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担心你才....”宫子羽听了云为衫的话以为她误会了,语气带着焦急,有些结巴道。
云为衫忍不住笑了笑,看着宫子羽道:“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没事的我去去就回。"
宫子羽点点头,听云为衫这么说放松了下来,眼里荡漾起笑意,对着云为衫柔声道:“那我在这等你,你快去快回。”
“好。”云为衫微笑着点了点头道。
宫子羽看着云为衫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他走到桌上,脸上带着暧昧的笑意,开心的把刚刚买的吃食,摆在了矮桌上,给两个小白玉杯里面分别斟了果酒,满怀期待的等着云为衫过来。
云为衫渐渐走出了宫子羽的视线中,环顾了四周,便拐进了一个小黑巷子里面,把刚刚老妇人送的荷花灯拆开,荷花灯被拆开了底有一张字条,字条上写着万花楼,紫衣。云为衫快步朝着万花楼赶去。
云为衫进了万花楼一楼的舞台中正好有舞伎在跳舞,在这样的风月场所里面,自然是歌舞升平,舞台之中的舞伎随着靡靡之音,翩然飞舞,细腰随着舞而扭动着分外妖娆,惹得人想搂一把。楼下的小侍女眉开眼笑的把云为衫请到了楼上。
云为衫推开门便见一位身穿紫衣的女子,坐在琴边,抚着琴,琴音婉转动听,惹得人久久不想走开。寒鸦肆站在紫衣女子身旁,挑着眉眼,嘴角带笑的看着云为衫,紫衣女子见云为衫来了只是淡扫了她一眼,便起身来到了木榻边。为云为衫斟了一杯热茶,倒茶的动作连贯十分优雅。
紫衣女子斟好了茶,递给了云为衫。
云为衫接过茶,面色警惕的看着紫衣女子道:“你就是紫衣?你也是魑?
我是谁不重要,你为何不饮。紫衣端起茶悠悠的喝了起来,打量着云为衫似笑非笑。
我不是来喝茶的,何况还有人在等我,我只是来送情报,拿完我跟上官浅的解药就走。云为衫面带冷声道。
“上官浅为何不自己来?”寒鸦肆反问着道。
“她出不来,自然也就来不了。”
想来也是,能在宫二先生的眼皮子底下出来绝非可能。紫衣女子淡声道。
“拿来吧。”寒鸦肆一手给着解药一手拿了云为衫递过去的情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