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的血,对人的伤势依然也有奇效。
几乎可以称之为玉液琼浆,神仙之饮!
这叫做神血的喷剂,虽然被改造了,但毕竟里头含有闷油瓶的血。
估计对伤势之类的,也还是有效!
所以,在听到秦培让我喝了它之后,我毫不犹豫地揭开了盖子。
可不成想,赵蒙山的声音突然传了出来。
他居然叫我别喝!
这闷油瓶的血,他们既然已经研究了,而且研究的应该还比较透彻。
要不然,王招娣也不会将他称为万灵药了!
那他们也不可能不知道,这血算得上是疗伤圣药。
他现在叫我别喝,这是什么意思?
只是,我心里虽然奇怪,可却根本就没听赵蒙山的话。
笑话!
我现在胸口的肋骨不知道断了几根。
甚至,我还能清晰的感觉到,有好几根已经扎进了肉里。
所幸没有扎进心脏,要不然我早就死了!
而且也确确实实全身的内脏好像都被震伤了,哪怕是呼吸,我都能感觉到肺里传出一阵阵刺痛感!
我说句严重点的话,我随时都会死!
是以,我又哪里还能听赵蒙山的话。
我连一秒钟都没有犹豫,仰头便将那管喷剂灌进了嘴里,而后更是拼了命地咽进了肚子里。
这种喷剂是被闷油瓶的血加工制作的,并没半点腥味!
甚至还有一丝清甜!
当然,最重要的是,也确确实实有作用!
甚至于,作用好像单纯比闷油瓶的血的效果更强!
这喷剂我才刚刚吞进肚子里而已,我就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肚子里窜出了一股暖流。
而且,那疼得我冷汗直冒的痛感,也在这一刻尽数消散。
我倒是不知道我身上的伤恢复了多少。
我只知道,气力快速从我体内涌出,连因为疼痛而混乱的精神,也迅速变得清醒。
只不过短短的几秒钟而已,我竟然感觉到自己好像已经好了。
不仅仅只是好了,体内更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
心情,也极度兴奋!
我也根本就没想这是怎么回事,双手一撑,从地上站起来,便朝着秦培看了过去。
喷剂对那张家人有用,但却并没有使那张家人失去行动能力。
事实上,这喷剂的效果,似乎只是让那张家人失去了如同怪兽般的恐怖力量。
但对于那张家人本身的实力,却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
这会儿,秦培和他已经打到了一起。
占上风的,还是那个张家人!
见此,我哪会犹豫?
作势就朝着那张家人拔腿冲去。
然而,我还只是刚准备动,赵蒙山惊骇的呼吼声又传了出来。
“别动,赶紧坐下休息!”
休息?
我怎么可能休息?
秦培眼见着要被那张家人压制住,我哪会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看着?
我根本就没有理会赵蒙山的话,咬着牙,径直冲向了那张家人。
这一冲,我吓了一跳。
我发现我的速度比起以前快了许多。
只是一脚迈出而已,我就窜出了三四米。
这哪是在跑啊?
这根本就是在腾跃!
这一刻,我甚至怀疑自己能轻轻松松跑赢一只猎豹!
当然了,吃惊归吃惊。
我心里憋着一团火,又心系着秦培,根本就顾不上那么多。
只不过两三步而已,我就冲到了秦培身边,同时狂吼一声,张开双手便朝着那张家人扑了过去。
秦培身上已经有伤了,我只有一个念头,先把秦培和这张家人分开再说。
这打斗的伤,该由我来扛!
我奔跑的速度快,这飞扑的速度自然更快!
秦培和那张家人好像才刚刚看到我过来,也都还只是来得及纷纷转头朝我看来,我就已经飞扑到了那张家人身上!
我原本,只是想要把那张家人推开而已。
可不成想,当我飞扑到那张家人身上时,我居然没有感觉到想像中的反抗与阻力。
就好似被我扑到的,不是一个光凭自己的本事,就能把秦培压制住的张家人。
而是一个行将就木的病殃子。
力气,小得可怜!
不过我虽然吃惊,但心里同样还是大喜。
当即,我大吼一声,脚下步子不停,抱着这张家人狠狠往前冲着。
嘭!
也不过只是几秒钟而已,便传出一声闷响。
我抱着那张家人,撞到了墙壁之上。
那张家人被我撞得闷哼了一声,也算是撞了个七昏八素,我看到他的双眼都闭了起来,眼神恍惚!
我依旧没有任何犹豫,当即抬手握拳,怒吼着一拳又一拳的砸到那张家人身上。
既是为了宣泄心中这莫名涌出的兴奋,也是为了给秦培出气。
是的,出气!
现在回想起来,我当时确实好像失去了理智。
想的不是制伏这张家人,而是要替刚刚秦培因为他而受伤出气。
嘭!
嘭!
嘭!
我毫不犹豫,一拳又一拳的砸到那张家人身上。
他是个死人,死而复生。
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那管喷剂的原因,他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常人。
我几拳下去,这张家人就已经鼻青脸肿,嘴溢鲜血了。
而随着我越来越多的拳头砸下,他的脸上也渐渐血肉模糊。
刚开始,他还能看我几眼。
可渐渐的他的双眼越来越无神,表情也越来越木讷。
直至最后,他满是鲜血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的整颗头也彻底失去了支撑,就如同一颗肉球无力的挂在脖子上。
他,死了!
可即使是死了,我依旧还是一拳又一拳的砸着那张家人。
我只恨不得,把这张家人的头打爆!
“三两!三两!”
好在,我心里虽然怒气腾腾,理智混乱,但到底也没算彻底失去理智。
一声声呼喊传入了我的耳中,无比焦急,极其担忧。
我也下意识地转头朝着声音传的方向看去。
只见秦培看着我,双眼微红。
这一幕,让我心里一颤,总算是停手了。
可哪怕是停手了,我心里却依旧火气升腾,无处宣泄。
但也好在,这股火气可以被压制住。
我连忙握紧了拳头,而后一口又一口的呼吸着。
同时,赵蒙山也走了过来,无比紧张地向我说道,“快,快去一边休息!”
“陈伟,去叫老刘来,让他带上药和工具,快!”
赵蒙山喝完,又朝着我看了过来,脸色同样无比焦急。
就好似,我很快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