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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恩贝格家族简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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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发源与1890年。直至本世纪二十年代之前,几乎都是德语国家内部几个姓氏联姻。

族徽是一半银灰色和一半纯白色,两边竖着分割,中间乃向下的剑与盾。剑尖所及之处有着相互交缠的麦穗,麦穗周围洒满橄榄叶。

族内主要经营产业有农业、工业、畜牧业等,且在德国、奥地利均有祖传家产分布。据《家族史册》记载,本家族在柏林的某处的工厂分别于1918年与1945年被另一方收归国有。

现如今,霍恩贝格家仅剩的产业链集中在德国巴伐利亚州。所获许许多多的“战利品”都藏在自家祖产古堡的地下室,或其他找不到的地方。其中也包括一些“特殊用途”的包装品。

由于这些“特殊的东西”被隐匿得很好(比如把毒药伪装成补品),数百年来,从未有外人抓住把柄。直到它们被库尔莎无意翻出来。

讲完这些,再说回自十九世纪末期创立家族以来,虽然家族始于1890年,但族谱经历了至少两次断代。如今我们所能看到的,都是历经战火洗劫重开家谱的最新版本。成员如下:

马克西姆·霍恩贝格(1949-2005):自打二战结束后修订族谱的人。曾为美、苏两国做过一些极其重要,但是从不涉及政治的事务。

艾丽卡·齐默尔曼·霍恩贝格:经济法学院毕业生,生前竭力维持很多刻板迂腐的族规。

海格力斯·霍恩贝格(1975-2018):家产管理人,负责巴伐利亚农场的运营与林木出口。任内维持了家族在东欧的劳务派遣渠道。

玛格丽塔·克莱默特·霍恩贝格:此生唯一的善行是把体罚、驱逐等惩罚改成聆听朗读与抄写、自己房间内禁闭、室内/外劳作等。因她年轻时亦受尽折磨,在公婆死后修订了族规。

譬如,旧版族规记载着:“违者鞭笞三十,闭于地下室三日。”而新版则改成了:“违者聆听指定德语文学作品,每日不少于四小时,须保持欣悦神态。否则聆听必须至少延长三日。”

弗雷德里克·霍恩贝格(1978):家族对外事务代表,负责处理与奥地利祖产相关的法律事务。曾协助家族完成两起跨国遗产继承。

伊丽莎白·霍夫曼·霍恩贝格:弗雷德里克之妻。能从事文书辅助工作,略懂农耕知识。

康莱德·霍恩贝格(1999-):家族现任继承人,已婚且育有二女。实则只爱四处游玩。

江若水(2001-):康莱德之妻,是江家独女,今为霍恩贝格家名义上的家庭主妇。德语水平已经达到母语者级别,正在学家族史。

安娜·霍恩贝格(2001-2031):终身未婚,无子嗣。乃弗雷德里克和伊丽莎白之女。

库尔莎·霍恩贝格(2022.7.31)&巴比塔·霍恩贝格(2026.5.16):家族内部新生代。

古堡东翼于1979年,因“结构性老化”进行过一次大规模修缮。实则是海格力斯幼年时曾发生过火灾。火灾起因未被记载于官方档案。

仆人的薪资每月准时发放,制服每年更换两次;厨房食材由固定供应商提供,账单由家族统一结算——仆人未竟批准不得自行外出采购。地下室恒温系统常年运行。耗电量极高。

1986年,一笔款项在账目上被标注为“文化遗产保护费”。收款方为一个已废弃的地址。

该账户的款项金额被抹掉,旁边注有:“不必查下去了。”——该字迹属于艾丽卡·齐默尔曼·霍恩贝格夫人。但是艾丽卡本人矢口否认。

即便本家没有复古的习惯,但直到1980年代以前,家族成员都要被要求穿19世纪中叶至20世纪初专门场合的衣装。不得私自藏东西。

玛格丽塔嫁过来时曾带过来两位随从,分别叫玛丽安和格特鲁德,因此遭至严重责罚。

据称,霍恩贝格家后来给了玛丽安、格特鲁德二人一笔费用,让他们去外面另找一份工作。玛格丽塔因此被送至修道院待了半年多。

仆人名单中,某个被划掉的名字旁边注明“去向不明”。那些被送走的仆人,往往携带某些不可言说的秘密离开,但是永不得泄密。

直到康莱德这一辈之前,对于不听话的族人通常是送到家族的疗养院或修道院,直到家里原谅为止。接回来后还需作出不平等保证。

后人难断定玛格丽塔修改族规,究竟是因她自己受不了,还是出于江若水过门前的国籍是中国。不过可以肯定,对于江若水而言,最严苛的惩戒无异于“躺在床上听婆婆讲故事”。

给江若水所讲的故事以德语文学为主(并且是最初版本的)。玛格丽塔曾要求江若水听故事时必须随时保持欣悦,不得有苦涩表情。

在玛格丽塔对江若水实施惩罚时,康莱德通常在外面工(wan) 作(shua)——这一点,在艾丽卡惩罚玛格丽塔或伊丽莎白时,海格力斯或弗雷德里克要么在和马克西姆复盘。

若非如此,家中男士们便和客人们谈判重要事务,从来不顾她们的“死活”。他们甚至觉得那是应该与必要的经历,不算难以撑过去。

族谱第一次断代:1918年一战结束、柏林工厂被收归国有,家族焚毁了大量敏感账目;

第二次断代为1945年,苏军进入东欧、家族在奥地利的某些祖产被查封。这一次,家族主动“抹除”战时与纳粹有关联者以保证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