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锦?吴三省?”
听到这两个名字,我如遭雷击,更觉好似有一股股凉气,直透骨髓!
一种从内心深处的恐惧,油然而生。
哪怕现在我正身处于大太阳底下,可也依旧感觉到全身冰凉,如坠冰窟!
秦岭鬼楼一事,吴三省可谓是全面大败。
就算他再怎么神通广大,可最后也依旧只能选择诈死逃生这条路!
一号,二号,到底是谁,我不知道。
可他们有多大的能量,通过常生背后的三号,就可以窥探一二。
纵使达不到只手遮天的程度,可绝对有能力,让和他们为敌的人,无法活着站在这片土地!
在确定吴三省是诈死之后,在我看来,他绝对无法在国内立足。只有逃往国外,并且隐姓埋名,才能活下去。
我也觉得,我这辈子可能都无法再看到吴三省了。
当然,现在事实证明我想错了。
吴三省又出现了!
可哪怕是这一次,吴三省也不算是真正的踏足了国内!
为什么他要用各种办法引诱常生上钩,活动范围也限制在了台省和港省?
原因很简单。
还不是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踏上大陆,就肯定只有死路一条。
可是现在,我明显又猜错了。
一个多月前!
从时间上来看,肯定就是在秦岭鬼楼事件之后。
这吴三省当真是胆大包天啊。
诈死逃生后,没有逃出国外,反倒是到了这风门村。
而且,他居然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隐藏!
这和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一号面前有什么区别?
不!
这是挑衅,赤果果的挑衅!
最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是,陈文锦居然和他在一起了?
常生,吴三生,陈文锦,这三个人的关系,可谓是剪不断,理还乱!
天真说陈文锦差点成了他的三婶!
可在我看来,陈文锦的关系应该和常生更近!
她不仅接受了常生的调派,和大龙在秦岭鬼楼周边活动。
更重要的是,陈文锦给常生的信里写过,不能相信吴三省!
陈文锦和吴三省之间的关系,在我看来应该更加接近于相互忌惮!
可他们居然走到了一起。
而且还在这风门村里,合力策划了一起诡异事件?
这一刻,我感觉脑袋都快炸了。
“操!”
实在忍不住,我狠狠爆了一句粗口。
我他娘的以为,这村子将会是我的舞台。
这次行动也将会是我最顺利,也最不受多方博弈束缚的任务。
可哪知道,我现在离进村二十四小时都没有,就已经处处透着各方大佬的气息了!
是的!
吴三省能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这里,还和陈文锦呆在一起。
要是背后没有常生的影子,甚至没有一号、三号和三号的影子,有可能吗?
常生没在,吴三省没在。什么一号,二号,三号,也好像没在!
可他们,却似乎早就在这村子里布好了局!
而以这些人妖孽般的智商,局已经布好了,就算他们没在,也足以保证他们布下的局正常运转,最终走向他们想要的结果!
而我,依旧是他们博弈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
这些人,即使远在千里之外,也依旧能把我牢牢掌握在手里。
而且,我现在甚至觉得,常生说吴三省在计划拉拢他,这完全就是狗屁!
这两个怪物,搞不好早就已经暗中走到了一起。
要不然,为什么一直忌惮吴三省的陈文锦,会和他一起出现在这里?
“妈的?”
又忍不住,我破口大骂了起来,“又把老子给耍了!常生,再这么下去,我恐怕真会忍不住动手杀了你!”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算计,被摆布。
我甚至觉得,我快要疯了。
也开始怀疑,常生口口声声说,会真的放我和秦培自由,到底是不是真的。
秦培是他表妹,可他要是真丧心病狂了起来,会不会连秦培也不放过!
他总说,他上头的人快死了,所以已经彻底疯狂了!
搞不好,连他自己都是!
别忘了,常生自己也活在煎熬之中。
他自己本身,也是一枚棋子,也身不由己!
“我们到了!”
我虽然处在惊骇中,还是和张启山一起往前走着。
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走了多过多,直到张启山的声音从我耳旁传出。
我这才回过了神。
抬头一看,这才知道原来我们已经走到了村外。
只不过并不是我们来时的那个方向,是另外一条出村的路。
一条小路,似乎很久没有人走过了。
在脚踝高低的杂草间,隐隐约约才能看见一条通往风门村,宽度不到一米的泥路。
估计,再有个一年半载,这隐隐约约才能看见的泥路,也要被杂草倾盖。
“你们想要知道的村子的情况,就在那里!”
“一个月前,那个叫吴三省的男人和陈文锦的女人,就是在这里干了些奇怪的事!”
“导致我们整个村的人,都得了怪病!让我们都变成了同一个人的模样!”
张启山指了指我们要看的地方,然后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有一种感觉,张启山好像对自己脸的改变,并不怎么反感。
他摸着自己脸的时候,我似乎看到他的嘴角微微挑了挑,好像是在笑。
只不过那笑容,转瞬即逝!
而他的笑,也让我瞬间回想起了刚刚在村里看到村民们的模样。
这些村民里,有不少人配上张启山的头和脸,都显得很怪异,跟怪物似的!
要是换成是我变成了那样,头和身体一点都不协调,我肯定连门都不敢出。
就算出了门,也一定会遮遮掩掩,不想让别人发现我有问题!
但也不知道是因为整个村子都已经是这样了,全是异类反倒成了同类的缘故。
还是这些村民们真的不在意。
现在回想起他们的表情,居然没有一个表现出遮掩。
当时,他们全都高昂着头,双眼死死地盯着我。
眼里充满了嗜血之意,好像是在盯着一个猎物。
然而,他们那嗜血的眼神之中,似乎还夹杂着......骄傲?
没错!
就是骄傲。
就好像,变成现在这样子,本来就是他们想的!
一时间,我忍不住又仔仔细细地打量起了眼前的张启山。
也就在这时,一声轻啐突然传了出来。
“又是墓?”
“他娘的,怎么这么多墓?我感觉咱们这部门,都快成土夫子大本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