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楼很像颗荔枝?
我微微一愣,而后连忙转头朝着这荔枝大厦看了过去,眉头也不禁在这一刻重重皱起。
也因为秦培这一句话的提醒,当我再度看向这荔枝大厦的时候,脸色也不由得略微变了变!
我们那个年代,建筑其实都相当简单!
不,应该说是比较规整!
不管是楼房还是平房,都讲究一个四四方方,平平整整,有棱有角!
也不说没审美,而是更讲究实用!
对一个建筑而言,建得四四方方的,就代表着每个角落都能利用得上嘛!
可我眼前的这座荔枝大厦,我才知道和我们那个时代的建筑理念不同!
用现在的话来讲,整栋大厦都比较有设计感。
整栋楼的楼型,虽然不像真正的荔枝那样是圆弄的,但却是圆柱状,且两侧拉伸,又近似椭圆!
而要说到哪里最像荔枝,当属墙的外皮了!
整栋大楼的墙的外皮,都是红色的。
而且这红色也应该是被特意调配过的。
哪怕是经过了十来年的时间侵蚀,遍布灰尘,颜色也褪色了不少。
可依旧能感受得到,墙壁颜色的特殊。
就好似,真是一颗放置了许多许多天,开始慢慢脱水的荔枝。
还是红色,却又略显暗沉!
外红内白!
我怔了怔,而后恍然大悟!
这可不真就是一颗荔枝吗?
我才反应过来,就听到秦培沉声呢喃道,“荔枝?”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荔枝之间应该还是有核的!”
“也就是说,这里头的中心区域,应该至少有一间房子,整体的装修基调是以黑色为主!”
“这大厦!是有高人指点建成的!”
她说着话,又转头朝着四周看了过去。
看她的模样,好似是看起了这荔枝大厦的风水。
可惜。
现在的天空之上,云层厚重,遮蔽了月光,很难看出个所以然来!
至于我。
虽然也懂风水知识,可现在却完全看不出什么来!
秦培说这大厦有高人指点,我也如同丈二和尚一般,不明所以!
待到秦培的目光从四周收了回来,我赶紧向她问道,“你说这儿有高人指点?啥意思?”
天实在太黑了,秦培也实在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又将目光落到了那荔枝大厦上!
“荔枝嘛,这种水果水份充沛,皮红而肉白,皮坚肉柔核硬!”
“从风水上来讲,是个极其明显的三才相合,阴阳互济的实体!”
“在中药上,荔枝的运用也十分广泛!食之生津,解渴,驱寒,御邪!”
“若是用在建筑上,则可代表驱邪,纳财,收运!”
她抬起了手,朝着大厦的最顶端指了过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大厦的顶部应该还有个巨大的玻璃罩吧,这就是收运的!”
说着话,她又朝着四周扫了一眼,而后小声嘀咕道,“可惜,天太黑了。要是配合这四周的风水来看的话,应该能看出更多的东西!”
但她的话还只是刚刚落下而已,又见到她微微皱眉,“奇怪了,从风水上来讲,这是被精心设计的,应该也不会出事啊!”
“怎么会死了这么多人?”
可惜,我没办法回答秦培的问题。
我也看了看荔枝大厦一眼,随后又转头朝着四周扫了一眼。
比起这荔枝大厦的风水,我更加在乎我们当前的任务。
所以在扫了一眼之后,我又忍不住呢喃着,“奇怪了,和我们接头的人呢?”
“按理说,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
我和秦培都没有手表。
但依照时间的计算,现在肯定差不多到九点了。
想都不必想,能和我们接头的,必然不应该是普通人。
在我的意识里,人越是不普通,也越是应该守时才对!
这会儿,秦培也转头朝着四周看了过去。
她的脸上也随之露出了好奇的表情,并也情不自禁地嘀咕了一声,“是啊,怎么还没有人?”
但话说完,她又立马朝着荔枝大厦看了过去,并向我问道这,“要不,我们先进去看看?”
我愣了愣,而后朝着秦培轻轻摇头,“依我看,还是等等吧!”
“这里头,毕竟发生过怪事!”
“况且天又这么黑,我们又没有带手电筒,这也看不出什么吧?”
可秦培却朝我摇了摇头,而后朝着我挑了挑眉,轻声说道,“你怕?”
我怕?
我愣了一下,而后连忙朝着秦培摇头。
确实,我不想和秦培一起贸然进去,确确实实是有所顾虑。
但这绝对不是怕!
鬼这玩意儿,就算真有,就算我亲眼见到了,我最多也只会心里发毛,或是在短时间内心里不适。
但要说到怕,那绝对不可能的!
我反倒是担心,这楼里没鬼,而是有其他东西!
比如——阴兵!
十几年前,这里死了好几个人。
而且还有目击者声称,在这里见到了受害者是被透明人影从楼上推下去的。
万一那所谓的透明人影,就是个已死而未进阴间的人呢?
恰好现在又是鬼节,又有一支阴兵队伍到了这里。
指不定,他们就是奔着这荔枝大厦里那些已死而未入阴间的人来的。
要真是这样,我们贸然进入荔枝大厦,搞不好要吃大亏!
要知道,昨天夜里我和秦培就算是已经得罪阴兵了!我可也没指望着这些阴兵能大人不计小人过!
阴兵阴兵,他们虽然都是从阴间来的。
可阴间的人,也是人!
难免也会有报复心理!
然而,我都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秦培便拉着我的手,朝着大厦内走去。
“走吧,先进去看看!”
“和我们接头的人,兴许是在大厦里面呢!”
秦培的话刚落,我们就已经走到了大厦门口。
大门上锁着一根粗壮的铁链,以及一把锁。
可惜的是,这大厦应该是十几年来都没人再管过了。
铁锭上早已锈迹斑斑,铁链上的锁,甚至都已经快要被锈坏了。
秦培也只是抓着锁,用力一扯,便听到嘭的一声轻响,锁被她硬生生地扯了下来。
而后,她二话不说,拉着我快速走进了荔枝大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