪着头,看着这出戏,随手拿起葡萄塞入口中,李承泽将果盘向她身前推了推,只是对方并未注意。
范闲检蔬司就不能担起责任,有难同当吗?
这话巧妙,“同当”二字可以是当国难,也可以是某人的难,暗示意味又十足。
对方很快解读出他的意思,快步来到范闲身侧,是不是瞄一眼台上看戏的二人,行迹鬼祟。对王启年等人更是心存芥蒂。
“范大人,可不可以到后边说话?”
范闲没事儿,都自己人
他在身上摸索,随后拿出无字信封,说话的声音也拔高几分,这是有备而来。
“关于账目的事儿,这还有一些补充”
“您若是不明白,可以回去自己看”
后五个字咬的发重,意味很明了。
李柔鸢不吭声,只觉得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不过,范闲围人家检蔬司,说的是查账,现在又明里暗里地暗示人家没钱,难不成真是打秋风来的?她想不明白搞这出是为何,不过能隐隐察觉到这是个局,但局套的是谁?一个小小的戴公公好像不足以耗费这么多精力,除非背后的那个人值得他这么做。
范闲不顾戴公公的阻拦一把拆掉信封,大声朗读出里面的内容。
范闲一千,两千,三千
范闲足足三千两
说罢,还扬起手向众人展示三张银票,在场各位真真的是看得清清楚楚,数的也明明白白。
范闲还行吧
揣了三千两的银票,还说三个字表示不太满意的话,贪官的样子做的足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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