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风见李旁一副自顾自的说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虽然也没说错。不过听在祝风的肚子里却全然不那么回事,明知这李旁有事要说。
“李旁,你有什么话就直说,我可没空听你绕圈子。”
李旁正说着,突然被祝风直截了当的打断了。他也没有不高兴,反而觉得自己说的也差不多了。
“哎呀,祝风兄弟谅解,我这人就是这样,一说起来话来就忘记了正事了,嘿嘿。”
“所以啊,大家都知道这样的干旱继续下去是要人命了。咱们李爷花重金不远万里从外面请来了神巫大人,来为此地祈降甘露。”
李旁一副十分自得的样子,仿佛他自己就是李孝文一般。
可祝风听到神巫的时候,脸容微变,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你所说的神巫是从哪里来的?”
李旁嘿嘿一笑,换上一副十分神气的模样,似乎在说——你不知道了吧!
“此次前来的,乃上古神巫,巫咸国一系的族人:神巫,巫元大人及其弟子。想必,你们也都看见过了吧!”
“那么你来所谓何事?”
祝风换上了一副肃然之态,直盯着李旁问道。
李旁看了看坐在桌子前的祝雨,不紧不慢的说道:“这神巫要祈天降雨,当然是我们这些人不能理解的,特别是那通天的巫术。而巫元大人也说了,降雨一定给我们降下来的。但是需要一个祭品有些特殊,所以我这次来,也就专门为了这事儿而来。”
祝风听得此话,便略有些疑惑:“他们要的祭品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他们家也没什么特殊的东西啊。”
“哦,什么东西?”
祝风说着,便看到李旁一直盯着祝雨看,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心里不由的有些惊疑,眉头紧锁。
“李旁,你什么意思!”
“祝风兄弟,也不怕给你说了,他们要的祭品正是人。”
祝风顿时神色一变,拳头一握,厉声道:“李旁你把这话说清楚,什么叫祭品是人?”
李旁见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赶忙的向后一退,带着几分畏缩。
一旁的两个大汉见祝风动怒,便立即往前靠近些,生怕祝风做出什么不善的举动来。
“祝风你……你想干什么?这可是巫元大人点名说要你们家祝雨做祭品的。不过你可以放心,巫元大人说了,不会让做祭品的人有什么伤害的。”
李旁看见祝风的脸色已然是大变,那双拳头上更是发出咯咯的响声,说着就鼠窜似的紧忙避到两名大汉身后。
由于他身形太矮,只能从两大汉间的间隙看向祝风。
害怕的缘故,李旁口里头还不停的说着劝解的话,似乎想通过这张嘴将这些紧张感吐露出去。
“祝风,我这也是为了你们的好,你们本来就是外来人。但是这次祝雨能够去做祈雨的祭品,想必以后在村子里面的人也会对你们大有改观。”
李旁所说的话虽然句句是实话,但此时此刻并不是合机之时。
祝风已经满脸的怒容,怒视着那矮小的李旁。
而祝风已经和他身前的两名大汉相近不到半尺。
那两名大汉均是紧紧的盯着祝风。
“你……你家……祝雨不是还没有请媒吗?说不定等这事一过,不等你家去请媒,便会有人上门来和你家祝雨结亲的。”
李旁就像祝风肚子的蛔虫一般,说出来的事也正是祝风所担忧的。可现在的情况,不容他考虑这些。
李旁所说的做祭品会没有损伤,他自然是不相信的。他年轻时所遭遇的种种,也让他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
坐在一旁的祝雨从一开始到现在,他是将所有事都听的明明白白。此时见祝风与两名大汉对峙着,心里有些担心祝风的安危。
祝雨此时也丝毫不惧的站在了祝风的身边,冷冷的盯着那两个大汉。祝雨虽然才十五岁,但那个头已经和祝风的个子相差不多,只是身形略显的单薄一些。
祝风见自己儿子也站在背后,心中对李旁等人的怒意也更加强盛了,一脸狰狞可怖的怒视着矮小的李旁。
而在两名大汉身后的李旁,见祝雨也走了过来,父子俩的气势不禁的也强了几分。吓得他急往后缩。
五颗心跳声异常的清晰,外面依旧的烈日高挂,狂风在小院子里卷起了沙尘发出呼飒呼飒的声音,一切显得十分萧索。
李旁见这番争锋相对的景象,心中的惧怯更盛,脚下不住的往后退。
突然听到一根树枝断开发出咔嚓的一声。只见那身材有些微胖的大汉,也不知紧张还是何故,突然右手一抖,竟撞到了一旁的干瘦青年。而那干瘦青年竟然直接挥出拳头砸向了祝风,骤然间,一场厮斗就此展开。
“祝雨小心。”
当下,祝风大声一喝,便迎上了那砸过来的一拳头;只见他右手手肘一拐,就挥向那干瘦青年。那干瘦青年急忙用手臂一挡,也被这一拐给抵出去了数步。
干瘦青年也对祝风的力气也感到有些心惊。这一碰撞,也让他觉得这个祝风好像还不简单。
而就在极短的时间里,祝风已经挥出双拳砸向了那个胖子。那胖子也有些心惊,也是胡乱的两拳砸过去。
顿时,胖子肚子上一吃痛就往后一退,脚下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原来是祝风砸出双手的同时,一只脚也已经踢向了那胖子。更不难看出,那两个大汉,只是普通的农夫,而祝风好像手脚极为灵活。
一旁的祝雨有些吃惊,自己的爹居然有这么一手。
“爹,你!”
祝风哈哈一笑道:“等这事过来以后慢慢给你说。”
就在他们打斗的时候,那个矮小的李旁已然不知道跑到哪里跑到去了,早不见踪影。
突然,那干瘦的汉子右手操起一根随手攫来的木棍,挥棍就向祝风砸来。一面打一面还向着一边惊措的坐在地上的胖大汉喝道。
“李狗子,操棍子给我打。”
但是那干瘦汉子好像非常不甘心刚刚被祝风给打退,奋起全身力气疯狂的挥棍砸出,却显得很是急乱。
祝雨见到如此,也是心中惴惴不安。可见到祝风非常巧妙的躲开棍棒,便放心不少。
那趴坐在地上的胖子听了干瘦汉子的话,也急忙爬起来,从旁边一堆柴草中操起一个小棍子,猛地就冲了上去。
可就在那胖子冲上去距离祝风不远时,突然感觉脚下不稳,扑面就摔在了地上,摔的哎哟一声。
那干瘦青年听见这一声音便惊疑的往后看去,只见胖子趴在地上,鼻子里流出了鼻血,嘴唇上吻了一嘴的沙子。
就在这青年一不注意的时候,原本手中棍子突然从手中脱离而出,立觉腰间吃痛,便向侧面倒飞而去。
而那棍子赫然已经在祝风的手里了,也是他同时踹出的一脚,将那青年踹倒。
祝风看向祝雨赞声道:“干的好”祝雨也看向祝风一笑。
祝雨的手里也不知道何时拿着一个长棍子。再看看地上正在爬起来的胖大汉,也就不难看出,刚刚绊倒他的就是祝雨了。
也正是因为起初祝风出手,一连让两个大汉都吃了亏。所以他们的注意力全部在祝风身上,而忽略了一旁的祝雨,那胖大汉也正是栽在了这上面。
两人都连连吃亏,现在那干瘦汉子倒在了地上,也没有再冲上前去。那胖汉子将干瘦汉子扶起来,眼神中已然露出畏惧,同时也警惕的看着祝风。
祝风见状也没有再出手,只是手握大棍,注视着这两个互相搀扶的汉子。
“祝……风,你别得意。”
干瘦咬牙切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