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不止是我!
大龙,哈德门也都跟我一样,被眼前这一幕着实吓得不轻。
不过和我不一样的是,他们不是目瞪口呆。
而是眉头紧皱,在惊吓之余,脸上又有浓烈的忌惮之色!
而我,则盯着门外看了好一会儿后,又转头朝着张启山看去,颤抖地向他问道,“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情况?”
“就是你看到的情况!”
张启山笑了笑。笑得极其无奈,“其实最开始,大家并不是这样!”
说着话,张启山轻轻地耸了耸肩,“你最好先做好心理建设。我真正想要带你看的东西,比这更诡异!”
“比这还要诡异?”
我、大龙和哈德门,异口同声地惊呼,并不约而同地朝着张启山看了过去。
最后,我们又一同转头,朝着门外看去。
纵使已经过了好一会儿了,可看到外面的情景时,我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大龙和哈德门也和我一样,也还是被吓了一跳。
哈德门甚至又点燃了一根烟,拼命狂抽!
之所以会如此。
是因为我这楼外,还站了好几名‘张启山’!
准确来说,是站着好几名和张启山的‘长相’,一模一样的人!
为什么只说长相?
因为门外站着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高有矮,有胖有瘦!
可是,无论是高的矮的,胖的瘦的。男的女的,还是老的少的,他们的脑袋上,统一都是张启山的长相!
双胞胎,乃至于三胞胎,四胞胎,长得一模一样我都还能理解。
可门外的,有十来个人啊。
十来个人都一模一样,这就够诡异了。
一个正常人,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一胎生下十个吧?
更何况这些人,明显就不是一胎生出来的,也根本就不是什么双胞胎!
不同的体型,不同的性别,不同的脸纪,却全都是同样一张脸。
够吓人吧?够诡异吧?
然而,还有更诡异的!
是的,你没看错,还有更诡异的!
这些人,不管是已经七老八十的,还是不过只有十来岁的。
或者身高一米八几,浑身腱子肉的。
还是只有一米五几的女性。
他们脑袋上的那张脸的年龄状态,以及头围大小,都一模一样。
都和我身边的张启山,一模一样!
我身边的张启山,从脸上来看,大约三十多岁。
他的脸上的状态,也是正常三十多岁的成年男人该有的!
而门外的,那身体一看就有六七十多岁的人,脑袋上是一张三十多岁的张启山的脸。
那皮肤状态一看,才不到十岁的小孩的脑袋上,是一张三十多岁的张启山的脸。
还有女人的脑袋上,也还是一张三十多岁的张启山的脸!
那感觉,就好像是把这些人原本的头拔掉了,然后强行把张启山的脸安到了他们的脖子上。
而这一刻,所有的张启山的脸,都直勾勾地望着我。
每个人的表情,都还一模一样,眉头狠狠皱起,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同样的脸,在不同人的身上,以同样的表情看着我。
说句不怕笑话的话,当时的我,甚至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甚至,我觉得自己这还是在作梦,还没醒过来。
只不过很快,就有人告诉我,这不是在作梦了。
我身旁的张启山,走到了门外,朝着所有人挥了挥手。
“散了吧,都散了吧!”
“昨天晚上,张日山已经死了!”
“今天晚上,大家把自己看紧点,别再出来了!”
“帮我们解决麻烦的人已经来了,大伙的问题相信很快就能解决掉!”
终于,在张启山的话落下后。门外所有长着张启山脑袋的人,都默默地转过了身,缓缓离去。
紧接着,张启山抬手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
“走吧,去看我真正想给你们看的!”
张启山的手,很粗糙!
是一双常年在地里干活的人的手。
粗糙到,甚至隔着一层衣物,我都感觉到被咯得慌。
就是这触觉,让我从惊骇中回过了神,也让我明白了,我不是在作梦。
只是,回过神后,我还是忍不住轻轻打了个颤,随后,便向张启山问道,“你们这村子.......?”
刚刚看到的,实在太古怪,太诡异了,也让我的心灵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以至于,我张开嘴后,居然不知道该怎么问了!
张启山知道我想问什么,他极其无奈地笑了笑。
“我知道你在疑惑什么!”
“其实我们村子,最开始不是这样的!”
说着这话时,他朝着哈德门看了过去。
我这才想起,哈德门几年前和常生到过这里。
于是,我也赶紧向哈德门看去。
哈德门这会儿也才如梦初醒,在接触到我的目光后,微微怔了怔。
而后才反应过来,我为什么要看向他。
他也连忙向我说道,“他说得没错,至少我和老大来这里的时候,这个村子的人不是这样!”
“他们就是正常人的长相!”
“那怎么......?”
我又立马转头向张启山看去。
依旧,我不知道该怎么问。
而张启山也依旧知道我想问什么。
他又极其无奈地笑了一下,接着向我说道,“是大概一个月前,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到了我们这里。”
“然后,我们全村的人都开始变得都像一个人。”
“也是在那个时候,我们全村人都莫名其妙的染上了怪病!”
他抬起了手,朝着自己指了指,“我其实也不长这个样子!”
说着话时,他朝着我伸长了脖子,把脸伸到我眼前,并且侧了过去。
我这才看到,在张启山的耳下,有一层皮!
张启山则在这时,指了指耳朵下的层,“我们村所有人,从那女人来了之后,脸上开始褪皮!像蛇皮一样,能褪下很厚很厚一层!”
“皮一褪,我们的长相就都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没说话,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张启山耳下的那层没褪干净的皮。
大龙和哈德门则疑惑开口。
“一个女人?一个男人他们到底干了什么,让你们变成这样?总不至于只是他们来过一趟,就都让你们变了样子吧?”
“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吗?”
突然,张启山脚步停下,转头朝着大龙和哈德门看去。
“女的,叫做陈文锦!”
“男的,叫做吴三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