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云锦衾得知单孤刀身死,四顾门即将与金鸳盟展开决战时,她毫不犹豫地飞鸽传书,向月下堂求助。
陆行舟“师父,师妹来信了。”
宁裳“这丫头倒是有许久未曾往月下堂传信了,还以为她早已将师门忘得一干二净。”
宁裳“不过近来江湖不太平,希望事情别太糟。”
宁裳轻轻笑着,对这个徒弟的性子再清楚不过,在这种紧要关头突然来信,定然不是问候的家常话。
云锦衾“师父、师兄,安好。师见书时,当知江湖决战之事矣。相夷年少气盛,衾儿深忧之。近日门中多故,元气大损,衾儿恐此战难支,恳请师父遣人相助,衾儿谨谢。”
宁裳看完信后,无奈摇了摇头。
宁裳“行舟,传令下去,月下堂的弟子即刻启程前往东海!”
陆行舟“是,师父!”
陆行舟并未多问,他心知定是师妹遇到了麻烦。
场面愈发激烈,敌人源源不断涌来,而援兵迟迟未到,四顾门的兄弟们已渐渐力不从心。
云锦衾单大哥走了,我定要替相夷守住四顾门——
云锦衾紧握手中的此柔剑,一个后空翻躲开敌人的攻击,顺势甩出两枚银针。
当月下堂的人赶到时,果然见到四顾门与金鸳盟打得难分难解,局势险些失控。
宁裳“衾儿!”
云锦衾“师父!别管我,快去帮他们!”
闻言,宁裳带着众弟子迅速赶往四顾门内部进行支援。
援军的到来让局势逐渐好转。
角丽谯“我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插手我们金鸳盟的事!”
宁裳身形一跃,空中衣袖翻转,无数银针瞬间从袖中射出。
角丽谯勉强挡下那些迎面袭来的银针,却明显感到吃力。
角丽谯“血骨葬花针!你就是血骨柔情,宁裳?”
宁裳“不错,姑娘好眼力。”
角丽谯“传闻你宁裳早已不掺合江湖事,我看未必。”
宁裳“徒儿有难,我这个做师父的,自是要来相助。”
角丽谯冷笑一声,语气陡然变化。
角丽谯“既然宁堂主执意与金鸳盟作对,那就休怪我不讲情面了!”
话音刚落,角丽谯腾身而起,下一瞬,天空中投下无数雷火弹,四顾门措手不及,陷入一片混乱。
云锦衾“师父!师父!”
外围弟子伤势较轻,大多只是打斗中留下的外伤。
但内部的弟兄们却没这么幸运,无论是四顾门还是月下堂,皆死伤惨重。
宁裳“喊什么?为师还没死呢。”
宁裳靠在墙边,衣衫破损,身上血迹斑斑。
云锦衾“师父!”
云锦衾“是衾儿不好……连累了师父,还连累整个月下堂……”
宁裳“傻丫头,为师还活着呢,轮不到你来担心这些。”
仿佛为了证实她的话,刚说完,陆行舟便带着一群月下堂的弟子赶来。
陆行舟“师父,衾儿,你们怎么样了?”
云锦衾“我没事,师兄,你快看看师父和他们!”
安顿好月下堂的弟子后,陆行舟让为首的弟子带他们先行离开。
宁裳“这次堂中的弟子也折损不少,行舟,回去后你去拜访一下逝者的家人吧。”
陆行舟“明白了,师父。”
陆行舟“衾儿,你的伤……”
云锦衾苦笑一声,摆了摆手。
云锦衾“我没什么大事,师兄,替我好好慰问逝者家人,若有机会,我定登门致歉。”
云锦衾“有些事我不得不去做。你看这些弟兄们……”
云锦衾回头,目光不忍地扫过身后那些伤患与逝者。
云锦衾“有些事我必须去做,四顾门需要有人善后,况且,还有个人在等我。”
陆行舟“可……”
陆行舟还想再劝,却被宁裳打断。
宁裳“算了,就随她吧。”
目送宁裳与陆行舟离去的背影,云锦衾心中泛起酸涩。
她还有什么颜面回月下堂呢……
东海之滨,李相夷与笛飞声激战过后,双双坠入海中。
万能人物“坚持住,坚持住。”
万能人物“你感觉如何?”
万能人物“忍一忍,再坚持一下啊。”
满目疮痍,伤亡惨重。这是李相夷回到四顾门后看到的第一幕。
万能人物王忠:“四顾门已经变成这样了,还能有什么成就?不如各奔前程吧。”
纪汉佛“门主生死未卜,你们竟要分家?”
万能人物何璋:“我问你们,四顾门死伤大半,因为谁!”
万能人物王忠:“对啊,如果不是门主争强好胜,一意孤行,我们又怎么会中了金鸳盟的奸计!怎么会损伤这么多弟兄!”
王忠越说越气愤,白江鹑见状,忍不住出声制止。
白江鹑“欸欸欸,当初我说要给二门主报仇的时候,你们可是有一个算一个,一起齐声高喊的,怎么这会儿全怪在门主身上了?”
刘如京“谁敢踏出这扇门,我就杀了谁!”
刘如京捂着一只瞎掉的眼睛,拄着剑走上前来。
肖紫衿“都别吵了。四顾门今日局面,虽是因李相夷自负之举造成,但他定不愿看到你们在此相争。”
肖紫衿“如今相夷已去,四顾门损失惨重,若终因意见不合分崩离析,倒不如今日,就将四顾门散了,大家各自安去。”
乔婉娩“你要解散四顾门?”
乔婉娩难以置信地看着肖紫衿。
肖紫衿“两位门主没了,人心也散了,又何必勉强支撑呢?”
李相夷再也无颜面对四顾门,转身离去。
云锦衾“相夷生死未明,你们就在这里争论不休?”
云锦衾“肖紫衿,这四顾门什么时候轮到你说了算了?”
肖紫衿“那你告诉我该怎么办?别忘了,这次因李相夷之举而丧命的不只是四顾门的人。”
云锦衾“那是我的事儿,与相夷无关。”
云锦衾偏过头去,肖紫衿的话毫不留情地刺中她的痛处。
云锦衾“你们不去找人,我去。”
她决意离开四顾门寻找李相夷,却不料刚走出几步便被身上的伤势牵绊。
她随手用袖口抹了抹嘴角,随即继续向前走去。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