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马嘉祺就一头扎进了网吧。包厢里烟雾缭绕，键盘声噼里啪啦
他已经很久没来了，手感生疏，战绩难看，连输三把之后，干脆把耳机一摘，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张真源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蛙趣！”
他夸张地叫了一声，一屁股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你今儿居然来了！我还真以为你戒网了呢！”
马嘉祺收回盯着天花板的视线，不屑地“切”了一声
“我？马嘉祺？怎么可能戒网！”
“前几天……手机打的。”
张真源点点头
“嗯，我看见你在线了。”
“你二爸……不管你了？”
“管他呢。”
马嘉祺重新戴上耳机，把音量调到最大，音乐震得耳膜发疼
“他抓住我再说。”
“我有个事啊。”
马嘉祺摘下耳机，语气难得有点犹豫。
张真源眼睛还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敲，随口应了一声
“啥？”
“我有个网友，他那个……”
马嘉祺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就是他碰见一个神经病。”
张真源手上动作一顿，终于转过头来，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啥玩意？”
马嘉祺避开他的视线，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圈，声音低下去
“……睡了。”
“哦——”
张真源拖长了调子，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情人？金主？”
“差不多吧。”
马嘉祺含糊地应了一声，又觉得自己说得不够清楚
“他平时挺讨厌这个金主的，但是他又挺奇怪……他不会真的喜欢他这个金主吧？”
张真源想了想，摇摇头
“也不一定吧。可能待习惯了，换谁都一样。”
马嘉祺听了这话，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一下。他垂下眼，嘴角动了动，像是在笑，又像是松了口气。
原来只是习惯。
吓死了。
他刚才真的差点以为，自己在意丁程鑫。
只是习惯。待在一个人身边久了，就会产生错觉。换一个人，也一样。
他正这么想着，张真源忽然问了一句
“哪个网友？你游戏认识那个？”
马嘉祺愣了一下，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诶，他不是说最近来这个城市吗？”
张真源一边开下一把游戏一边随口道
“还没来？你俩不面基？”
“谁知道他。他有时候很奇怪，说过的话从来不承认。那天说是来找初恋，前几天就变成找哥哥了。”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点了两下
“谁知道他哪句话是真的。”
“有时候感觉他是两个人。”
“他不能有什么精神病吧”
“不是吧，应该没这么离谱吧”
“小心点，看他把你咔嚓的”
马嘉祺用力推了张真源一把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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