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发现这人有时候像一一个男妖精般,每次都能看穿自己的心思,而且总是能让自己浑身绵软,神思飘到别的地方去,根本没法反驳他。上官浅想了想,最后推开他,转过身去,那架势摆明了就是。
你爱住哪住哪,但休想让我喝那苦涩涩的药。
浅浅听话,喝药吧。
上官浅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人怎么这么肉麻啊....快受不了了,但真的不想喝.....注意休息就好了啊。
上官浅起身回头,本想冲他发火,或者是装个可怜的,却没想到.....宫二在他起身前喝了一口药,本想自己凑过去用另一种方式喂她喝,但奈何夫人跟他心有灵犀啊~
这药毫无疑问是喝了下去,只不过方式有点.....少儿不宜
夫人,药还苦吗?
上官浅还在震惊中没缓过来,顺着宫二的话就说出来了。
“好像.....确实不苦了...”。
宫二一副得逞的表情
看来是之前的方式不对,这回找到合适的方法了,以后夫人的药都我来“伺候”你喝。”
上官浅立刻反应过来,心里有股因为羞涩而升起的怒气,一抢过他手中那碗药,一饮而尽,然后把碗塞到他怀里。
滚回你的墨池!”
宫尚角一头雾水,看了看手里的碗,又看了看脸色羞红转身将自己蒙起来的人......
浅浅这是生气了还是害羞了? ? ?
但是好不容易厚着脸皮来和老婆一起睡觉,宫二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而且都已经吩咐了下人和金复,说以后和夫人同住,这会儿自己回去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所以宫二做出了一个伟大的决定。
和老婆一起滚回角宫...真是两全其美。
宫尚角立刻当下碗,用被子将上官浅裹好而后将人抱起,浅浅猝不及防被人抱了起来,吓了一跳,立马护住了肚子。
你做什么? ”
浅浅着实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看着这人二话不说抱着自己往墨池的方向走,也看出来了他的意思。
进了墨池后,看着这人直接将自己放到床榻上,还贴心地帮自己掖了掖被子,毫不解释这突如其来的做法,怒火莫名升起,冷笑道
宫二先生真是强势!”
说完就转身背对着他,自己生着闷气。
宫二还没来得及解释,就看到.上官浅赌气地转过身去,丝毫不搭理自己。
公子,您吩咐给夫人做的点心做好了。”
下人端着点心过来, 宫尚角挥了挥手,示意将点心放下。
下人看着自家公子又吃瘪了,一点都不敢多看,连忙放下东西走人。
浅浅,晚膳你没吃多少,我让人做了你爱吃的糕点,再吃一点吧。”
宫尚角讨好地对着床榻上那隆起的一团说着,见人没有动静,也没有强求,便起身走出了内室。上官浅听着渐远的声音,起身来看,屋子里就剩自己,明明是自己跟他赌气,这会儿他走了却又觉得委屈...浅浅把这些奇怪的想法都归结到了肚子里这个小崽子身上,都是有了他自己才这样心思敏感,情绪不稳的。
转头看着床边的糕点,确实有些馋了,便靠在床边小口小口吃了起来,吃着吃着便走了神,想到方才那羞人的场景....真是讨厌!
原本有些睡意也消散了,上官浅放下糕点从榻上下来, 走到饭桌前倒了 杯茶水,拿着冒热气的杯子晃晃悠悠地走了走,也没什么困意,便就近再靠桌前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