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俐其实是没有住在酒店里的,她早就有了一个固定的居所,但她也不想让辛泽莫知道太多,因为她是特别了解自己的这个儿子的。如果让辛泽莫知道她是想彻底地将陈启给击垮,那肯定是不愿意让自己这么辛苦的。
看着辛泽莫的车已经离开了,沈俐这才拿出了手机,给陆城打去了电话。
陆城也很快地就过来接上了沈俐:
陆城“我还以为你今晚会回家呢!毕竟你跟泽莫也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母子俩怎么的也得好好地叙叙旧啊!”
沈俐不打算把苏颖在辛泽莫那儿的消息告诉陆城,因为她觉得完全没有那个必要,于是便转移了话题:
沈俐“对了,我听说陈氏打算投资清恒那个项目。”
陆城“这事儿啊,又给了陈启一记耳光;他是不愿意的,因为他觉得清恒这个项目跟我们之前的那个合作有些异曲同工之处,说到底陈启就是不愿意再碰到我们。”
陆城“现在,陈启已经把辛泽莫清除出陈氏了,还剩下几个老臣比较听他的话,可是这些人也没有什么能力,他最终还是得听从董事会的决定,这心里怎么能痛快呢?”
沈俐静静地听着陆城一字一句地说着;内心却早就耻笑了起来,她觉得陈启应该怎么也没有料到今天会有如此艰难的地步吧!
不过,这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哪有人能一直都是常胜将军呢?更何况陈启压根就不配称之为人。
陆城“还有,上次的那个项目他们不是超时才完工的吗?他们至今也还没有支付违约金和赔偿金,我在想我们要不要就此事起诉他们。”
沈俐“当然,我要的就是看着他一点点地走入沼泽地,慢慢地陷进去,再也等不到脱身之日。”
无论是沈俐还是她的丈夫,也不管是什么样的事情,他们所奉行的原则一直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是陈启的贪念惹得他们现如今一家人四分五裂、家破人亡的,所以她必须要让陈启也体会这种感觉。
沈俐要的绝不仅仅只是原先属于辛氏的股份,她想要的还有整个陈氏都牢牢地掌握在她自己的手里,她必须让陈启付出惨痛的代价。
康伯“陈董,清恒这个项目,你怎么就给同意了呢?”
康伯就是个墙头草,谁让他有利,他就帮谁说话。他在陈家这几十年,捞到的也是只多不少的。现如今的陈氏就像一个菜市场似的,乱哄哄的,所以他当然是不希望陈启倒下的,要不然他也会跟着没饭吃,康伯可精着呢。
可是,陈启又何尝看不清当下的这个局势呢?他如果再继续坚持我行我素,恐怕下一秒就会被直接轰出陈氏了,所以现在答应董事会参与投资清恒的项目也实在是迫于无奈之举啊!
陈启冷笑着摇了摇头:
陈启“老康啊,你说我不应该投清恒的那个项目,那你倒是给我指条明路,说说我应该怎么办,是吧?”
康伯“陈董,其实这事儿比的就是谁熬得住。你想想看,那帮人,他们要的不就是见效快、来钱快的事情吗?”
康伯“可你也看到了,当初你同意他们投新丽的项目,现在结果怎么样了呢?不就一烂尾楼吗?别说什么成效不成效的了,未来一片黑暗。”
康伯还真的挺会扇风点火的啊!当初的确是辛泽莫提出想要投标新丽的项目,在这个过程中,辛泽莫也一直都是尽心尽力的。但是后来因为因为设计图纸出现了错误,导致了第二车间出现倾斜,而陈启却不想因为自己的过错而买单,最终辛泽莫为了完成工作,不得不向陆城求助。
其实辛泽莫这个人向来的责任心都是很强的,如果不是陈启继续肆无忌惮地为所欲为,他还是会继续完成自己手上的这份工作的。
然而,随着陈启将辛泽莫赶出了陈氏之后,新丽的这个项目也不得不停歇了下来,本来就是合作项目,陆城眼看着就快要到工期了,可工地上却还是一片废墟。
虽然说他自己平时都是跟辛泽莫打交道,可是说到底责任还是在陈启的手上。而且陆城也很清楚辛泽莫已经不在陈氏了,最重要的是他们共同的敌人是陈启,所以陆城自然是不可能放过这样一个折磨陈启的绝佳机会的。
陆城又再一次出现在陈启的办公室里。然而陈启向来对于这件事情就没在怕的,只不过他就是觉得陆城这个人有些难缠和麻烦而已。
陆城“陈董,我记得我之前过来找你的时候就已经跟你说了;我们合作的项目已经超过原先预想的工期了,这也给我们新丽带来了很大的影响和损失,你们陈氏作为乙方理应对此负起责任,进行相关的赔偿。”
陆城“可这又过去一个多星期了,我始终没有等到你们给我的任何的答复,你是不是觉得可以就此蒙混过去呢?”
其实,陆城根本就没有想过要陈启给他们新丽任何的赔偿。因为这件事情打从一开始就是新丽给陈启设的一个陷阱,目的无非就是想要看着陈启垮掉罢了,而陈启自然也是看不出这其中的弯弯绕绕的。
陈启是不可能会赔付任何的损失的,他还觉得陆城这个人怎么会这么的胡搅蛮缠,这样子真的很没意思。
陈启“陆总,据我所知,那个项目不是已经全面竣工了吗?你们新丽不是已经把所有的工程完成了吗?这还有什么问题呢?”
陈启“喔,我想起来了,是不是辛泽莫也没有继续跟你们交接啊?那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对吧?你们找他去啊!”
陆城也大概率猜到了陈启会是这样子的一个反应,所以他今天过来找陈启之前就已经提前带好了录音笔。
陆城苦笑了一声,眼神十分鄙夷地看着陈启:
陆城“看来陈董对于自家企业未来的发展已经满不在乎了,那也好,我们直接走法律程序,省得这一天天的在这里扯闲篇。”
按道理来说;这件事情已经非同小可了,不管怎么说,没有哪一家企业想要卷入官司中,可是陈启却好像是没在怕的,因为之前辛泽莫也说过他会运用法律手段对付陈启,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也没见辛泽莫弄出什么名堂来。
陈启“好啊,都随便啦,你们尽管去告我吧,我倒要看看你们是有多大的能耐。”
说完,陈启依旧是一脸无所谓的态度。
而陆城却还要更加的淡定自然。
一个多月之后,陈启在清恒那个项目上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因为他觉得可以依靠这个项目获得更多且更快的收益。
然而,这个时候却传来了一个令人十分震惊的消息;清恒那个项目由于不符合规范,被严令必须马上停工。
这可给陈启当头一棒,当初他之所以会同意投资清恒,一方面他的确是想继续坐稳他陈氏董事长的位置,才不得不同意董事会的这个决议;而另一方面他也觉得清恒这个项目能够快速地实现资金回收。
但是,谁能想到还是出现了岔子。
深夜,陈启独自一个人站在走廊上,看着灰黑色的天空,他的脑子里乱作一团,心脏也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一样,难受极了。
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呢?这件事情应该很快地就会被集团所有高层都知道的,到时候肯定是会拿他开枪的,就算他可以把责任推给他们;说是当初就是因为他们的逼迫,才会让他不得不答应签下同意书的,而现如今却要他一个人承担所有的责任,这都算什么事啊?
陈启也不是想推卸责任,而是这件事主要责任就不在他的身上,他是为了稳固自己董事长的地位,才不得不答应了。
如果自己要承担责任,势必就得拿出自己的财产来安抚那些股东们,安抚一下那些人。但陈启并不想这么做,因为很明显,这并不是明智之举,可这还能怎么办呢?
纵横商海几十年的陈启做梦也想不到;一向小心谨慎、心思缜密的他居然会走到这般进退两难的地步。当下的他又应该做些什么呢?
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呢?这件事情应该很快地就会被集团所有高层都知道的,到时候肯定是会拿他开枪的,就算他可以把责任推给他们;说是当初就是因为他们的逼迫,才会让他不得不答应签下同意书的,而现如今却要他一个人承担所有的责任,这都算什么事啊?
陈启也不是想推卸责任,而是这件事主要责任就不在他的身上,他是为了稳固自己董事长的地位,才不得不答应了。
如果自己要承担责任,势必就得拿出自己的财产来安抚那些股东们,安抚一下那些人。但陈启并不想这么做,因为很明显,这并不是明智之举,可这还能怎么办呢?
纵横商海几十年的陈启做梦也想不到;一向小心谨慎、心思缜密的他居然会走到这般进退两难的地步。当下的他又应该做些什么呢?,
在这个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陈启失眠了。他不知道到底自己是应该继续留在陈氏,还是应该就此收手,好让自己可以安逸地度过这个晚年。
第二天一大早,陈启还在吃早饭的时候,就听到了门铃响起来的声音,是保姆跑过去打开了门:
法官“你好!我们是基层人民法院的,请问陈启在吗?”
这法院的工作人员给陈启送来了两份起诉状;一份是辛泽莫对他的起诉、而另一份则是新丽对他的起诉。
陈启看着摆在自己跟前的这两份起诉状,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连保姆都被他吓到了。
陈启“跟我玩?找死啊?”
陈启特别愤怒地把两份起诉状扔到了一边,他觉得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可以审判他。
过了一会儿之后,陈启掏出了手机,给自己的律师打去了电话。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