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凝眸无限意,似曾相识在前生。”2
写的很好啊,加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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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学的日子到了,但余幸以好像不是很开心。
哦不,不是好像,是绝对。
因为他们要去上课。
不要啊!不要啊!

我不想上数学课!我不想上英语课!

余幸以在心里声嘶力竭地喊。
【恩恩!】

余幸以给李予恩发了一条消息。

【咋了?】
【恩恩!恩恩啊!!!】


【你哭丧呢?】
【不是。】

【我不想上数学课!我不想上英语课啊!】


【我也不想。】

【咋了?】
【你没看老师发的消息?】


【哦,我去看看。】
余幸以相信,只要李予恩看了,绝对要崩溃,就像她一样。

【……】
【怎么样?】


【嗯,研学要上课。】
不是,这怎么跟她想的不一样?
李予恩怎么这么冷静?
【你……怎么看?】


【嗯。】

【心死了。】

【不想上课!!!】

【我不想上课啊!!!】
嗯,这才跟余幸以预想的一样。
【我不想去。】


【恐怕不行了。】

【我点了一首《凉凉》送给我。】
【那我唱一句“雪花飘飘~北风潇潇~”送给我。】

【祝我能活到明天。】

【我出门了(心不甘,情不愿)。】


【我先去跳楼了。】
【你跳楼怎么不叫我?!】

【等等我!】

【雪花飘飘~北风潇潇~】

【人呢?】

【那我就先自己跳楼了。】

余幸以抱着绝望的心态倒在了床上,随后偏拖着自己沉重的身子出门了。
“你好啊,杨博文。”

杨博文一转头,就被带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的余幸以给震惊到了。

“你……”
“没事吧”三个字还没说出来,余幸以就抢先说了声“没事”。
但……余幸以这种精神状态很难让人觉得她没事。

“你怎么了?”
“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哥哥吧!”

“哥哥啊!带我回家吧!”


?

“你……”

“你……”
憋了好久,杨博文还是把那几个字说了出来。

“精神没出问题吧?”
“没事呢,哥哥。”

“但待会就有事了?”

到现在,杨博文也大概猜出来余幸以因为什么事变成这样了。

“其实上课没什么事的,你就盯着黑板发呆就可以了。”
“哥哥!带我回家吧!”

这声“哥哥”烫得杨博文耳朵红了。

“冷静,放轻松。”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这令余幸以想到了一个故事,瞬间就减少好多焦虑了。
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很喜欢这句话!”


“你……恢复正常了?”
“为什么要用‘恢复正常’这几个字呢?好奇怪啊。”


“随便用的。”
杨博文对着余幸以眨了眨眼睛。

“为了防止你再崩溃,听会歌吧。”
杨博文递给了余幸以一个耳机,顺便摇了摇自己另一只手里的手机。
“你怎么还带手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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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是凝眸无限意,似曾相识在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