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结婚开两间干什么。”

丁程鑫这句话说得太自然了,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马嘉祺的动作猛地顿住。
什么意思?
……
等等……
好像不太对
这念头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马嘉祺最在意的地方。
他低头瞪着床上那个还迷迷糊糊的人,丁程鑫半睁着眼,睡意未消,嘴唇因为刚才那两下亲吻还微微润着,表情无辜得像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是不是以为我是洛淘?
这想法一冒出来,马嘉祺整张脸都黑了。
刚才那两下——鼻尖蹭鼻尖,嘴唇贴上来,还有那句黏糊的“别吵”
根本不是亲他的。是亲习惯了,是睡迷糊了的本能,是把他当成了另一个人。
洛淘。那个可以名正言顺跟他睡一间房的、合法的、不用记什么破账的人。
马嘉祺胸口那团火越烧越旺,烧得他眼眶发酸。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带得往后滑了一截,发出刺耳的声响。

“行。”
他咬着牙,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丁程鑫……你真行……”
丁程鑫被他这动静彻底弄醒了,撑着胳膊坐起来,皱了皱眉
“你到底怎么了?”


“我怎么了?”
马嘉祺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又硬又冲

“你刚才亲谁呢?”
丁程鑫愣了一下,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迷迷糊糊做了什么。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声音还有点哑
“睡迷糊了……”


“睡迷糊了就把我当别人?”
马嘉祺截断他的话,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

“你跟他睡一间房睡习惯了是吧?闭着眼就知道往人身上蹭?”
这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刺耳。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
丁程鑫看着他,没说话。那眼神平静得让马嘉祺更烦躁——好像他所有的愤怒、委屈、在意,在对方眼里都只是一场小孩子闹脾气。
“马嘉祺。”

丁程鑫叫他的名字,声音不重,却让空气都安静下来
“你过来。”


“凭什么?”
“过来。”

马嘉祺站在原地,拳头攥得死紧,脚却像被钉住一样动不了。最后他还是往前挪了一步,满脸写着“我就听听你能说什么”。
丁程鑫仰头看他,那点睡意已经彻底散了。
“我刚才,”

他顿了顿,声音很轻
马嘉祺愣住。
“睁开眼看到是你,”

“就没停。”

那两下,不是认错之后的继续。是看清之后,没有停。

“谁在意?”
他梗着脖子,声音拔得高高的,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

“我又不在意!”
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心虚。
丁程鑫靠在床头,衬衫领口还歪着,露出半边锁骨。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马嘉祺,目光里没有嘲讽,没有调侃,只有一种近乎温和的了然。
“哦。”

就一个字。

“你那是什么眼神!”

“我说不在意就是不在意!你爱亲谁亲谁!关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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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你到底是多久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