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像是被人驯化,竟然没有一丝犹豫就乖乖地跟着他的指令走,坐在了他身侧。
陶稚然看他拿起一瓶药物晃了晃,转身和她对视。
马嘉祺我帮你还是自己来?
陶稚然一时不理解他的话语,双眸在他手中的药瓶和眼睛上流转,发懵地问他。
陶稚然做什么?
马嘉祺拧眉,目光定定地落在她的肩膀上。
马嘉祺恐怕你自己弄不了。
马嘉祺没给她开口的机会,在她紧张的眼神下接着说道。
马嘉祺只是给你涂个药,不用怕。
他怎么会知道?
陶稚然震惊地看着她,多了些不安。
马嘉祺见她紧绷着身子,提着一口气,抬手帮她把口罩摘下来扔进脚边的垃圾桶内。接着两手控制她的肩膀,把人翻了个面,背对着他。
陶稚然不安地抓着衣角,感受着肩膀后冰凉的触感和药物揉进伤口的密密麻麻的刺痛。
好疼。
额角开始出汗,她紧咬着下唇,忍着背后传来的疼痛。
当药物渐渐渗透进伤口,马嘉祺小心翼翼地减轻手上的力道,轻柔地按摩着那个地方。随着时间差不多了,他把女孩滑落在手臂上的外套拉起,遮住那片红肿的肌肤。
药物被放进抽屉里。
马嘉祺已经弄好了。
马嘉祺放轻了声音,扶着她的手臂,把人慢慢转回来。
女孩疼得皱起来的眉头还没有平缓,脸颊和脖颈处红了一片,鼻尖红红的,仔细看眼底也红了一圈。
她垂着头,发软的身体带着还没有消下去的颤抖,要不是手臂处有马嘉祺的支撑,估计都会倒下去。
虚弱又无助的样子,看起来可怜极了。
马嘉祺往前坐了坐,把女孩敞开的外套理了理,低头扣住拉链往上拉至胸部,为她留些缓息的空间,让她不会太憋得慌。
马嘉祺很疼?
陶稚然嗯。
马嘉祺是哭了吗?
陶稚然疼...
陶稚然不想在别人面前展示自己的脆弱,可在他面前就是控制不住,他太温柔了,让人不知所措。可他们明明才认识几天...
陶稚然想用袖子抹去眼泪,被他握住手腕拦了下来。
马嘉祺疼哭了啊。
马嘉祺抽了张纸巾帮她把眼角的泪水擦拭掉,柔声安抚。
马嘉祺下次我轻点儿,别哭了。
陶稚然没哭了。
马嘉祺还挺乖。
搁置在桌上的热水已经降了温。
马嘉祺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伸手把装着红色液体的玻璃杯递在她手里。
马嘉祺你发烧了,喝点儿药降降温。
陶稚然头脑发晕,两手捧着他塞进来的水杯,懵圈地抬头看他,泛红的眼睛溢着水汽,虚弱的声音有点发哑。
陶稚然我没发烧...
马嘉祺握着她的手,把水杯往上抬了抬,送到她唇边,压着笑低声逗她。
马嘉祺你在怀疑我啊?
陶稚然不是...
马嘉祺松了手,双手落在她腰侧,带笑的眼睛盯着她唇边迟迟未动的水杯,哄着。
马嘉祺家里有体温计,等你喝完药我帮你找出来。到时候你量个试试,看看有没有发烧,看看我有没有骗你。
马嘉祺这泡的药已经放温了,再耽搁一会儿就凉了...
马嘉祺所以乖一点儿,先把它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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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六一快乐,祝你开心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