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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宙中欣

边城浪子:爱恨情仇

铜盆里的药液泛着靛蓝色幽光,莺歌被铁链悬在刑架上,后背新生的皮肤在蒸汽中泛着珍珠色。容桓用金钳夹起片蝉翼薄的人皮,贴在还渗着血珠的肩胛骨上。

"不舒服吗?"他指尖按在刚贴合的人皮边缘,满意地看着莺歌浑身战栗,"你是我容家最好的一把刀,身上岂能有疤?"

窗外惊雷炸响,莺歌突然挣得铁链铮鸣:"我怕打雷..."她染血的指甲抠进刑架缝隙,"十七年前地牢那个雨夜,你也说过这句话!

容桓手中的金钳突然刺入她后颈,挑出半截陈年断箭:"记得这么清楚?"他转动箭簇,带出泛黑的碎骨,"那该记得你第一次杀人后,蜷在房梁上发抖的模样。"

莺歌突然反手抓住铁链缠上容桓脖颈:"你说'既然我没资格说不,那我苦练这些做什么'!"铁链在雷光中迸出火星,"当年你教我剑术时,可没说要把我炼成傀儡!

刑架轰然倒塌的瞬间,莺歌撕下未贴合的人皮掷向烛台。火舌舔舐着满地药液,将密室烧成琉璃色熔炉。容桓在烈焰中擒住她脚踝,掌心金纹符咒烙上她心口。

"你有什么资格说不?"他扯开燃烧的帷幕,露出后面十三具与莺歌容貌相同的傀儡,"从我在乱葬岗捡到你那刻起,你的命就是容家的!"

莺歌突然咬破舌尖,血珠在空中凝成血刃:"那这些呢?"血刃割开傀儡的喉咙,每个伤口都浮现出容桓的笔迹——正是他批阅死士名录时的朱砂迹

暴雨浇灭火焰时,莺歌正踩着容桓的佩剑。剑身映出她后背未完成的凤凰纹,那是用三百二十道伤疤拼成的图腾。

"你是我最好的杀手..."容桓咳着血笑出声,"只能服从..."他突然捏碎腰间玉佩,密室穹顶开始坠落淬毒的玄铁针。

莺歌挥剑斩断最后一根铁链,将容桓推进暴雨中:"十三年前你把我推下蛇窟时,可听过我的答案?"她撕下后背半成品的人皮,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旧伤,"现在告诉你——我!不!服!"

当侍卫们举着火把赶来时,只看到容桓独自站在暴雨中。他脚边散落着烧焦的人皮碎片,每片都写着"容"字血咒。

"主上..."侍卫统领递上油纸伞,"追捕吗?"

容桓抹去嘴角血渍,掌心躺着半枚焦黑的银铃:"不必。"他望向莺歌消失的方向,"惊雷淬过的刀,迟早会自己回鞘。"

暴雨冲刷着青石地面,将血迹冲成蜿蜒的溪流。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屋檐阴影里,莺歌正撕下最后一片人皮面具。底下露出的,赫然是十七年前乱葬岗里那个满身血污的容桓的脸。

莺歌握着匕首刺入容桓心口时,腕间誓言球正泛着妖异的红光。容桓却在这时抚上她满是泪痕的脸,指尖沾着血在她眉心画往生符:"先爱上你的人是我..."他笑着咳出淡金色的血,"人的一生非常短暂...有花直须折..."

匕首突然剧烈震颤,莺歌瞳孔中的红光与誓言球的诅咒激烈冲撞。容桓握住她持刀的手又往心口送进半寸,血溅在窗棂的并蒂莲上,将双生花染成诡谲的赤金色。

"这么痛,想哭就哭出来吧。"容桓将浑身发抖的莺歌按在怀中,任由心口鲜血浸透她嫁衣。屏风后转出戴着青铜面具的巫医,手中银针刺入莺歌后颈时带出缕黑雾。

莺歌突然凄厉尖叫,指甲在容桓背上抓出深可见骨的血痕:"你不是说...要给我自由..."她腕间誓言球裂开缝隙,露出里面缠绕着两人青丝的琉璃芯。

容桓吻去她眼角的血泪,将最后半颗解药渡入她口中:"你既已嫁我..."他腕间突然浮现与誓言球同源的咒纹,"黄泉碧落...咳咳...都要带着我的印记..."

当莺歌在满室药香中醒来时,容桓的躯体已在冰棺中呈半透明状。巫医捧着盛满血水的铜盆轻叹:"王上替您承了九重噬心咒,连心脉都炼成了药引。"

莺歌踉跄着扑向冰棺,发现容桓左手指骨缺失了三节——正是她大婚那夜,说想吃城南桂花糕时,他徒手破开冰湖捞月亮的伤。

"他...是怎么死的?"莺歌扯断颈间璎珞,玛瑙珠滚落一地。

暗处突然传来玉器碎裂声,侍卫统领红着眼眶嘶吼:"您被控制刺伤王上那日,他本可用天山雪蟾保命!"他举起半截焦黑的雪蟾尸体,"却拿来炼成解除誓言球的药

莺歌突然记起那日屏风后的对话——

「用雪蟾做药引,您最多只剩三月阳寿。」

「够她学会解咒术了。」

冰棺中的容桓开始化作星尘,莺歌疯魔般割开手腕,用血画着从他那偷学的续命阵:"你不是说...我永远学不会这些..."

血阵突然反噬,将她的青丝染成雪色。巫医按住她鲜血淋漓的手腕:"王上早将命盘与您相换,如今这禁术..."他指着漫天飘散的星尘,"不过是让您亲手送他往生

当最后一粒星尘消失在晨曦中时,莺歌腕间的誓言球突然发出凤鸣。琉璃芯里的青丝纠缠着升空,在云层中拼出容桓最后的笔迹:

「生死不过须臾有何可怕」

「唯憾再不能为你折枝簪发」

莺歌攥着容桓留下的半截指骨,突然笑出声。她摘下凤冠掷入火盆,火星溅在嫁衣上燃成凤凰形状。当宫人们惊慌赶来时,只看到焦黑的婚书上浮现出金粉小字:

「容氏莺歌,承君一诺」

「黄泉路冷,且待故人」

莺歌跪在星陨台上时,九重雷劫正在云层中蓄势。她将容桓破碎的命牌贴在额间,七十二道血符在周身结成蚕茧,每道符咒都刻着"有花直须折"的残句。

"生死不过须臾..."她咬破指尖点在命牌裂痕处,"可我偏要逆天求个长久!"星陨石突然爆出紫电,将她后背未愈的伤疤灼成凤凰羽翼的形状。

暗处突然传来玉铃轻响,国师残魂从青铜鼎里浮出:"小凤凰要浴火重生?"他指尖弹出一缕青烟缠住血茧,"可知你涅槃的薪柴,需用至亲血脉来燃?"

莺歌腕间的噬心蛊突然暴起,钻入她髓海翻出尘封记忆——五岁生辰那日,母亲将匕首刺进父亲心口时,说的竟是同样的"有花直须折"。

"原来容桓早知..."她突然捏碎命牌,碎片割破掌心凝成血刃,"当年容家灭门案里,我才是被换出来的那个真凶之女!"

星陨台轰然塌陷,露出底下冰封的往生河。河面倒映着十三具冰棺,每具棺椁都刻着"莫待空折枝"的谶语。莺歌掀开最近的棺盖,里面赫然是容桓少年时的替身傀儡

傀儡突然睁开琉璃眼,腕间银铃与莺歌的噬心蛊共鸣:"先爱上你的人是我..."它抚上莺歌颈间誓言球留下的疤痕,"这具身子,原是为承你的劫数而造。"

莺歌突然呕出淡金色的血,血珠在冰面凝成星盘。国师残魂趁机钻进傀儡眉心:"你以为他为何愿替你死?"傀儡的指尖燃起幽冥火,"因他本就是你的影子命格!"

冰棺接连炸裂,十三具傀儡同时开口:"这么痛想哭就哭出来吧..."他们撕开胸膛露出空心,"我们皆是为你而生的薪柴..."

莺歌突然扯断满头青丝,发丝在雷光中化作金线:"你不是说..."她将金线刺入傀儡眉心,"要给我自由?"金线突然爆出星火,将十三具傀儡串成提线木偶。

国师在傀儡体内厉啸:"你竟敢用牵丝术!可知这是要..."话音未落,莺歌已拽着金线跃入往生河:"用我半魂换他残魄,这买卖不亏!"

河水突然沸腾,噬心蛊在莺歌心口钻出血洞。她捧着容桓即将消散的残魂,将金线缠上彼此手腕:"先动情的人活该输..."她吻住他冰凉的唇,"可我偏要赢天地一局!"

当第九重雷劫劈下时,星陨台已化作炽白光球。赶来的暗卫们看见天幕裂开缝隙,莺歌的白发在雷光中猎猎如旗。她怀中的容桓正在重塑肉身,心口却插着属于她的本命簪。

"主上..."暗卫统领突然跪地,"您的眼睛..."

莺歌回眸时,左眼已化作璀璨星瞳:"从今往后,我便是他的劫数。"她指尖抚过容桓新生的眉骨,"也是他的归途。"

往生河突然倒流,卷着十三具傀儡残骸涌入天际。云层中隐约传来凤鸣,带着容桓少年时教她念的诗句:「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自是有痴狂」

冰棺折射的月光在石壁上投出诡谲的星图,莺歌指尖的银针悬在容桓心口半寸处。尸身颈间缠绕的鲛绡突然渗出血珠,在冰面勾勒出半阙未完成的卦象。

暗卫统领撞开密室石门时,琉璃灯盏正映着莺歌左眼的异色瞳:"主上不可!"他腰间的玄铁令牌撞在冰棺边缘,震落封存多年的玉匣,"这具躯壳里埋着七杀引,触动即焚..."

莺歌的银针却已刺入尸身膻中穴,冰层下突然浮现金色丝络,如蛛网般缠住她手腕:"十九年前你跪在雪地里求我救他,"她扯断丝络时带出血肉碎屑,"如今倒学会阻拦了?

地宫穹顶的星图开始逆向旋转,碎石簌簌坠落间露出暗藏的青铜卦盘。容桓垂在冰棺外的手突然屈指成诀,十二道血色符咒自地脉涌出,将莺歌困在阵眼。

暗卫统领的佩剑突然脱手,钉入卦盘巽位:"您当真以为这是他的真身?"他撕开衣襟露出溃烂的胸膛,腐肉间游动着与冰棺相同的金丝,"当年您剜眼破誓那夜,真正的容桓早被炼成..."

莺歌的银针突然穿透他咽喉,带出的血雾在空中凝成凤凰虚影:"多嘴。"她踩着卦盘跃上冰棺,发间玉簪化作钥匙插入尸身天灵,"既是残局,便该由设局者来破。"

尸身的七窍突然涌出黑雾,地宫四壁的镇魂符接连自燃。莺歌异色瞳中浮现金轮,在火光中窥见容桓消散前的场景——少年国师跪在祭坛上,用骨刀将心脏剖成两半,半颗没入她襁褓,半颗喂给青铜鼎中的蛊王。

"原来如此..."她捏碎玉簪,锋利的断口划开腕脉,"难怪我总闻得见血里的沉香。"

暗卫统领的尸身突然暴起,腐烂的手指扣住她脚踝:"您逃不掉的..."他胸腔里钻出万千金丝,"我们都是您的劫灰...

地宫轰然塌陷时,莺歌怀抱着冰棺残片坠入暗河。湍流中漂浮的星砂贴附在她伤口,将溃烂的皮肉修复如初。当她在下游石滩苏醒时,掌心攥着的冰晶里封存着半枚眼瞳。

对岸的芦苇丛突然晃动,蓑衣人手中的鱼竿轻点水面:"姑娘可曾见过引魂灯?"他斗笠下的青铜面具刻着容氏暗纹,"灯油需用至亲骨血来熬。"

莺歌的银针破空而至,却穿透虚影钉在古槐上。树皮渗出黑血,渐渐显露出容桓少年时的笔迹:【阿莺莫回头】

月光在河面铺就银路,莺歌踏着浮尸走向对岸。每具尸体都生着与她相似的面容,心口插着不同制式的凶器。当她在尸山尽头拾起熟悉的断剑时,天穹突然降下血雨。

"终于来了?"国师残魂坐在白骨堆砌的王座上,指尖把玩着莺歌破碎的命牌,"这局棋最妙处在于..."他捏碎命牌洒向血河,"执棋者亦是盘中子。"

莺歌的左眼突然流出血泪,异色瞳中浮现出容桓最后的微笑。她将断剑刺入自己丹田时,整条血河开始倒流:"那便掀了这棋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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