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围满了人,河面上漂浮着无数花灯,如同繁星洒落人间。两岸的人们纷纷放灯祈福,寄托着对未来的美好祝愿。
上官浅站在河边也来了兴致,你站这儿别动,我去买几盏花灯。宫尚角把她拉到一边,叮嘱道。
宫尚角提着东西回来,远远的,就看见一个白衣少年站在上官浅跟前,笑盈盈地和上官浅讲着话。见两人在交谈,他云淡风轻的面容上隐隐浮现一抹愠色,眼中乍现几道锋利的寒芒。那是他心中的嫉妒在作祟,让他的眼神变得异常且锐利,仿佛能将这个场景刺穿。待他走近些,发现这少年容貌身姿俱是上乘,他不动声色,又上前几步。
只听到这少年问:"不知姑娘芳龄几何,可有婚嫁?" 一旁的小厮忙不迭地说:"我家公子乃是宋大人家的独子,单名一个昱字,正是弱冠之年。姑娘风姿绰约,让公子心动。那宋昱毕竟年少,悄悄红了脸颊, 是我唐突了,还请姑娘不要见怪。
上官浅福身道,"公子一表人才,气宇轩昂,并未唐突。宋昱上前一步,姑娘可是准备放花灯,我看姑娘一人,不如同我一道?"
宫尚角终于按捺不住,大步流星地走到上官浅的身侧,搂住她的腰,往自己身边一带,不巧,她与我一道。宫尚角面带寒霜,语气冰冷,斜睨过去。
"你是?"宋昱还不死心,"姑娘若被无赖缠上,我可帮姑娘脱身。"
小厮却认出了宫尚角的身份,吓得跪在地上, 角公子, 是奴才有眼无珠,冲撞了您和夫人,请公子手下留情。宋昱也反应过来,看到宫尚角腰间的玉佩,脸色煞白。
我夫人已怀有身孕,还请宋公子不要纠缠。
宫尚角慢条斯理,话语中却带着浓浓的威胁。上官浅扯了下他的袖子,我们走吧。我和夫人去放花灯了,宋公子自便。说完,再也没有扔给宋昱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