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培这话一出,赵蒙山一颤。
“张家人的血?”
我也被秦培这话说得一愣,而后,恍然大悟!
那个撞门的是张家人没错,但却是死而复生的啊!
他再怎么说,也是个死人。
或者说,无论如何也算不上是个活人。
而闷油瓶的血,神奇就神奇在,似乎对于活人之外的东西,都有强烈的克制作用。
对那女人作用不大,但对那张家人,可能也有奇效。
别忘了,在张良墓里,胖子凭借着一管闷油瓶的血,成功让所有张家的无头僵尸都跪拜了!
他的血甚至于对张家人的克制能力,比对普通的邪物克制能力更强!
就在我心生恍然之际,秦培又向赵蒙山说道,“那个张家人,好像是现任张家的族长,他的血有奇效!”
说着,她转头朝我看了过来。
我哪会犹豫,立马把由闷油瓶的血制作而成的神血扔向秦培。
她接过了血,二话不说朝外走去。
我哪会犹豫,也连忙抬脚跟上。
同时,王招娣和陈伟也不约而同地朝着赵蒙山说道,“赵队,走吧!”
最后,赵蒙山也没有再说话了,咬了咬牙,立马跟上了我们!
出了屋,秦培先是朝着四周扫视了一圈。
我也一样。
之所以这样,当然是怕又有怪事发生!
好在,扫了一圈之后,并没有见到任何异样。
秦培二话不说,拔腿就朝着楼上跑去。
那嘭嘭地撞门声,越来越响,也越来越快。
听起来,好像真的快要把门给撞破了。
秦培的速度也快得惊人,仿佛是把全身的力气都使出来了!
最终,也没花多长时间,我们总算冲到了顶楼。
那撞门之人的庐山真面目,也总算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
然而看到那人之后,我却不禁微微顿了一下。
那拥有着怪兽一般力量的张家人,却看起来和平常人没任何区别。
甚至体型还比较清瘦秀气。
看着,和闷油瓶那类的体型一样。
可体型虽小,力气也确确实实大得吓人。
就像我猜的一样,确实是他,一下又一下的沉重的商铺大门!
自然,当我们冲上来之后,他也注意到了我们。
他也停止了撞门,并转身朝着我们看了过来。
他的脸,也是正常人的脸,没任何稀奇之处。
倒是这时,赵蒙山沉重开口,如临大敌。
“小心,这个张家人虽然不是所有死去的张家人里最诡异的,但毫无疑问是最残暴的!”
“他杀了我们好几个战士!”
赵蒙山的话这才刚刚落去,那看着我们的张家人,嘴猛然一挑,狰狞一笑。
连一个字都没说,他就朝着我们冲了过来。
也恰好是在这时,秦培朝着我瞟了一眼,而她拿着神血的手,也藏到了背后。
我自然明白她是什么意思,这是需要我打掩护!
当下,我二话不说,往前冲去。
事实上,也根本不需要冲,那看似瘦弱的张家人,不仅力量大,速度也奇快。
我这才刚刚迈出步子而已,他就已经冲到了我跟前。
他也并没有特定要解决的目标。
或者说,他似乎就是想把我们所有人都解决掉,所以是逮到谁就攻击谁。
如今,我就在他跟前,他自然也毫不犹豫地朝着我发起了进攻。
毫无花巧的一拳,直直地奔着我的面门而来。
看似毫无花巧,可我依旧心惊胆颤。
原因无他。
他娘的这一拳朝我打来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了拳风声,隆隆作响!
好在,我并不是要和这张家人分个生死,只是要替秦培打掩护而已,也自然没必要和他硬拼。
当下,我果断迅速低头,并将身子一俯,往前一扑。
这一矮身,躲过了那张家人的拳头。
但他的反应也极快,几乎是在同时,又抬脚提膝。
嘭!
一声闷响,我都还没碰到那张家人,反倒被那张家人率先碰到了。
他提起的膝,撞到了我的胸口上!
好家伙,就仅仅这一下而已,我差点魂飞魄散!
阴兵,我打过。
僵尸,我也斗过。
妖精鬼怪,我也算是经历过了吧!
可我敢保证,我所有遇到的古怪东西,都没有眼前这个张家人强!
哪怕是台省遇到的那只红眼僵尸,如果真遇到了这个张家人,还打了起来。
那僵尸怕不是要被这张家人生生撕了啊!
就这一提膝,我甚至都没感觉到他花了多少力气,我就感觉到胸口的肋骨瞬间断裂。
而后从胸口处冲出一股疼痛感,并且也在瞬间朝着全身辐射而去。
从内脏到体表,我都感觉自己差点被撕裂!
没错!
就只是这一脚而已,我就感觉到自己要死了。
自然,如此重的伤,我也没忍住,噗嗤一口,喷出了鲜血。
这口血,也毫无意外的喷到了那张家人身上。
那张家人原本又抬起了拳头,直直往下,似乎是想要直接朝着我的后脑勺锤来。
毫无疑问,这一下如果真让那张家人锤中了,我必死无疑。
可就在我的血喷到他身上的瞬间,他却猛然一颤,动作彻底停下。
而后更是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这会儿的我,又哪顾得上这些。
而且这口血吐出来后,我还感觉好受了一些。
当下,没有任何犹豫,又往前一扑,顺势抱住了那张家人。
滋滋滋!
与此同时,轻响声从我头上传出。
不用说,秦培手里的神血喷剂,喷到了那张家人身上。
登时间,我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一声闷哼传出。
紧接着,我抱着的张家人身子轻轻一颤。
当即,我心里大喜!
不用说,闷油瓶的血起作用了,这个张家人可以被制伏。
可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只觉得腰间一紧,而且身体突然腾空。
那张家人抱住了我的腰,一把将我甩开了。
落到地上,我又忍不住喷出了一口血。
可我也顾不上这些,连忙抬头朝着那张家人看了过去,而后长吁了一口气。
那张家人正抱着自己的脸,惨哼连连。
与此同时,秦培将手里的喷剂朝我一扔,“喝了它!”
随即,她朝着那张家人冲了过去。
我接过了喷剂,揭开盖子。
可还只是刚刚揭开,赵蒙山立马朝着我惊呼道,“不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