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来到江庭的寝室,云锦衾随手一摸,竟从枕头底下掏出一只耳饰。
云锦衾“相夷,你觉不觉得这耳饰眼熟?”
李相夷“嗯,有点。”
李相夷微微颔首,似乎想起了什么,下一瞬,两人异口同声地喊出来:
云锦衾“是馨儿的!”
李相夷“是馨儿的!”
李相夷“看来这位江二公子和馨儿姑娘之间另有私情啊。”
云锦衾没有搭腔,手指继续往深处摸索,不一会儿又摸出一封折叠整齐的信纸。
她递给李相夷,后者接过展开,缓缓念出内容。
李相夷“晓风拂柳乱蝉鸣,极目天涯望雁行。莫道此心无觅处,眉间心上总含馨。”
乔婉娩“情诗?难道是江二公子写给馨儿的?”
乔婉娩侧过头看向众人,语气不确定地猜测道:
肖紫衿“不对,署名有问题。”
肖紫衿伸手夺过信纸,快速扫过落款处,皱眉读了出来。
肖紫衿“星才……”
云锦衾“星才……柳星才!?”
云锦衾“所以他根本不是江庭!?”
可话刚出口,她又立刻摇头否定了自己的结论。
云锦衾“不不不,错了……都错了……他就是江庭,柳星才就是江庭……江庭就是柳星才,他们是同一个人!”
云锦衾的语气越来越坚定,似乎终于找到了真相所在。
乔婉娩“柳星才?就是那个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易声人’柳星才?”
云锦衾“刑部的判断没错,凶手就是江庭……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她喃喃低语,声音里透着深深的自责与懊悔。
李相夷“好了,没事的,既然已经找到凶手,那么案子也可以结束了。”
李相夷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柔软了几分。
案件还原:
江庭“老家伙,既然你心狠手辣,那就别怪我了。”
馨儿“真的要这样吗……我们就这样逃吧,阿庭,好不好?”
江庭“不行,她不会放过我们的。”
江庭捏紧手中的麻绳跃跃欲试,看着昏沉睡去的江远生,心中的气愈发强烈。
吸入无心槐者,无痛无觉,江远生会不明不白的死去。
江庭“就这样吧,馨儿,待事情结束后,我们就远走高飞,再也不回来!”
他将麻绳套在江远生的脖颈,到底是父子情怀,或有有些于心不忍,让江远生死得没那么痛快。
向菀之“远生?远生?这么晚了还不歇息吗?”
向菀之见内室还亮着灯,想来是江远生又忘了吹蜡烛,便想着过来帮他熄了火。
不料刚一推门进去,便看见江庭正用麻绳死死勒着江远生。
向菀之“啊!”
向菀之“庭儿!你在干什么!”
江庭“娘!?”
江庭没打算杀向菀之的,她一向待自己不薄,不曾想今日被她撞见。
向菀之“呃……”
他刚想开口解释,不料哐当一声,地面传出匕首掉落的声音。
是馨儿。
馨儿“不是我……不是我……”
馨儿的手还停留在空中,是握着匕首的姿势,发了一会儿愣后,又害怕地摆手。
江庭“你干什么!”
馨儿“她看见了!我不杀了她,死的就是我们了!”
馨儿的胆子不大,刚才的一切全是出于本能的害怕造成的,以至于她捅下的每一刀都不算致命。
若是及时救治,向菀之可以活下来。
江庭“也罢……”
馨儿“我们现在就逃好不好?人已经死了,我们赶紧逃走,不会有人发现的!”
江庭“现在逃只会让所有人知道是我们干的!”
江庭“馨儿,你冷静点,我们不能逃。”
江庭和馨儿着手将房间里里外外清了个干净。
江庭“该结束了……”
江庭在后院将麻绳点着,便离开了现场。
殊不知,在他离开了,馨儿悄摸摸提着一盆水,浇灭了火苗。
馨儿阿庭,我们不能再这样错下去了……
后来,江庭和馨儿归案伏法,事情也算是结束了。
江犹“多谢各位了……本以为舍弟只是性子顽劣了些,没想到竟会做出弑父弑母这种荒唐事,是我这个做长姐的疏忽,给各位添麻烦了。”
江犹的话中带着疲惫与无奈,一夜之间失去了父母,甚至连凶手都是自己最疼爱的弟弟。
她要长大再长大些,才能替父亲守住江家。
云锦衾“江姑娘节哀。”
江府的事情尘埃落定,单孤刀也找到了李相夷他们。
单孤刀“看来我出去了一趟,相夷你们经历了不少事情,不介绍一下?”
李相夷“哦对了,忘了介绍了,这位是我师兄,单孤刀。”
李相夷“师兄,这位是乔婉娩乔姑娘,她身边的这位是肖紫衿。”
李相夷见单孤刀归来,十分喜悦,抬手为众人引见。
乔婉娩“幸会。”
肖紫衿“幸会。”
云锦衾“此行一别,肖公子和乔姑娘还有何打算?”
乔婉娩“我和紫衿准备游走江湖。”
李相夷“不如我们结伴而行吧!一起锄强扶弱,匡扶正义!”
肖紫衿“好啊!”
少年时,意气最盛。
一群心怀正义,满腔热血的少年一并行走江湖,誓必闯出一番天地。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