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哪买的?”
听着我爸的话,我妈立马瞪了他一眼,“你不会心里不痛快,故意找我茬吧?”
说话间,我妈也夹起了一块肉放进了嘴里。
可刚放进去,她也立马顿了一下,而后呸地一下,把嘴里的肉吐到了一旁。
我爸则嘭地一声,拍着桌子站起身来。
“老刘那儿买的吧?”
“这狗日的,耍滑头耍到我头上了!”
“不用说了,这王八蛋肯定是把僵尸肉卖给我们了!”
“僵尸肉?”
我一愣,吓了一跳,不可思议地盯着我爸妈,“僵尸?”
眼见到我被吓坏了,我妈赶紧抬手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笑道。
“就是冻品肉,而且是冻了很久很久的肉!”
“这老刘也不知道哪来的路子,说是从南方境外弄了一批冻肉回来,价格便宜。”
“就是这味道.......!”
“真是无奸不商!”
我爸又啐声骂道,“口口声声说,绝不把这些肉卖给街坊邻居!”
“赶情,坑的就是咱们这些街坊邻居呢!”
我爸怒啐着,作势就要冲出去,要拿那老刘算账。
可还只是刚准备动,就被我妈拦住了,“瞧你那急性了?”
“咱们中午也不吃了吗?那肉的味道可没变!”
“而且咱们做饭的时候,肉也不是好好的吗?也没什么怪味啊!”
这下,我爸皱了皱眉,脸上也随之露出了疑惑的之色。
“是啊!这肉做饭的时候不是都还好好的吗?”
“这怎么会?”
他好似不信邪般,又夹起一块猪肉放进嘴里。
可才刚嚼了一下,他就皱起眉头,呸地一声,把嘴里的肉吐了出来,脸色也再一次变得难看了!
我皱了皱眉,也夹起一块猪肉放进了嘴里。
才嚼了一口,我也不禁脸色变得难看了!
这嘴里的肉柴得不像话,就好像是在干嚼一块木柴。
而且只咬了一口,这干柴无比的猪肉里,又涌出一股腥臭味。
很腥很腥。
腥得我根本就不敢嚼下第二口,也偏头将肉吐了出来,并朝着我爸妈说道,“这也不像是冻品肉啊!”
我在军营里,自然也吃过冻品肉。
而且我也听说了,肉只要冻住,就算冻个几年的肉,最多就只是营养物质会流失,口感变差。
但是也不可能坏的!
我这嘴里这块肉,根本就像一块腐肉!
秦培一直没有作声。
看了我们几眼后,她夹起了碗里的鸡腿,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登时,她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只不过,她并没有说话。
只是稍稍地顿了一下之后,又把鸡腿放到嘴前,轻轻地咬下了一块肉。
而后也在嘴里,慢慢地咀嚼了起来。
越嚼,就见秦培的眉头皱得越深。
过了几秒钟后,她才偏着头,将嘴里的一小块肉也吐了出来,朝着我们苦笑了一眼后,开口道,“鸡肉也坏了!”
我妈一愣,赶紧夹起一块鸡肉尝了尝,也只是嚼了一口,就吐到了一旁,随后向我爸说道。
“鸡,可是我下午现宰的!”
我爸也尝了一块,不出所料,立马吐掉了,而后眉头轻皱,“这,难道有禽流感?”
我妈立马朝着我爸甩了个白眼,“禽流感又不会影响口感!”
这会儿,秦培也没再说话了。
她默默地夹着桌上的菜,每一个菜都夹了一筷子送进嘴里。
可每一次,她都只是嚼了两口,就轻轻地吐到了一旁。
当我爸妈的话落下后,她这才朝着我爸妈说道,“叔叔阿姨,所有的菜都坏了!”
“连青菜都一样!”
我愣了一下,夹起了一块白菜送进嘴里。
刚送进去,我的头皮就一阵发麻。
那白菜看着还好好的,可一送进嘴里,立马就化了。
而且嘴里还生出一股极其难受的感觉,和咬了一口腐烂的水果没任何区别。
我爸妈也彻底愣住了了,呆呆地看着桌上的饭菜,既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我则瞟到,这会儿的秦培,脸上明显露出了一抹异色。
她眉头微皱,神色紧张!
很明显,她极有可能知道是怎么回事!
而她选择了隐瞒!
这也足以说明,这事儿不能随便说出来!
自然,我就算万分好奇,可这会儿也果断选择了闭嘴,沉默不言!
秦培脸上这抹异色,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紧接着,他朝着我爸妈说道,“叔叔阿姨,要不我们出去吃吧!”
“正好,我一直想着请你们吃顿饭了!”
“三两一直都十分照顾我,我得好好感谢感谢你们!”
她伸出手,轻轻地和我的手握到了一起,还稍稍地用力压了一下。
我自然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我也赶紧向我爸妈说道,“出去吃吧,我正好也想下下馆子!”
我爸妈也不是什么固执的人,这一桌子饭菜是铁定吃不了,也不纠结,同时朝着我们点了点头。
“我们先把这桌子饭菜收拾一下!”
“别等会儿臭味散出来了,把满屋子都变臭了!”
我妈说了一句话后,和我爸就开始收拾起了桌子。
看这架势,估计是要先把碗筷都洗了,才会动身了。
“叔叔阿姨,我和三两去外头等你们啊!”
秦培则向我爸妈说了一句话后,拉着我就往外走。
很明显,她这是要向我说些什么。
然而,秦培这才拉着我刚走出了屋,却猛地一颤,脚步骤然而止!
我也一样,猛地停下了脚步,并且也在这一刻,猛地瞪大了双眼,狂吸了一口凉气,心惊胆颤!
出了屋。
我才看到,屋外火盆前的香炉上,插着的三只香早就已经灭了!
而且,更诡异的是,这三只香灭掉的时间还不一样!
其中最中间那只,还剩下的长度比较长。
左右两只香,长度一样,但都比中间那支短上不少。
三支香,呈现出‘山’字的形状。
“人最忌三长两短,香最忌两短一长!”
我怔愣之间,突然想起了爷爷曾经跟我说过的话。
我情不自禁地呢喃了一声,并转头朝着秦培看去。
然而秦培早就转过了头,看向了她之前单独插在不远处的那支香,脸色,已经相当难看。
我也顺势抬头望去。
登时,我的头皮又猛然一麻。
那支香,也早就已经灭了!
不,不仅仅只是灭了而已。
那支香根本就没有烧多久,整体长度还和之前相当。
如今,也不知道是谁把那香折断了。
而且正好是在中间处,拦腰而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