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居是京都排得上名号的富贵去处,尤其是范家兄妹预定的三楼,更是只有达官显贵才能入内,或许是知道能在三楼有座位的,都是些有身份的人,所以这里到是几乎没什么闹事的。
“这顿饭吃的可真是不容易。”落座后南星忍不住感叹。
范闲抢先小红一步,来到南星身边。
“诶,上回见面忘记问你名字了,你叫什么啊?”
范闲如此“不拘小节”的模样,到是让范思辙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拿着筷子的手颤颤巍巍,像是得了帕金森。
他觉得,为什么他这为澹州的兄长来了之后,让他觉得匪夷所思的事情越来越多了呢?
“李南星,范思辙你怎么不吃啊?饭菜不合胃口?”
“诶!没没没,合胃口,合胃口!”
“你是公主,那太子和二皇子都是你哥哥对吧?”
南星上下打量了一下范闲,上回在庆庙偏殿的时候,没发现这人脑子有问题啊?
或许也是察觉出自己话有问题了,范闲嘿嘿一笑又小声问道,“那你说,你那俩哥哥现在这是什么意思啊?”
“一个要搞臭你的名声,另一个看戏顺便拉拢你。”
没想到南星就这么轻飘飘的说出来了,范闲瞪圆了眼睛。
“那俩是你哥,你就这样说出来真没事儿?”
“我只是被收养的孤女,跟他俩有没有血缘关系。”
范闲竖起手指,给了南星一个大拇哥,“那澹州刺杀的事情你知道吗?”
“知道啊,那刺客不是还被你带回京都了吗?”
“!?你怎么也知道?”
南星转身看向范闲,拍了片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少年,在京都这种地方,哪怕是风吹草动,宫里那位都知道。”
“我滴个乖乖.....”
范闲心想,他把滕梓荆带回来这件事情,怎么都知道啊?那他和滕梓荆一路上遮遮掩掩的算什么?算小丑吗?
“那你说,澹州刺杀这件事情,有没有那两个人的手笔?”
南星嗔怪地看了眼范闲,“他们可是我哥,我怎么能在他背后编排他们!”
范闲:????????
“不是,你刚刚不是说你们没血缘关系吗?”
南星腼腆一笑,“我们不是亲生兄妹,但胜似亲生兄妹。”
范闲:老子信辽你的邪
“不过要我说啊,你也是可怜被那两个癫公盯上。归根到底,还是内库惹的祸,果然内库就是狗屎,谁沾谁臭。”
一瞬间气氛变得诡异的安静,南星不解的看向小红,眨巴眨巴眼,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十分矫揉造作地捂住嘴巴。
“啊呀,我是不是言语过于粗俗了?实在抱歉,不过我都长这么大了,想必这个毛病是改不了了,还请你们多多包涵一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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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下来,南星彻底刷新了范家兄妹对皇家子弟的认知。
“啊对了范闲,你待会儿可能需要跟我走一趟,婉儿想见你聊聊关于婚约的事儿。”
范闲眼睛一亮。
“巧了不是,我也凑巧想和这位郡主聊聊我们婚约的事。”
“原本我还说,让你帮个忙,明天去诗会的时候,顺便把那位郡主带上,我们谈谈呢。”
见两人乘坐马车离开之后,范思辙悄悄移到范若若身边。
“姐,我怎么觉着这范闲.....咱哥和公主这么像呢?”
迫于范若若的威慑,范思辙改了口。
“我也觉得,方才吃饭的时候哥哥和公主殿下聊天时,那种氛围旁人根本插不进去,他们身上也有某种共同的说不上来的感觉。”
范思辙:?不是,那也要旁人敢和他们一起聊才行啊?他们俩刚才聊得都是什么话题?皇子!太子!聊这个,是嫌弃脑袋不够掉的吗?
当然,这些范思辙也只敢在心里默默腹诽,是万不敢说出口的。
“我知道了!”
范若若一拍手,神色微妙。
“姐,您知道什么了啊?”
若若看向身侧的范思辙,一脸笃定。
“这就是所谓的夫妻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