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魔窟?”
众人犹如听到鬼一般的恐惧,青铜魔窟?
传说那可是远古战场,全是帝国阴兵,各种奇门遁甲,莫说这数万人的历练者,就是斗炁者,都有进难出。
最为恐怖的是,青铜魔窟深渊里,有一扇青铜巨门。青铜巨门高万丈,重亿吨,一条巨龙在其面前,犹如小蛇一般。
门通常禁闭,若是碰上特殊日子,便会开启,届时游荡着各种阴腐之物。至于门后面,没人知道是什么,或许一片虚无。
“什么,青铜魔窟?”一片树林里,一名身着青袍的男子,震惊的说道。
“老大,怎么办?”说话的,正是追随着白玄的数位历练者。
“青铜门...那个地方几乎是有去无回啊...”白玄喃喃自语,许久后,却不自觉露出一丝冷笑。
三个月后,青铜山谷。
经过星夜奔程,大批历练者犹如蝗虫般涌入而来。
“虽说这里极其危险,但是好处颇多啊”
“是的,抛开可以锻炼心态,勇气,配合,胆子外,据说那里面藏有各种身法,功法,心法,各种武器,甚至强大的武器和野兽,可危险也是百倍...”
“怕啥?这么久的炁路咱都挨过来了”
“他娘的,富贵险中求!”
“...”
此时山外一片喧闹,只等待有人找寻出入口。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于是众人只好搭建住所。
“这地方,”一位黑衣少年,明眸似刃,高挺其身,口中正嚼着刚刚烤熟的野兽肉,缓缓说到,“很危险,你说呢?”
不一会,丛林中跳下一男子,面容精致的却好像女子,朝他缓缓走近。
“启炁路的猎食者,果然名不虚传,不愧连白玄,青任等人都忌惮不已”
“谢谢,有什么事?”
“和聪明人说话,确实能省很多力气,我叫柔断肠。青铜魔窟你应该知道,危险异常,不比任何地方,因此,多一个人才能多一丝活下来的胜算。”
“你想和我结盟?”
男子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同样,明邪放下手中的食物,随手挑动着火苗。
突然间,柔断肠射出飞镖,朝他射去。
明邪飞速躲过。
“啊”随后一声惨叫,他的身后一名黑衣人便倒了下来。
好快的手法!
“现在呢?”
“当然,有实力的人在我背后,自然便多了一分胜算”
“呵呵,猎食者谦虚~”
天色此时已完全黑了下来,只剩下乌鸦与蛙叫声。
残酷的启炁路就是这样,这里没有正与恶,只有活下去,只要能够活着!
可是三年,谈何容易?野兽,陷阱,水火,对手,那样不会轻轻松松要了你的命?
所以据说每位从启炁路出来的历练者,都性情大变,当别人问起时,常常都面带恐惧,闭口不谈。
这是个令人绝望的地方啊...
“找到了!找到了!找到入口了”此时空静的山谷,穿来一阵声音,登时谷内一片喧动。
那是山谷中的一片湖,宛如一个碗般。看向清澈的湖底,其中竟然模糊间留有一道破旧的石梯!
石梯通向阴暗的洞内深处。
众人立马争抢着跳进湖底。
“我们也进去吧”柔断肠说道。
“注意,小心”
两人随众人跳入湖内,憋着一口气朝着石梯游去。阶梯上竟然刻着古文,但时间有限,二人不及细看,朝内爬去。
不知是何缘故,竟然被一股强大的气吸入,身体都要被拉断一般。
迷迷糊糊过了许久,二人被重重摔下,五脏六腑都好像要震碎。
可还不及爬起来,便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
“果然别有洞天”柔断肠自语道。
原来这里自成世界,天顶虚云,四周一片迷雾,到处是枯树荒草,不远处的天空处模糊间,现出一只似蛇非蛇,似鹰非鹰,丝龙非龙的奇异野兽。
不待细看,那野兽便向二人飞来。
“小心!快躲开!”明邪厉声喝道,“是飞蛇鸟”
可为时已晚,飞蛇鸟冲破云霄,狠狠向二人抓来。
“丝”
一道鲜血从柔断肠胸间印出。
“该死,好狠”
“别说话,这种野兽视力不佳,只能靠声音辩识”
二人屏住声音。
这地方果真是凶险异常啊!小小一只飞蛇鸟就足以夺取性命,真不知后面会遇到什么。
但此刻二人没时间想这么多,飞蛇鸟随之慢慢停了下来。
随后飞蛇鸟长达六米的翼展收拢,双爪向后抓地,羽翼犹如蛇鳞般黑中带着血红,缓缓竖起其似眼镜蛇般的头,竟然吐舌蛇信,在空气中探索。
“怎么回事”
“不好!”
“呲”
只听呲一声,飞蛇箭头流星般朝明邪袭去。
明邪心头一悬,急忙挥剑抵挡,可为时已晚。
“啊”
只见一道身影闪过,挡在明邪其前,立马鲜血溅出。
“柔兄!”
刚才为明邪抵挡这一击的,正是柔断肠,他的腰部竟然被撕去一块肉去,令得疼痛难忍。
“好狠的畜牲!”
飞鸟叼着刚刚撕掉的一块人肉,犹如老鹰般,吞入口中,大快朵颐。
“该死!”
“你怎么样?”
此时,疼痛早已使其说不出话,只是挥着手回道。
少年双眸看向畜牲,凌厉十分,警惕十分。刚才由于自己对对手特点的不清晰,险些令得同伴丧命,这令得他内心深感愧疚。
明邪飞速拾同伴佩剑,趁畜牲不备,扔出暗器。
野怪被利刃狠狠刮出两道伤口,飞向天口盘旋。
“该死,太高了,怎么办?”少年此刻大脑飞速旋转,冷静的思考,“逃?绝对没有这畜牲快;抵抗?凭着这把剑、飞镖不知能撑多久,搞不好还会引来更多飞蛇鸟...”
可天空那盘旋的飞兽却并没有给他任何思考的机会,一个瞬息,便朝其胸射去。
少年背后一冷,呼吸急促,等待死亡的降临。
南部州,南宗城,明楚府。
“不知道我明儿如何了”说话的,是一位端坐于亭内的少妇。其妆容华丽,风髻露鬓,肤润如玉,一席淡绿长裙,两点忧伤挂在眉梢,三指轻捏细针停悬于空。
这是南宗城内一座大院,院外粉墙环护,绿柳周垂,院内花园锦簇,院内时有奴婢往来,屋里阳光充足,低调奢华。
此时走近一位中年男子,而此人正是明邪之父,明墨非。而刚才的少妇,便是其妻子,明邪之母,楚昔辞。
“昔儿,还在担心明儿吗?”
少妇闻声便应声答道:
“启炁路凶险万分,我的心...突然一阵慌”
“你还是太紧张了,儿子天性聪明,我相信他可以胜利走出来的。你呀,现在放下手中的针线,回去好好休息吧”其实他内心也特别担心,但作为丈夫和父亲,他要表现沉稳。
“或许吧”楚昔辞轻轻点头,可能自己最近太累了,才会感到心慌吧。
但就在此时,院内一道诡异的声音响入她耳内:
“你还不知错吗?最后一次机会不要犯昏,否则你知道你会怎么样...”
这道声音不禁使她大喊一声,引来了奴婢和士兵。
奴婢们闻声赶忙跑来,士兵以为发生事情急忙停下了巡逻。
“夫人,您怎么了”
“昔儿,没事吧”
“没事,让我回去休息一下吧”楚昔辞含糊对付过去,扶进屋内,留下明墨非一人。
可这番言辞,自然瞒不过丈夫,目送妻子进去后,他不语沉思。
“难不成他们真的来了”男子双手紧握拳头,皱眉肃目,喃喃自语。
“明儿,要照顾好自己”
夫妻二人竟同时默默祈祷道。
可身在北部州的炁路的明邪自然听不到,此时的他正大脑飞速旋转,想着如何躲过飞蛇鸟的致命攻击。
“吼”
面前急速飞下的畜牲被另外一只野兽突袭,两只野怪撕打着,明邪等乘机逃走。
亡命的奔跑不知多久,却发现来到悬崖之上。
朝后一看,透着淡淡的迷雾,远处是刚才那只野兽,而其后隐隐约约居然跟随着更多。
“该死,该夸自己是好运还是破运气”
少年冷静的脱下衣服,取出仅剩的一只飞镖。
前是万丈悬崖,后有凶残的大批野兽,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