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凝眸无限意,似曾相识在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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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学的日子到了,但余幸以好像不是很开心。
哦不,不是好像,是绝对。
因为他们要去上课。
余幸以不要啊!不要啊!
余幸以我不想上数学课!我不想上科学课!
余幸以在心里声嘶力竭地喊。
余幸以【恩恩!】
余幸以给李予恩发了一条消息。
李予恩【咋了?】
余幸以【恩恩!恩恩啊!!!】
李予恩【你哭丧呢?】
余幸以【不是。】
余幸以【我不想上数学课!我不想上科学课啊!】
李予恩【我也不想。】
李予恩【咋了?】
余幸以【你没看老师发的消息?】
李予恩【哦,我去看看。】
余幸以相信,只要李予恩看了,绝对要崩溃,就像她一样。
李予恩【……】
余幸以【怎么样?】
李予恩【嗯,研学要上课。】
不是,这怎么跟她想的不一样?
李予恩怎么这么冷静?
余幸以【你……怎么看?】
李予恩【嗯。】
李予恩【心死了。】
李予恩【不想上课!!!】
李予恩【我不想上课啊!!!】
嗯,这才跟余幸以预想的一样。
余幸以【我不想去。】
李予恩【恐怕不行了。】
李予恩【我点了一首《凉凉》送给我。】
余幸以【那我唱一句“雪花飘飘~北风潇潇~”送给我。】
余幸以【祝我能活到明天。】
余幸以【我出门了(心不甘,情不愿)。】
李予恩【我先去跳楼了。】
余幸以【你跳楼怎么不叫我?!】
余幸以【等等我!】
余幸以【雪花飘飘~北风潇潇~】
余幸以【人呢?】
余幸以【那我就先自己跳楼了。】
余幸以抱着绝望的心态倒在了床上,随后偏拖着自己沉重的身子出门了。
余幸以“你好啊,杨博文。”
杨博文一转头,就被带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的余幸以给震惊到了。
杨博文“你……”
“没事吧”三个字还没说出来,余幸以就抢先说了声“没事”。
但……余幸以这种精神状态很难让人觉得她没事。
杨博文“你怎么了?”
余幸以“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哥哥吧!”
余幸以“哥哥啊!带我回家吧!”
杨博文?
杨博文“你……”
杨博文“你……”
憋了好久,杨博文还是把那几个字说了出来。
杨博文“精神没出问题吧?”
余幸以“没事呢,哥哥。”
余幸以“但待会就有事了?”
到现在,杨博文也大概猜出来余幸以因为什么事变成这样了。
杨博文“其实上课没什么事的,你就盯着黑板发呆就可以了。”
余幸以“哥哥!带我回家吧!”
这声“哥哥”烫得杨博文耳朵红了。
杨博文“冷静,放轻松。”
杨博文“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这令余幸以想到了一个故事,瞬间就减少好多焦虑了。
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余幸以“我很喜欢这句话!”
杨博文“你……恢复正常了?”
余幸以“为什么要用‘恢复正常’这几个字呢?好奇怪啊。”
杨博文“随便用的。”
杨博文对着余幸以眨了眨眼睛。
杨博文“为了防止你再崩溃,听会歌吧。”
杨博文递给了余幸以一个耳机,顺便摇了摇自己另一只手里的手机。
余幸以“你怎么还带手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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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是凝眸无限意,似曾相识在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