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牧的睡衣只套了一半,背白的晃眼。背部线条若隐若现,仿佛有魔力般牵引着司遇的目光。随着穿衣的动作,腰腹的肌肉收缩,深邃的人鱼线顺着小腹延伸。他的身体美得像幅画,美中不足的是隐约露出的背中下部可怖的伤疤。
司遇心落了半拍,狠狠抽了下。那明显是刀伤,是刀插入肉里还用力向下剜的刀伤。司遇抿唇,没有说话。
等离牧套好上衣,开始解裤腰带时,司遇还愣愣站着。
离牧皱眉,这人怎么还看。语气略带不耐烦,“还想继续看啊?”
司遇心安理得的说,“嗯哼。”
离牧恼羞成怒,脸上浮出红晕,推着司遇往门口,嘴里叫嚣着,“看你妈啊!赶紧滚出去。”
司遇无奈的笑笑,话不自觉放软,“别推了,我自己出去。”
离牧套完呆呆的睡衣,推开虚俺的房门走出去。
司遇此时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看着屏幕,之前也没见他带过,现在竟觉得有点骚。离牧缓步走向他,步子很轻,司遇也没发觉。离牧走近扫了眼,他在看张照片,很执着,手机熄屏了仍继续打开去看。
是那张在司遇朋友圈看到的阿拉斯加背后檀木桌上的照片。
司遇发觉有人在身旁,将手机熄屏环顾四周。对上离牧直勾勾且略带探究的眼神。
离牧去饮水机接了杯水,随口问,“谁啊,一直在看。朋友圈还发了。”
司遇简短的回答了事,“一位旧相识。”他松松垮垮的坐在沙发上,忽得眉毛一挑,嘴角勾出标志性的略带戏谑的弧度,眯了眯眼,半晌后道:“哥哥还偷看我朋友圈啊?”
离牧的耳垂倏的红了,微妙的红晕在夜的照耀下更显羞涩,迅速上升至耳根,如水波荡漾。
离牧慌不择路的打算逃离现场,腿却撞到了茶几桌角。
由于睡衣不是很厚,酥酥麻麻的痛感在腿上蔓延开来。
司遇起身去扶着离牧,一边扶着一边低笑,“哥,你好笨。”
离牧满脸黑线,推搡着司遇扶着自己的手,差点又摔下去……
司遇闷笑,用哄小孩儿的口气,“乖,我点外卖了,等会就到。”
离牧将头转过去,撩开裤腿查看伤势。膝盖处有点淤青,在渐渐渗着血珠。离牧想站起来拿药箱,可腿上的伤万般阻挠,使他身体屡屡不稳。
司遇很严肃,“别动,小心感染。我去拿药箱。”
司遇转身回房间拿药箱。
离牧:“准备的还挺多。”
司遇:“嗯,为你准备的。”
离牧不再说话,论不要脸他根本不能与司遇相媲美。
司遇拿得很快,俯身蹲在地上,取出棉花棒细心的为离牧的伤口沾净血珠。有点疼,麻麻的,离牧淡淡呼出一口气。
离牧:“我自己擦药。”
司遇还想说什么,手中的棉棒就被某人拿走。死倔死倔的,像个犟驴。
离牧用棉签沾血。头也不抬对司遇伸手,“碘伏。”
司遇:“给自己做手术呢?”
离牧:“那你这个副医真不靠谱。”
司遇翻了翻药箱,找到碘伏给某人递过去,“不会还要扣我工资吧?”
离牧:“试用期,不给工资。”随后将碘伏滴在伤口处,丝丝凉意袭来。
司遇举头望明月,黯然神伤,“那我算不算被黑心老板压榨了啊。”
离牧,“滚。”
司遇秉持“逗完就跑”原则,去外面拿外卖。
等司遇取回外卖,离牧早已擦好药。
司遇递了袋土豆粉,“吃吗。”
离牧接过,“吃,等会钱发你。”
司遇也知道离牧面子薄,什么人情都要还回去,“哦”了一声应他。
司遇边拆包装袋边看离牧。
离牧吃相很好。把粉小口小口的往嘴里送,吃的很是津津有味。
察觉到司遇的目光,离牧光明正大翻了个白眼。
司遇试探着问,“你背上的伤怎么回事啊。”
离牧吃的动作顿了顿,动作很细微,但还是被司遇看到了。
离牧:“问这干什么。”
司遇尴尬的战术性喝水,“没什么,有点好奇。”
离牧盯着他看了会儿,缓缓说,“小时候的事,不记得了。”
司遇没再问,他看出来离牧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两人吃饭时都处沉默中,离牧吃完便起身回房,司遇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