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春宴宴会厅内,皇上命已成为慎嫔的阿箬重新讲述昔日那桩令人心有余悸的事件。听到这要求,阿箬不禁浑身发抖,面对着高高在上的皇上,她声音颤抖地说:“皇上,那件事实在是让人毛骨悚然,臣妾至今仍然历历在目。娴妃在被太后禁足后,心中充满了怨气,性格变得更加古怪暴躁。她费尽心思抚养大阿哥,诱导他争宠、争夺皇位,甚至还不断逼迫臣妾去做那些我不愿意做的事情。她担心皇上登基后的第一个儿子会夺走大阿哥的宠爱,因此指使小禄子和小福子胡作非为。景阳宫的油彩中混入了蛇莓,鱼虾也被偷偷下了朱砂。那时还只是仪贵人的仪嫔竟因为受到惊吓喊了起来,当时人又多,娴妃便趁机假装救了她,既可以讨好皇上又能借此机会接近她,臣妾所说之话,句句属实,绝无私心啊!”
听到这番话,玫嫔如遭雷击,身体禁不住地颤抖起来,她“嗖”地从座位上站起,声音因激动而战栗着。“陛下啊!慎嫔所言跟当初并无二致,臣妾恳请皇上为臣妾、孩子以及已逝的仪嫔伸张正义,严惩凶手!”
“皇上,臣妾心中满是无尽的冤屈与无奈。想当年,臣妾不过是一名卑微的宫女,哪里有能力去伤害皇室血脉呢?如果皇上坚持认为那件事是臣妾所为,臣妾愿吞食朱砂来证明自己的清白。臣妾恳求皇上,请让臣妾将孩子平安生下来,无论结果如何,都请将孩子托付给玫嫔娘娘。臣妾坚信,玫嫔娘娘定会是一位比臣妾更称职的母亲,也希望臣妾的孩子能为曾经遭受不公、痛失爱子的玫嫔娘娘带来一丝安慰。”阿箬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大如的铁杆粉丝海兰听到这话,顿时激动不已,立刻挺身而出,义愤填膺地反驳道:“皇上,您还记得吗?当年素练带领手下搜查延禧宫时,正是阿箬阻止他们搜查寝殿,这才引起了人们的猜疑。后来在娴妃的寝殿里,化妆台的抽屉底部发现了沾染着沉水香的朱砂,这成了娴妃罪行的确凿证据。但如果真是娴妃所为,为何要将其放在如此显眼的地方呢?”
阿箬泪如泉涌,泣不成声地说道:“海贵人,就因为我洞悉了你的庐山真面目,你便要如此不择手段地给我扣上这莫须有的罪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已生无可恋,不想再苟活于世。我那可怜的孩子,或许也会因这件事备受凌辱。与其让他在这世间受苦,我宁愿此刻就带着他共赴黄泉,以死明志。”
皇后如坐针毡,心急如焚,听到这个消息后迫不及待地问道:“海贵人的庐山真面目到底是怎样的?慎嫔,你大可直言不讳,皇上和本宫定会为你伸张正义,绝不容许你蒙受不白之冤。”
阿箬斩钉截铁地开口:“臣妾要告发海贵人残害皇嗣,此罪当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