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父,您会医术?
练武的人,多少懂得一些,但也只是皮毛,这种毒我老家那一带有。

纪元盯着我的双眸
陛下可还记得,玦央是哪里人?


师父,你是说……
玦央和我是一个地方的,所以他知道这种毒,不足为怪,还好发现得及时,恐怕再过上不久,陛下就会因为染上怪病而亡。

我的心,一下子如同跌入万丈深渊。
我虽然并不指望玦央待我是出自真心,可我也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他会害我。
为何?

师父,不会有错?
错不了。

纪元颇为肯定
陛下说得对,越是美的人,心肠便越是歹毒。


朕……哈哈……
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其实以我的性格,若是与玦央再相处个三年五载,我与他未必会像现在这般若即若离。
可是他,怎么想着杀我呢?
难道是埋怨我心里还念着羽陆的那位?
我知道,唯独这件事,是我对不住玦央。
可是和他成婚的时候,他就知道。
陛下,我尽快做出解药。


有劳师父。
我怀着一颗落寞的心,回到寝宫。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


戚穆笙,你妻子待你如何?
极好。


哦……那你待你妻子如何?
视如珍宝。


果然,错的人,是朕。
若是我能够一心一意地待玦央,玦央是不是就不会有杀我之心?
陛下,究竟发生了何事?


没什么。
我摇了摇头

戚爱卿,太后还好吗?朕每次去看母后,她都有意无意地避开朕。
太后娘娘一切安好,陛下请放心。

戚穆笙低声回答
太后避开陛下,想必是不想再起念尘之心吧。


如母后这般皈依佛门,也好,不用尔虞我诈,不必勾心斗角,心中也总是静的。
陛下,您这是……

戚穆笙面露担忧。

放心,朕不会往那条路想。
我定了定心

以后,遇神杀神遇鬼杀鬼吧。
陛下似乎心情不好,不如,微臣陪您去御花园走走?


现在的御花园大概也没什么好看的。
我提议道

不如把张尚书叫来,咱们仨儿一起喝酒?
喝酒伤身。


唉,朕为了批阅奏折熬过夜也伤过神,不怕。
我扭头,对身后的福安吩咐

快去请张尚书。
是。

福安领命退下。
陛下,您实话告诉臣,到底发生了何事?


不是什么大事。
我笑笑

朕自己会看着处理。
其实此事,往大了说,是弑君,往小了说,就是家里的私事。
张影得来的时候,我已经命宫人备好了酒菜。

今夜,咱们君臣三个,开怀畅饮,不醉不归!
陛下,若是有难处,请尽管说。


张爱卿,朕能有什么难处,有一个貌如谪仙的男后,翌国最近也是风调雨顺、无灾无祸,文武百官对朕敬畏交加,朕何来的难处?
既然如此,陛下怎地一点儿都不高兴?


乐极生悲不行呀?
我倒了一杯酒

好了好了,别说了,饮酒就是,来,张爱卿,戚爱卿,咱们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