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白天,我们假意要去派出所报案,实际上是我陪着秦培去了电话局!
她也正式把任务申请下来!
当然了,我也和常生通了电话。
就和秦培说的一样,这次的任务危险性并不高。
具体第一步,就是要让我们大约九点到十点到达荔枝大厦。
到了那里,会有人和我们接头。
到时候,我们也就会知道我们具体的任务目标了!
不过,这次的任务虽然不危险,但长生组可以给我们最高的行动权限!
有什么事,需要人或是需要东西,只要给常生打电话就行了。
他也会负责替我们先打通这边的各个关系,方便我们做事!
其实老实说。
任务的危险程度虽然不高。
但给我们的行动权限却了顶级。
这反差,其实不用细想就知道是有点大了。
我的心里也隐隐约约产生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当然了,我也不可能退缩的了!
毕竟,这次任务可是关系到我和秦培的自由。
甚至也关系到我那位已经归了家的先祖!
就凭这两点,就足够我不顾一切了!
我和秦培出门的时间也算早,还有一辆公交车,正好会经过荔枝大厦!
当然了,荔枝大厦虽然是处在市中心的位置,但那里早就已经空置了,人迹鲜少。
也并没有设置站台。
我和秦培在离荔枝大厦最近的站台下了车,而后径直往荔枝大厦前进!
那个年代,还是有不少人都知道,七月鬼节是要维持半个月时间的!
所以下了车后,也还能零零星星地看到一些人在街边祭拜!
祭拜不在家里,而在家外!
这说明,这些祭拜的人十有八九都是在街边意外身亡!
当然了。
这也并不稀奇!
但多多少少,还是让气氛凭添了几丝诡异。
我在和秦培一起往荔枝大厦前进的时候,受到这一路略显诡异氛围影响,心情也不受自控地越来越紧张!
直到最后,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开口向秦培问道,“说要咱们要去荔枝大厦执行任务就算了,为什么非得晚上去汇合?”
“白天去不行吗?”
是的。
很古怪!
我执行过的所有任务,都并有特定指定过时间。
都是告诉我们该去哪,但却并没有限制我们什么时候到,什么时候又开始正式执行任务。
总之,自由度极高。
这种高自由度,最大的好处就是能充分发挥我们的主观能动性!
也毫不夸张地说。
发挥出我们自己的主观能动性,也是保证我们任务能够训练执行的重要先决条件!
条条框框的限制,只会害了我们!
但这一次,常生却是限制死了时间。
真是奇怪!
秦培在听到我的话后,也略有些无奈地朝着我耸了耸肩。
“不知道!”
“就当是和我们接头的人,也有时间限制吧!”
听着秦培的回答,我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接下来,我们没有再说话了,只是朝着荔枝大厦赶着路。
虽然已经过了好多好多年了,可荔枝大厦的影响依旧还在!
当我和秦培朝着荔枝大厦赶去时,能明显感受得到,越是靠近荔枝大厦的位置,越是安静。
最开始,我们都还能见到马路边上有零零星星的祭拜之人。
也有三三两两的过往行人。
现在还不到九点,根本也算不上太晚。
这一路走来,虽然不至于热闹得人声鼎沸,但也是能听到明晰的交谈声的。
可走着走着,祭拜的人没了,过往的行人也不再见到一个。
人的交谈声自然也全部消失。
夜色之下,一片寂静。
哪怕是我和秦培经历的怪异事情够多了。
可在这种环境氛围之中,我俩也还是都紧张了起来。
我们的手也情不自禁地握在了一起。
最后,连路灯都没有了。
还恰好,今天又是个阴天。
天空之上,阴云笼罩。
没有了路灯,再加上又差不多是位于城市中央地带,马路两侧都是楼房。
这使得整条街上漆黑一片。
虽然不至于说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但也确确实实前路难辩。
我和秦培也越来越紧张。
我甚至能感受得到,秦培的掌心都已经冒出毛毛细汗!
好在!
环境虽然诡异了一点。
但我和秦培也总算是到达家了目的地。
最后,我们在一栋大楼面前停了下来!
十来年过去了,这栋最开始被城市寄以厚望的大厦,早就被时光侵蚀而显得斑驳无比。
破败老旧得十分危险!
秦培站在楼前,借着漆黑的夜色中为数不多的光,打量着我们眼前这栋十层楼的大厦!
十层楼,对比现在动不动就二三十层高的大楼,确实不算什么。
但想想我们那个年代,而且我住的还是个小城市。
这十层高的大楼,在当时绝对算得上是地标性的建筑。
我以前不懂为什么出了这么多人命,官方都舍不得放弃这栋大楼。
如今再一次见到,我心里也算是多多少少有点明白了。
这种规模的楼,这么好的地段!
要是我,我也舍不得!
“荔枝!”
也就在这时,秦培的声音突然传出。
她的声音之中,略带着一丝嘲弄!
这声音,也让我情不自禁地转头朝着秦培看了过去。
只见她微微仰起的脸上,也确确实实露出了嘲弄之色。
我微微顿了一下,当即连忙向她问道,“这名字,有问题?”
“楼有问题!”
她立马开口,并抬手指向了荔枝大厦,“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大厦里头,墙壁之内的应该全都是白色的吧?”
我一愣,随即朝着秦培点了点头。
这荔枝大厦,我虽然没有来过,但却听我妈讲起过。
也确实还记得,她说这大厦里的装修很古怪!
每一间商铺的墙壁,都是白色的。
而且规定了所有的商家,都不允许更改墙壁的颜色!
按我妈的形容,那墙臂就像死掉的鱼肚子一样。
既白,还没有生气!
我妈的形容很有意思,所以我的记忆很深!
但秦培没来过,可却很清楚里头是白色的,这让我颇感兴趣,忍不住向她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
秦培瞟了我一眼,淡淡地开口道,“荔枝荔枝,你没觉得这大厦,本身就像是一颗荔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