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泽兰见此便知道事有转机:“怎么说?”
“我未来将会是你们徵宫宫主的夫人,当然是一伙的啊”
风泽兰兴味十足地瞥了一眼雪重子:“没想到你们宫门下血本了啊,把一宫宫主夫人都派过来卧底啊”
雪重子无奈的看着她开玩笑,也跟着坐下
云朵貌似害羞的捂了捂脸:“哎呀,是将来啦”
“我呢可以给你们提供无锋的地图,还有一些情报,要是动手的话,我也不是不行呢”
雪重子你知道这么多,又行动自由,应该是无锋的上层吧!为什么还想要帮我们?
云朵赶紧划清界限:“我才在无锋待了两年呢”
又把发带上的蛊虫托起来:“嗤,无锋禁的了人,但是防备不了虫啊”
“但凡我想,无锋哪里能拦得住我”云朵一脸骄傲
风泽兰那你干嘛待在无锋?
云朵奇怪:“这里每天都有人帮我试蛊虫的效果,多棒啊!”
雪重子那,宫远徵…未来夫人又是怎么回事啊?
“自从来到中原,人人都说宫远徵是百年难遇的天才。我早就想和他比试比试了,可惜,他从不出门哎”
“既然他不出来,当然就是我要进去喽”
“首领说,进入宫门的唯一办法就是当新娘,那我可不就是他未来的夫人呢”
风雪:逻辑好融洽啊
“唉,我本来以为今天的新娘里有我的……可是首领说我年纪太小,得下次”
雪重子(捏紧刀柄)今日的宫门新娘里有无锋?
云朵不以为意:“对啊,好像派去了三个呢”
风泽兰(善解人意)你要先回去吗?
雪重子还没答话,云朵就不干了:“什么?你要临阵脱逃吗?她们仨就是潜伏在那而已,你现在把虫子捉出来,就一点热闹也没得看了!”
雪重子松了口气,看向风泽兰:“等解决完此事,再回吧”
雪重子你和我们合作扰乱无锋,你不就失去了试蛊虫的好去处了吗?你想得到什么?
“试蛊只是为了方便,我阿姐就从不用人试蛊,照样是我们南疆第一蛊师”(骄傲.jpg)
“至于要什么……”
她转向风泽兰:“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一眼识出我的可库,还有为什么你直接用手碰我的蛊却一点事也没有?还有你给他吃的丸子是什么?”
又转向雪重子:“我不想等下次了,我想现在就进宫门和宫远徵比试比试,你带我进去做新娘”
风泽兰(扶额)舍妹自小学医。有段时间迷恋上蛊术,结果弄的全师门都跟着倒霉
风泽兰我的内力比较特殊,可以隔绝蛊虫
风泽兰至于那颗药丸,是舍妹研制的万毒丹,可以解决大部分蛊虫侵扰
刚说完,便看见伸到面前的嫩白小手:“好姐姐,姐姐,咱们现在可是盟友,可以给我一颗吗?”
看着她眨巴着大眼睛,风泽兰无奈,拿出一颗:“这药丸炼制方法特殊,你看不出来里面的成分的”
云朵才不管这些,拿到之后便开始全方位检查,确实只有药香,但是看不出里面有什么
【风泽兰:废话,里面有灵草,还是在丹炉里炼制的,能看出来才怪】
云朵握住风泽兰的手:“姐姐,你的妹妹在哪啊?我可以见见她吗?或者,我也可以做你的妹妹呢!我可是要成为天下第一的人呢,你不亏啊”
风泽兰那你可见不到了,她不在这个世界(在修真界呢)
云朵眼睛里闪着泪花:“天妒英才啊!”
又一瞬间收了眼泪,对着雪重子:“那你呢?别告诉我宫远徵也不在了”
雪重子【为什么要为难我一个后山的】……可以进去,但是作为新娘我不保证……
云朵大手一挥,为的是见宫远徵,管它什么身份
宫门
宫远徵打了个喷嚏,心道:绝对是宫子羽那家伙在骂我,这次得给他点颜色瞧瞧
他背手站在屋顶上。乌云不知何时散开了,朗月繁星在他身后,夜风撩起了他黑色的锦缎长袍,上面金色的刺绣仿佛黑色潭水里游动的数尾金鳞,在夜里透出细细碎光,腰上还别着一个暗器囊袋
宫远徵宫子羽,你不是送人给我试药嘛,怎么带到这儿来了?
宫子羽冷言冷语道:“我只是奉少主命令行事,不需要向你汇报。”
宫远徵也不与他客气,反呛道:“你是奉命行事还是假传指令,你自己心里有数。”
说着,宫远徵不可一世地冷笑,从屋顶跳下,看得出他轻功很好,金光流灿的衣袂甚至没拂起轻尘
他一摸腰间,轻轻一弹指,一枚暗器从他手中飞出,击中了墙面的一块深色砖瓦,宫子羽打开的暗道立刻合了起来
众人发出惊呼
宫远徵凌空借力,再次掏出一枚暗器,掷向新娘们,空中扬起了一片毒粉
新娘中,上官浅、云为衫和郑南衣同时抬起衣袖遮盖面容,屏住呼吸,其余的新娘则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发出阵阵尖叫
经过昨天风泽兰的提醒,宫子羽注意力一直放在这群新娘上
他只是怜香惜玉,又不是真的傻
从地牢出来的路上发现云为衫的小动作开始,他就一直在观察这群新娘。果然,无锋竟这般毫不遮掩自己与寻常闺阁大小姐的不同
【宫子羽:这三个不会都是无锋吧!其他新娘会不会也有无锋,只是演技太好,令人察觉不了……】
正想着,那边宫远徵见他注意力一直在新娘这边,一阵嗤笑,立刻飞身上前与宫子羽交手
金繁见宫子羽不是宫远徵的对手,立刻加入战局
几个回合下来,宫子羽一直在挨揍
衣袖甩得猎猎作响,宫远徵动作干脆而迅疾,又一次拳背打在宫子羽的胸口上,宫子羽趁势拉住宫远徵的衣领,把他拽向自己
宫子羽用新娘们听不见的声音在他耳边说:“我没有要放她们走,设的局而已!你瞧那边的三个,遇见烟雾第一反应竟是遮住口鼻”
宫远徵往后退了半步,迟疑了一下,看了看宫子羽坚定而认真的眼神,笑了
宫远徵(抬起手臂,笑容天真)那正好啊,我就陪你演得更逼真些!
说着便欺身上前,悄声道:“演戏呢就要演全套,不到危机时刻,那群无锋可不会露出马脚了”
这么说着手上速度更快了一些
宫子羽知道他配合是真,借机下手也是真
暗恨自己平时懈怠,很快招架不住
金繁早被宫子羽知会过,见宫远徵并未下死手,也只是在宫子羽着实吃力时给他挡一挡
见宫子羽额头上开始冒汗,宫远徵才不情不愿假装把他震开,拉开俩人距离
宫子羽气血翻涌,瞪向宫远徵,特意提高嗓门:“她们可都是待选新娘,你这么做,也太不计后果了!”
宫远徵(啧啧两声,也提高音量)果然是最怜香惜玉的羽公子,可她们中间混进了无锋细作,就该全部处死,哼,想必她们的家族也不会有异议的
他抬眼扫视新娘,尤其注意刚刚宫子羽透露出的三个嫌疑人:“你们已经中毒,没有我的解药,就乖乖等死吧。”
宫子羽一副身娇体软的模样,被金繁搀扶着,面色焦急:“你竟然用的是剧毒,快给她们解药,不然岂非要丧命与此”
新娘们听见大好人宫子羽也这么说,纷纷露出绝望的表情,哭泣声不断
云为衫看着皮肤越来越严重的中毒迹象,皱了皱眉。她不能坐以待毙,于是悄悄摘下头上的一支发簪藏在衣袖内,转向得意的宫远徵,悄然向他身后靠近
宫子羽一直盯着这边,发觉她的小动作,眼神一暗
见她正准备出手,一只手突然伸过去,扯住了她的衣袖,将她拉得跌坐在地
受惊的云为衫回头,发现竟是蜷缩在墙角正哭得梨花带雨的上官浅
上官浅似是无意而为:“我们真的都会死吗?我害怕……”
云为衫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还在犹疑,就突然看见郑南衣边哭边喊着从人群里起身,不管不顾地冲向身娇体软的宫子羽
郑南衣哭道:“我还不想死啊!救救我!救救我……”
宫子羽心里一紧,暗骂怎么柿子专挑软的捏啊
他避开跌跌撞撞的郑南衣,原本一脸惊恐的郑南衣见此瞬间出手,动作诡谲,迅猛无比
宫子羽闪身躲过,在旁警戒的金繁立刻出手,抓住了郑南衣的爪子
道啊今日很肥哦~
道啊您的回应是道啊前进的动力呢【比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