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航作为祁斯年的得力助手兼兄弟,自是见不得祁斯年这样消耗自己生命的,但他又没有办法,劝又劝不动,唯一能做的就是寸步不离的跟在祁斯年身边,就怕他有不舒服。
“…你一定要这么跟着我吗。”祁斯年不满的说道。
“当然了,你现在是我的头号病人,重点关注对象,我得负责啊。”陈嘉航一脸严肃的跟祁斯年说道,好像祁斯年真成了他的病人一样。
“…行,你要跟着我不管你,你他妈追到厕所不太合适了吧?我又不是残疾了,至于寸步不离的跟着我吗?”祁斯年朝着男厕门外的陈嘉航低吼了一声。
“万一你在厕所晕倒怎么办?一个人没有你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我这是为你着想,再说了,我也没进去啊,怎么不合适了。”
“…你行,你厉害,我错了行吧。”祁斯年干脆不跟他拌嘴了,算是妥协了陈嘉航这种做法。
祁斯年出来后脸色更白了,本就又瘦又高,这一生病就跟古文中的病弱美人一个姿态,让人总想多看两眼。
“!祁哥,你怎么白成这样了?听我一句劝,别强撑了,去挂水吧,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啊。”陈嘉航飞奔过去扶着虚弱的祁斯年,一边担心一边还在劝着他去休息。
“吃点药就好了,没必要再麻烦她们了,我有分寸,还死不了呢。”祁斯年提起一抹微笑,拍拍陈嘉航的手让他放心。陈嘉航一蹙眉,直接从旁边拿着轮椅把祁斯年按着坐了下去,连反抗的机会都没给他。
“得了吧,你有个屁的分寸,成天一睁眼就是工作,要是我们也有全勤奖,那你绝对早就富可敌国了。别跟我犟,去挂水。”陈嘉航直接连说话的机会都没给祁斯年,推着他就往一楼的急诊去挂水,祁斯年都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坐在椅子上输上液了。
“可算是赢了你一次,看来强制比劝说管用啊,下次还是用硬的吧。”陈嘉航一脸自豪的坐在祁斯年旁边朝祁斯年说道,嘴角已经扬上天了。
“…下次我就先把你派出去,见都不见你,反正谁做助手都一样,想做我助手的人多的是了。”祁斯年闭目靠在椅背上不经心的跟旁边的陈嘉航说道。
陈嘉航脾气也好,根本不在意祁斯年说的话,连话都没说一句就走了出去,祁斯年以为陈嘉航是生气走了,于是也没太在乎就继续闭目养神。
没过多久就传来一阵脚步声,祁斯年扭头看去,是陈嘉航抱着一个抱枕朝他走来了。
“喏,放在腰后面还舒服一点,就会吹,除了我谁还这么好脾气当你助手啊,不仅老吃你瘪,还得有眼色,有我这样的助手你就偷着乐吧。”陈嘉航一边把抱枕放在祁斯年身后,一边没好气地说着。
“…那个,刚才我也不是有心说的,别往心里去啊。”祁斯年心里有点愧疚,但死要面子,就僵硬的蹦出这么一句话。
“见外了,你说的话除了手术的时候,我一次也没往心里去过,睡吧睡吧。”陈嘉航点点头笑着说道。
随着就是祁斯年的无语凝视,因为药物的原因,他渐渐犯困,干脆就直接闭眼睡了过去。不再搭理陈嘉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