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悄然降临。
所幸,我在本家训练时练就的随时入睡技能掌握得颇为娴熟,即便身处陌生环境,也依旧早早进入了梦乡。
天一早,生物钟准时喊醒我,我醒的时候家中除了父亲没有其他人早起。
我向他道了声早安,他也回了我一句,然后各自去干各自的事。
他去做早饭,我在院子里练功.那些早已浑刻骨髓的动作不需刻意去记,肌肉记忆很快就能做出所想的动作。
挥拳、侧踢、掌刃……从最开始的磕磕绊绊到现在我已经流畅得不得了,甚至还能控制到毫秒不同的细微动作。
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知不觉练了一个时辰。
父亲在做完早饭后突然现身,他先是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细细观察着我的动作。片刻之后,他似乎对我的方式有了一番考量,随即加入了进来,与我一同练习。他的每一个举动都带着一种沉稳的韵律,仿佛连空气都被这默契的氛围感染得柔和了几分。
虽然我年纪不大,但身高却比同龄人要高。不仅得益于父母的优秀基因,还有我嘎嘎干饭的作用。
期间父亲指导了我某些不足,又教给我他摸爬滚打多年来的经验。
很有效果,我接受的很快,将我原本忧心的短处变成了长处。
我因此兴致更高了,向他提出了对练的请求。
他爽快的答应了,于是我们在小院里开始了“大战”。他的速度比我快很多,击打方式也更为刁钻。
这放在族里高低也是个不错的传授者。
我不得不集中注意力,我们过招过的有来有回,在他拳要攻到我肩部时,我迅速下压,将重心移向下盘,然后利落出拳击向他腹部。
他一闪身又躲到一侧。在我每次将要击中他时他都能恰到好处的躲开。于是我越打越尽兴,同辈分的族人没有人是我的对手,高辈分的又因我的身份怕误伤我。
只有小哥和父亲现在这样让我能很好的了解自己的缺处。
又过了半个时辰,我才因体力不支停下。不过父亲也没好到哪里去,被我特有的猴子战术弄得精神紧绷。
我们气喘吁吁,汗水浸湿了衣服,正打算回去冲个凉,一转头,发现三个脑袋像叠罗汉一样挤在窗户前。
大哥第一个站了出来,他的眼中满是赞叹:“小妹,你真是太厉害了,竟能和父亲打得如此激烈。”大姐也连连点头附和,目光犹如闪烁的星辰,充满敬佩地望着我。
母亲就比较复杂了,她不仅有欣慰的眼神,其中还透露着心疼,但她也该习惯了,毕竟本家不养闲人,若我是闲人,则只能一生困在宅子里为了纯粹的血脉诞育子嗣。
听了他们的话我有些欲哭无泪,本家的高压训练不是盖的,一开始想噶的心都有,后面习惯了才没有疯掉。
汗水粘腻,这感觉很难受,于是我赶紧冲了个凉就下楼吃早饭。
桌上摆了面包,馍,还有果酱,粥等,简直中西结合啊。大姐比较喜欢西方的面包,大哥更喜欢馍,而我和父亲就着馍喝粥。
我的饭量还挺大,很快就吃完了。然后我们四个就在客厅闲聊休息
我特地做了消食的运动,一会儿还要练发丘指。
想到这我问父亲家里是否有练习的物件
父亲沉思了一下,他想的到是比较开,我既然已经被卷进去了,还不如好好练习来自保。然后他问了问我如今的阶段,就慈祥的点点头去替我准备了。
在本家,每个人有自己的训练方式,除了统一的训练之外要自己额外的训练。
我的安排比较紧,晨练、发丘、缩骨、阅读我从本家誊抄的机关了解书籍,然后晚练,休息。
所以我必须高效率完成。等父亲准备完,我也差不多到达了合适的状态。
发丘指真的难练,别看练的只有食指和中指,十指连心啊……
这时哥姐也好奇的来围观,看着他们好奇的目光,顿时我内心那颗沉寂已久的显摆心又复活了。
我在他们的目光下快速的将双指伸进烧红的煤渣中将一颗颗玻璃珠和一粒粒小鸡蛋夹出。
大哥瞪大了眼,大姐捂住了张大的嘴,母亲准确的说了句英文“Oh my God!!!”
一旁的父亲看着我的速度有点惊讶,不过那也只是一点,毕竟他们那代才是真正的人才济济。
很快那煤渣里就没有了东西,而我的手也被烫红了,但之前练习中留下来的老茧倒是叫我少吃了些苦头。
他们松了口气,刚想说话却见我又将刚夹出来的东西又通通扔了回去。
然后又夹出来又扔回去,重复了好几次,直到我觉得自己到了极限才停止。
此时我的手疼得有些麻木了,大姐急匆匆想替我拿药膏被父亲拦住了,“这就是练发丘指的过程,除非特殊情况,否则涂药就相当于白练。”
母亲心疼的看着我的手,却没有理由阻止我,索性被父亲劝去休息了
我招呼着大家休息,打算自己去收拾东西,却被父亲抢了先。
再晚一些我就很自觉的回了房间泡药浴练习缩骨功,一直到他们喊我吃完饭。
饭后我照旧回房开始看古籍,到更晚些去院子里晚练。
当我下楼,我看到父亲恰好也在,我就向他发起了晚练邀请。
他愉快的同意了,然后母亲她们甚至搬出三把凳子,在院子里围观我们。
一天的时间过去,哥姐俩惊讶于我十分好的自控力,跃跃欲试的打算第二天和我一起晨晚练。
“哦,这可能没办法了,明天我们要去对角巷给小妹挑选开学用品。”母亲温柔的声音响起,打碎了哥姐俩的美梦。
母亲你说什么?
对角巷?!
太好了是霍格沃茨,我们没救了!
这中西结合的也太偏了吧??
我无语凝噎,能做的就是赶紧消化完,祈祷自己能好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