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魂

6.1.【DNA鉴定书的重锤】

局长踹开物证室的门，手里的牛皮纸袋被攥得发皱：“朱志鑫！你干嘛呢——”他突然顿住，看到苏新皓用枪口抵住朱志鑫喉结的画面，瞳孔骤缩。

两人迅速分开，苏新皓的白马尾无风自动，断裂的皮筋垂在肩头，后颈的手术疤痕在应急灯下泛着诡异的光。他的左瞳是苏新皓的琥珀色，右瞳却凝着警徽般的蓝：“局长，三年前的人体实验报告，带来了吗？”

朱志鑫的指尖触到苏新皓持枪的手背——那里有两道重叠的月牙疤痕，一道是旧伤，一道是新掐出的血痕。他忽然想起童年相册里，弟弟后颈也有个相似的胎记。

“实验？”局长后退半步，鉴定书掉在地上，“你们是说……‘双生魂’计划，我去找找有没有备份？”说完又火急火燎地拉门而出。

6.2.【手术疤痕的真相】

苏新皓突然笑了，两种声音在同一个喉咙里碰撞：“当年他们把我和朱志昀的大脑皮层缝合，”他拽起朱志鑫的手按在疤痕上，“用鸢尾花毒素做催化剂，让我们共享一具身体。”

朱志鑫的指尖触到皮肤下的金属缝线——冰冷的，像凶器的刀刃。他猛地想起三年前失职案的证人，临死前曾抓着他的手腕说：“那些穿白大褂的人……在画室地下室……”

“养母发现了地下室的实验笔记，”苏新皓的枪口微微颤抖，“所以‘他’杀了她，还把警徽纤维塞进她指甲缝——”

“住口！”朱志鑫反手扣住他的手腕，“我弟弟不会杀人！”

“他会！”苏新皓的右瞳骤然炸开蓝光，“当‘苏新皓’人格沉睡时，朱志昀就是唯一的主宰——”话音未落，他突然用枪托砸向朱志鑫的后颈，“而现在，该轮到我了。”

6.3.【深渊倒影的重叠】

朱志鑫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看见苏新皓走向铁柜，从夹层里抽出泛黄的X光片——上面是两具重叠的颅骨，脑沟回处缠着金属线，像朵盛开的鸢尾花。

“朱志鑫，”苏新皓的声音变回单一语调，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知道为什么养母要把画室留给穿警服的少年吗？”他举起X光片，让光影映在念圣昀脸上，“因为你们兄弟俩，本就是她实验的完美品。”

“现在，”苏新皓踩着鉴定书走向门口，枪口在掌心转了个圈，“该去画室地下室，取走属于‘我们’的东西了。”他回头时，左脸泪痣流血，右脸却笑出梨涡。

“哥哥，深渊的倒影里，你看见自己的罪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