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牧将脑袋埋进被窝,那床白被子很香,是徐锦洗的。连他也很好奇,他妈洗的被子怎么那么白那么香,而他可能到一整瓶香精都没那味道好闻。
司遇刚进房间看到的场景就是离牧躺的四仰八叉,还一脸享受的。
司遇:“你像小猪在拱白菜。”
离牧:“随你吧,骚兄。”
司遇愣了愣,当下看见眼中的某人用一种鄙夷的眼神在看他,准确来说是在看他的眼镜。
司遇抬手摘下眼镜,放进个四四方方的镜盒,“没度数,防蓝光的。”
离牧:“哦。”反正跟他也没关系。吸吸发酸的鼻子,钻进被窝熟睡。
清晨的光,透过窗。
离牧从漫长的梦境回过神,悠悠转醒。睡眼朦胧的坐起身子,揉揉眼睛,慵懒的伸了伸懒腰。摸摸额头,还有细密的汗珠。他梦见李鑫徐锦的牧场了,眼前只有深褐色的泥土,一望无垠,显得空间很是压抑。
司遇听见响动也坐起身,迷迷糊糊的说早安。
离牧敷衍的回应。
匆匆顶着鸡窝头去刷牙,毕竟马上快迟到了。他可不想被宋郜的唾沫淹死。
说起宋郜,他的精神状态令人担忧。但思想很超前,总是在天蒙蒙亮时,偷偷摸摸蹲在学校外的树丛造景那,等迟到的学生自投罗网。现如今已收获颇多可爱的高中生。
离牧看了看司遇,还呆呆的坐在床上,像个活死人……
离牧:早上嗜睡症也会犯么。
离牧嘴里叼着牙刷,大步流星走过去,发挥五成力在他脸上拍了下。
挺好,巴掌印也不是很深。
司遇缓缓睁开眼睛,“哥哥,你能换个温柔点的叫醒方式吗。”
离牧:“那你睡死吧。”
回应离牧的是司遇的沉默。
两人快速在外面解决早饭,奔进学校。街道上的学生行色匆匆,都在跑着。
而校长宋郜双手环胸,正严肃的站在校门口,离铃响还有不到两分钟。
离牧司遇距学校还有一个过道,不巧的是红绿灯亮了红灯,他们还得等50秒,真是天公不作美。
“啧。”离牧捏了捏拳头,和司遇等着。
等到绿灯终于亮起,离牧猛得拽着司遇的手腕向街对面奔去。
还有不到一分钟。
离牧的汗珠滴了下来,又拉着司遇加快了奔跑的速度。
仅剩不到30秒。
校门近在咫尺,近在眼前。
等到六点整的钟声打响,两人的脚方踏入校园里。
这顿操作把宋郜看得目瞪口呆。
而还没到校的同学们哀嚎着接受着宋郜的“谆谆教诲”,倒是把刚逃离苦海的司遇看得胆战心惊。
离牧:胆子真小。
清晨的光透过云层,树下细碎的光影不知斑驳多少年。
六点的微风正好,风中的少年不知意气风发多少时间。
离牧身着北高校服踱步上楼。
北高的校服版型很好,这也是宋郜为数不多审美在线的时刻。内搭为纯白的衬衫,领口有条暗灰色的领带,袖口绣花,上面套浅粟色的毛衣,显得离牧像画中走出的文艺青年。
离牧刚入班,引入眼帘的便是杨柯一堆人在讨论当时的初恋。
一个寸头男生面红耳赤的说,“其实…”
周围的人都在催促他着。
由于离牧没跟那个寸头男生聊过天说过话,就也不熟,但也仍饶有兴趣的听着。
寸头男生:“我有个喜欢三年的女孩。”
杨柯像是比他还急:“那你表白啊!不然你这三年喂狗去!”
寸头男生倒是很羞涩,扭扭捏捏像个女生,“诶,我也想,可我没这个勇气啊。”
杨柯摆出一副老者的样子,像是经验十足的不得了,“我跟你说,我杨柯驰骋爱情多年,女生的心思我已经琢磨透彻了。你先这样再那样。”
正趴桌上睡觉的司遇听他叽里呱啦,滔滔不绝的样子,无情打断,“他就一雏,女生手都没碰过。”
杨柯:“…”
杨柯:“我雄伟高大的形象被你毁了!”
司遇:“那我就放任你给他们馊主意?”
杨柯拍案而起:“怎么就馊主意了!”
司遇:“例如淋雨搏大同情心,给她定一整束黄菊花—”
离牧听到这不禁打断,“黄菊似乎是给死人送的,杨柯你真的在给他们出主意么。”
杨柯委屈,“这不是没谈过嘛,我觉得黄菊花好看而已……”
杨柯忽话锋一转,坏笑逼问司遇,“这么了解?你谈过?”
司遇凝重的点点头。
杨柯仿佛打开了话匣子,又开始喷唾沫星子,“还是不是兄弟了!居然不告诉我!不过给你将功补过的机会,现在跟我讲讲,我说不定就原谅你了,一定要讲细节!”
司遇低头,在他们的视角看好像在哭,离牧表示:这货在偷笑。
抬头时司遇眼角还笑出来了泪,那帮人以为他哭了……纷纷往前挤想要听这段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故事。
司遇,“我暗恋一个女孩九年了。”
杨柯疯狂尖叫,“合着你六七岁就暗恋人家了!”
司遇抖着身子点点头。
离牧:那群人傻子么?这货都笑发抖了还看不出来。
司遇:“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在一年级遇见了她,而在初三时她却永远的离开了我。”
杨柯那帮人哭的一抽一抽的,都在为这段be的爱情流泪,仿佛感同身受。
离牧开口打断,
“你们傻子么?”
“他说的九年义务教育。”
——————————分割线——————————
昨晚被窝勾引我,没更→_→ 致歉!(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