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启呈记得第一次见到金钟仁是在那个穷乡僻壤的村子里,
十几岁的金钟仁被他的两个手下粗暴的扣押着,眼神像只孤僻的野狼,凌厉精致的唇角顺着下去的下巴,半张脸都是鲜红的血。

他知道这个儿子有多恨他,恨他当年的不闻不问,也恨他这么多年的漠不关心。
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儿子是像他的,有手段,有野心。
只可惜他已经有钟政了。钟政是他尽心尽力培养的,是他李家的骄傲。
而金钟仁不过就是他当年的露水姻缘,纵使心里有愧,可到底还是个私生子。
私生子上不得台面,所以他将最见不得光的勾当交给了金钟仁,眼睁睁的看着金钟仁如何堕落,如何疯魔。
而如今,他却破天荒地喊他爸,说不触动那是假的,可他李启呈纵横捭阖多年,他喜欢做那个主导者,想到这他缓缓收回了视线。
金钟仁“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转动佛珠的手指一顿。
金钟仁“所以我只能做些脏活累活,永远见不得光,永远像个可怜的哈巴狗,乞求大哥的施舍?”

面对金钟仁的质问,李启呈面不改色唯有手中的佛珠转的‘咔咔’作响,沉默片刻,他给出了回答:
李启呈“钟仁,你多虑了。”
说完便抬脚离去,金钟仁嗤笑一声,眼尾通红,像是控诉:
金钟仁“那你为什么不教教我怎么做人?!!”
李启呈佝偻的背影顿了顿。
金钟仁望着眼前星星点点的夜空,自言自语:
金钟仁“为什么不教教我?”

他像是懂了,又像是没懂。
—————转视角—————
深夜,一道身影从窗户悄然潜入屋内。
你蜷缩在沙发上,怀中抱着乔宇的遗像静静的望着窗外,
安顿好乔宇后,你便让边伯贤回去了,他刚胜任董事,本来就忙,加上你的事,几乎好几天没合眼了,你只好催促他赶紧回去休息。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响动,你猛地坐起身,警惕的看向窗外。
“叮咚~”门铃响了,你有些毛骨悚然,走到门边问道:
乔雨霏“谁?”
“乔小姐,有位边先生给你点的外卖,麻烦你签收一下。”
你透过门镜,看见外面站着一个穿着黄色马甲的外卖小哥,他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子,笑的一脸憨厚。
乔雨霏“好,我知道了,你放在门口就好。”
“呃,好,那麻烦亲记得好评哦。”说完外卖员将外卖放在门口抬脚离开。
乔雨霏“你给我叫了外卖?”
你在微信上问道。隔了一会对方才回复:
边伯贤“对啊,一天没吃饭了,减肥可不是这么减的。”
乔雨霏“谢谢啦。”
边伯贤“跟我客气什么,快吃饭!”
你回了一个ok的手势,这才放心的打开门将外卖拿了进来。
而在转身的那一刹眼前突然站了一个人。
你顿时瞳孔一缩,吓得尖叫出声:
乔雨霏“啊~唔~”
男人眼疾手快的用手里的布捂住你的鼻子,挣扎的四肢变得无力,你双眼一黑晕了过去。
边伯贤有些疲惫的瘫坐在椅子上,不知怎么的,他只觉得自己的心有些发慌,点烟都点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边伯贤“什么破打火机!”
他嘀咕着,随手将那价值不菲的打火机丢到一边。
这时电话响起,他接通:
高义“小边总不好了!乔小姐的房子着火了!”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车钥匙,飞速下楼,边跑边问:
边伯贤“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高义“119正在灭火。”
边伯贤挂断电话,带上头盔,摩托车如箭飞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