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到我时,明显流露出欣喜的神色。尤其是我的母亲,她的眼中已然蓄满了泪水,仿佛下一刻就要决堤而下。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要冲上来将我紧紧拥入怀中,却又在最后一刻迟疑地停住了脚步,像是害怕这样的举动会吓到我一般。
这些年在本家恐怖的训练下,我的情感即使再丰富也难逃被磨灭的命运,好在我运气较好,遇到了影姐和小哥。
但是跟情感有关的行为什么的我都不太懂,因为我上辈子是个不爱社交i人……
我走到她身前,试探性地喊了一句“母亲”,下一秒我就被紧紧的拥在她的怀里。她在我耳边一次次叫着我“小宝”,语气里带着失而复得的喜悦。
她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衣襟,久久不能停歇。我轻柔地拍打着她的背,试图给予安慰,却只让她的情绪更加汹涌,哭泣声愈发响亮。
我这下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直到父亲和哥哥姐姐劝她别把我勒着才放开我。
接着他们将我们迎进了房子里。
庭院挺雅致的,这时我注意到一点不对劲,我的大哥好像在颤抖,甚至还偷瞄我。
好吧我又要开始疑惑了。
到了客厅后二长老就和父亲去了书房谈话。我母亲拉着我,坐在她身旁,另一边则坐着我大哥大姐。他们对我嘘寒问暖,问了我很多过得好不好之类的。
我的回答很简短,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好。
在我面前,他们的眼神中满是怜惜,仿佛我才是那个饱受摧残的可怜孩子。不断地往我手中塞满各式各食,我下意识地道了声“谢谢”。这一举动却似乎触动了母亲内心最柔软的部分,她的眼眶瞬间泛起了泪光,像是又要哭出来一般。
好在哥姐及时安抚了她,我不愿看到她哭,我也有些心情低落,所以我主动的去拥抱了她,说“母亲,莫哭了,伤身”
她摸摸我的头,连声答应我。
一旁的影姐看到他们对我的态度也算是放下心来了,她一直担心他们会不会再收养一个女孩替代我,然后我回来会受到陷害或者是委屈,跟话本子里的一样。
毕竟那种父母才是真真的恶心人。失去了孩子却要找替代品,这对双方都造成了不必要的伤害。
终于在一波甜蜜攻势后得到了休息时间,我向他们介绍了影姐和小哥。
在得知是影姐从小负责照顾我的时候,母亲由衷的对她表示感谢,感谢她这些年来对我的照顾。
一提到小哥,我的神情不由得严肃了几分。“这位是族长大人。”小哥微微颔首,向他们致意,下一刻又看向我,那眼神透露出一丝不解
我眼神飘忽,正欲说些其他的糊弄过去时,他却出了声
“也是未婚夫婿。”
惊天般的雷声骤然在我耳边炸响,我万万没料到,他竟会说出口……
正当母亲沉默,面色略显苍白时,大哥和大姐则显得极为震惊,他们的嘴巴微微张开,双眼也瞪得滚圆。
“这怎么可能?!”大哥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小妹,你是不是被逼的?”紧接着,大姐也开口了,关切之情溢于言表:“父亲知道这件事吗?小妹,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是不是被逼无奈才做出这样的决定?”
母亲并未多言,因为她心中清楚,在这族中,若我能够拥有更坚实的背景,无疑是一件好事。
我摇摇头,挡在他身前,开口“不是的,这不同。”哥姐俩甚至要崩溃了,本来要不依不挠,还好二长老及时出现
“多大的崽子居然敢质疑长老们的决定,我这个做长老的还没死呢,族长大人还容不得你们说三道四!”二长老表情严肃,倒是唬住了他们。
看来事情是商议完了。虽然我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但看父亲的表情似乎还行。
随着离别时刻的临近,他们不得不启程返回族里。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不舍,临行前,我紧紧拥抱了影姐。她温柔地揉了揉我的头,轻声细语地安慰,让我放心。
小哥轻轻抬手,落在我的头顶,动作温柔而自然。他的指尖微凉,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定力量。那一瞬间,我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目光——深邃、宁静,仿佛藏着整个世界的答案。只是一眼,便让我的心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包裹住,所有的不安都在这无声的注视中消散得无影无踪。
我又回到客厅,这一次没有小哥和影姐,我有些不适应。最先看出来的是父亲,他特意挑起了话题,让我去看我的房间。
大姐和母亲牵着我的手,推开门,满屋子粉嫩嫩的,公主床什么的,闪瞎了我的眼。
我觉得,挺开心的。他们没有因为我从小没和他们生活在一起而疏远我。
在一切都布置完后我坐在客厅,试着接触电视。在本家的十一年我一刻都没看过,实在是想念得紧。
我在大姐的教学下很快就学会了调控,但大姐却好奇地打量我的手。我快速扫过一眼就知道她在好奇什么了。
她注视着我的手指,那初具雏形的发丘指,缓缓开口问道:“这是发丘指吗?”我微微点头,心知父亲身为张家人,必然会告知他们一切。随后,我又低声补充道:“我还未练成,这不过是雏形罢了。”
见我愿意和她说话她高兴极了,给我展示了她给我买的一堆零食,衣服,饰品什么的。
她会和我聊学校里发生的事情,有奇葩的也有有趣的,而我不怎么说话的特性倒是成了很好的倾听者,并在她某些话后给予适当的点评。
她这下更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