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挑了挑眉眼,嘴角勾了勾,眼里带了丝狡黠,笑对着宫尚角道。
“哥,我是谁,那当然有了,我配这个当然会配解药。”
宫远徵说着从案桌上了拿了一个白玉小瓷瓶顺手扔给了宫尚角道。
“哥,这个是解药给你。”
宫尚角稳稳的接过,眼里带着一抹笑意耐人寻味。
上官浅点好了熏香,不一会儿暗紫色的香烟袅袅升起,殿内里有一种如雨后带着水汽的百花齐放的香味,馥郁又沉醉人心,令人不由得放松了心神,轻易陷入梦境。
上官浅转身本想回到书案处,只觉得脑子里翻转昏旋,上官浅扶着额头,手强撑在案桌上,甩了甩头,眼前一黑,身体摇摇欲坠。
“角公子......我..……”
上官浅撑了几秒钟,实在不抵,眼前一黑,身体便直直的向后倒去。
宫尚角快步迎上前去,扶手接住了上官浅,上官浅靠在了宫尚角的怀里,宫尚角盯着上官浅的眼神再也止不住,眸子里冰冷的神情一改。
宫尚角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丝笑意,右手一提,一把抱住上官浅,抱在怀里走向书案处去,宫尚角把上官浅的头扶住,自己率先坐下去,把她的头放置腿上,俯身看着上官浅。
月光穿过窗户,照射着她的全身,乌发柔软的铺散在肩下,随呼吸轻微起伏。月光从窗柩的缝隙里撒下,照在她白皙精美的小脸上,像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美得不真切,双眸安静的闭着,狭长的睫毛如竹扇盖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凉风来袭,两边的发丝遮住了睡颜,宫尚角轻轻地撩开遮住容颜的碎发,随后他的目光划过她蝴蝶微憩般的睫毛,红润如海棠唇,最后落在不慎裸露在外的香肩,呼吸一紧洁白如牛乳般的肌肤,微微凌乱的绫罗,即使旁边放着的明珠都抵不上肤色熠熠生辉。
宫尚角用手微微触碰了上官浅的脸颊,手上触碰着上官浅的脸带来的柔软触感不由地弓|得他身子微微一颤。
“阿浅。
宫尚角垂着眸子喃昵着她的名字,当他重生回来时醒来的那一刻,他觉得不真实,等他真正的意识到重生回来的时候,她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望着她一步步走向自己,他当时只觉得周围的喧嚣声仿佛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看到是她的那一刻,他的心猛然漏跳了一拍,那股熟悉的感觉瞬间萦绕他全身,他整个人仿佛被施法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分毫。
再次醒来时,再见她他是开心雀跃的,既然老天有违天理让他在活一次, 那么这次醒来她跟他,也可以为他宫尚角而改。
“阿浅~”
满室的漆黑中温热的指腹绵延点火,他轻吻上她的眼眸, 接着是眉心,鼻梁,唇角,再滑至下颚,密密麻麻的细吻烙得让人面红心跳。之后,所有的记忆,都只剩满室的旖旎和龙凤交颈的绣面。
“阿浅~这一次我护你一世安稳可好,让你只是宫尚角的上官浅可好。”
今日找远徵弟弟拿迷香,他思索了很久,今天他知道她会进来看他,他事先服用了解药,他内心再也压制不住那股情愫了,在强烈的克制好似要让他闷得喘不过气来,他只有出此下策,趁着上官浅昏睡时,看看她,看着上官浅直至窗外的雨停,到窗外的天已经带着些许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