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听闻此事,眼波流转间闪过一抹得意之色。对她来说,只要乌拉那拉如懿遭受不幸,便是她心中的一大慰藉。她向贵妃和嘉嫔递了个颇具深意的眼神,两人会意地点头,一场后宫争斗的序幕缓缓拉开。
嘉嫔轻启朱唇,语气严肃而关切,目光锐利如刀,她字字铿锵地说道:“慎嫔,你务必将如何谋害皇嗣的细节一一道来。”
海贵人心中早已对皇后娘娘积怨颇深,因对多年前娴妃错失正宫之位的遗憾,那份怨恨在她被罚跪之后,如毒蛇般盘踞在心间,渐渐转化为刻骨的仇恨。她利用纯妃之便,将芦花暗藏于三阿哥的被褥之中,指使莲心对端慧太子下手,而那朱砂,实则是她自服,以此洗脱娴妃的嫌疑。她对娴妃情深意重,那份情感,超越了常人的理解。虽然这些事实令人震惊,但臣妾所言,俱有实证。
皇后娘娘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悲痛,她身形摇晃地站起,声音颤抖地问:“慎嫔,你方才所言,可是实情?”
阿箬立刻跪地,语气坚定:“臣妾所言句句属实,并有实证可呈。”
皇后娘娘满面哀戚,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绝望,她紧紧盯着深爱娴妃的皇上,声音颤抖地哀求:“皇上,请您一定要为永琏讨个公道啊!”
“皇后放心,朕必为永琏主持公道,若真有人加害,朕绝不轻饶。”
证据和证词一一呈上,众人目瞪口呆,海贵人的柔弱形象与这惊天的阴谋形成了鲜明对比。那些随风摇曳的芦花,似乎在诉说着端慧太子的无辜往事。而证人的口供、海兰的情书,每一件都让人震惊不已。
头疼不已的皇上坐在龙椅上,他未曾料到事情会失控至此,海兰之事也让他震惊。他扫视着下面的人,为这场后宫风波画下句点:“珂里叶特氏谋害皇嗣,贬为庶人,禁足延禧宫,待其生产后交由皇后处理,皇嗣则交由娴妃抚养,更改玉蝶。纯妃贬为贵人,罚半年俸禄,每日抄写佛经至宝华殿。慎常在迁居永和宫偏殿,待生产后,皇嗣交由玫嫔抚养,生产前不得出永和宫。”
皇帝挥手,示意众人退下。皇后一回到宫中,即刻派人送信至富察家,信中详细叙述了今日之事,并嘱咐务必让珂里叶特氏、乌拉那拉氏以及苏氏三家受到打击,宫中三人的日子,也必须生不如死。对皇帝的失望透顶,为了乌拉那拉氏,他竟篡改了玉蝶,情深情浅,一目了然。
纯贵人如今对海兰恨之入骨,从妃位跌落至贵人,心中的落差与悔恨无以言表,如今在皇上面前挂了名,又成了皇后的眼中钉。
阿箬虽侥幸逃过一劫,却仍颤抖不已,被迁至永和宫。她寻求庇护,努力与玫嫔建立友好关系,决心在孩子出生后,全心抚养,过上划水生活。
而在这波云诡谲的后宫中,每个人心中都有着自己的算计与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