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马车,范闲便双臂一摊歪歪扭扭靠在马车上,可谓是悠哉悠哉。
“我早就想说了,你这家伙是不是太自来熟了点儿啊。”
“诶!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范闲坐起身,正色道,“我这可不是自来熟,在见你第一面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很熟悉,感觉好像在哪儿见过你似的。”
“不是吧,范闲!”南星双手护住自己,动作夸张,“我拿你当老乡,你居然想泡我!”
范闲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像是在搭讪,想要解释但是南星偏偏捂住耳朵,拼命摇头。
“我不听!我不听!”
想要解释,对方完全不给机会,范闲急的快要上火,他脑子一热居然上手去了。
他用身体将南星禁锢住,强硬的掰开少女的双手。南星似是也没料到范闲动作,她茫然的抬头。
少女睁着一双茫然无辜的琥珀色眸子,脸颊还带着方才笑闹染上的红晕,桃色的唇瓣正因惊愕微张,露出殷红的舌尖,瞧着十分可口诱人。
眼前的美色让范闲一时之间忘了自己的目的,就这样怔怔的瞧着少女。
噗通!噗通!噗通!
在这安静狭小的空间里,乱了节拍的心跳声被无限放大。
“范闲,你流鼻血了。”
“嗯,嗯?”范闲伸手在自己鼻下一揩,指尖鲜红一片,“我靠!”
南星丢给他一方手帕,“擦一擦吧,怪吓人的。”
这下范闲到是不说话,只是低头沉默的擦拭着鼻下的血迹,若是此时南星仔细观察,便能看见范闲发丝下红透了的耳尖。
“咳,那位陛下给你定下过什么婚约没?”
“没有啊。”南星爬在小茶几上,手中把玩着一只茶杯,指尖顺着杯沿慢慢滑动,语气随意“陛下要是让我嫁给一个我不喜欢的人,我当天就拿着他给我的承影剑去他御书房里捅死自己个儿。。”
范闲竖起大拇哥,“牛逼!”
“牛逼吧?这招嘎嘎有用,用一次永绝后患!”
这个法子南星到还真用过。
南星已经忘记是因为什么了,她只记得当时她不愿意,他说庆帝若是不同意,她就提着承影剑去他的御书房里捅死自己个儿。
庆帝只以为南星是在威胁自己,还放下话,说若是南星拿着剑来御书房不用拦,却不曾想当天南星真的提着剑气势汹汹地跑到了御书房,对着自己就是一顿捅,剑剑都往致命处捅,那是一点儿手都没留啊。
可把庆帝给吓坏了,也是那次庆帝才意识到一件事情,这死孩子是真的觉着活不活都行。
但是对于南星来说,反正自杀是死不了的,要么是她在凉透之前被人救活,要么就是彻底凉透然后时间线回到她自杀前一刻。
除了有点儿疼以外,就没别的了。
“殿下,到了。”小红在外面敲敲门框,低声说道。
-------------------------------------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林婉儿先出生打破了这诡异的安静。
“原来您就是范公子。”
“哈哈,巧了不是我也没想到你就是郡主啊。”
这下轮到叶灵儿摸不着头脑了。
“不是,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啊!”南星左手握拳,右手摊开一敲,“我说我忘了什么!原来是忘记说这个了!”
早些时候从皇家别苑离开的时候,南星就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现在才想起来,是忘了和林婉儿说,那日她在庆庙偏殿遇见的人便是范闲。
在场加上小红一共有五个人,只有叶灵儿一人看不明白现在的情况,还是婉儿看不下去,柔声解释。
“前些日子我和长乐随陛下去了趟庆庙,在那里遇见过范公子。”
范闲大手一挥,表示之前见没见过的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郡主您是不是也不喜欢这桩婚事。”
“是,我不喜欢。”林婉儿点头,神色坚定,“我不喜欢自己的婚事就这样莫名其妙被人定下,即便做这个决定的人是陛下。我要嫁的人须得我真心喜欢。”
“说的好!我和郡主是一个意思,我也不喜欢包办婚姻这一套,看来咱们已经达成共识了,这个婚——”
“必须退!”
“那你们要怎么做呢?这一不小心,可就是一个抗旨的罪名。”
最开始一时上头的时候没想那么多,等到现在真正开始讨论这件事的时候,叶灵儿开始担忧起来了。
“即便是抗旨,这个婚我也是要退的。”
“婉儿你别瞎说!抗旨哪有活路的!”
“有的!有的!”南星疯狂举手,“有活路的,我从小到大抗旨的次数,没有几百次也有几十次了,这个我有经验!”
歘的一下,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南星身上,只见她表情严肃的举起自己的右手。
“一哭,二闹,三上吊!”
.......
正当众人想要吐槽的时候,范闲眼睛一亮。
“郡主,我有一个主意!”
范闲说完自己的注意之后,林婉儿和叶灵儿面面相觑。
“范公子,这对您的名声.....”
“这有什么的,我视名声如粪土。”范闲摆摆手,表示自己完全不在意,“不过还希望郡主到时候演的像一点。”
南星拍拍胸脯,保证道。
“交给我,这个我最拿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