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功德初显，下山历练

天劫散去，灵气归序。

龙虎观内，秦凡端坐主位，玄云纹道袍垂落，周身自有一股超然气度。李山恭立一旁，双目微阖，正沉浸在《大道观想图》的玄妙意境之中。

不过半柱香功夫，少年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灵光闪烁，周身竟已萦绕起一缕微弱却精纯的灵气。

“师尊，徒儿…… 徒儿感觉到灵气了！” 李山声音难掩激动。

“不错。” 秦凡微微颔首，“你心性纯粹，无杂念干扰，入门自然比常人更快。此法修的是心，而非蛮力，日后坚持观想，自有进境。”

“徒儿谨记师尊教诲！”

就在此时，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宿主传授弟子功法，顺应天道教化之道，奖励功德值：100 点。”

“叮！弟子李山成功引气入体，开启修道之路，奖励功德值：200 点。”

秦凡心中一喜。来得正好！

他立刻打开系统面板：

宿主：秦凡

境界：天命境初期

宗门：龙虎观（1 级简陋道观）

弟子：李山（引气一层，好感度 100，忠诚永世）

功德值：300 点

拥有：惊雷剑（上品灵器）、玄云纹道袍、小周天星斗阵基、大道观想图

“才三百点……” 秦凡暗自咂舌。想起功法区那些动辄上亿的顶级功法，这点功德连零头都算不上。

“凤姐，这功德值，除了收徒、教化，还有什么来路？”

“叮！获取功德途径如下：

传道授业，教化世人；

斩妖除魔，护佑生灵；

行善积德，救苦救难；

维护天地秩序，惩恶扬善；

宗门壮大，吸引有缘人皈依。”

秦凡心中了然。想要变强，想要把龙虎观做大，就必须走出去。

“山儿。”“徒儿在。”

“你随我建观三月，辛苦已久。” 秦凡缓缓开口，“如今道观已成，我修行初成，你也踏入道途。是时候下山一趟，一来添置物资，二来…… 也该让世人知道，青云山脉之中，有一座龙虎观了。”

李山眼睛一亮：“徒儿愿意陪师尊下山！”

“你留在观中修行，稳固境界，看护山门。” 秦凡摇头，“此次为师独自前往即可。”

他如今是天命境大能，独自下山行事方便，也能更快积累功德。再者，李山刚入道，最要紧的是沉心修炼，不宜过早卷入世俗纷争。

“是，徒儿遵命。” 李山虽有失落，却也不敢违背，“师尊一路小心，徒儿一定好好看门，好好修炼！”

秦凡满意点头，屈指一弹，一枚淡青色的玉佩落入李山手中。“此乃传讯玉佩，若有危险，捏碎它，为师瞬息即至。”

“多谢师尊！”

交代完毕，秦凡不再耽搁。他身形一晃，直接化作一道淡淡的青虹，冲天而起，朝着青云山脉外飞去。

速度之快，宛如惊鸿掠空。

地面上，李山仰望着那道消失在天际的虹光，紧握拳头，眼神无比坚定。“我也要快点变强，将来能跟在师尊身边，一起下山降妖除魔！”

……

青云山脉外围，有一座小镇，名为青溪镇。小镇不大，却是方圆百里内的交通要道，来往商贩、猎户、散修络绎不绝。

秦凡收敛气息，降下虹光，化作一身普通青衫，缓步走入镇中。他容貌俊朗，气质出尘，即便衣着朴素，也依旧引人注目。

刚入街口，便听到一阵嘈杂喧闹。

“求求你们…… 别抢了！这是我给娘抓的药啊！”一个稚嫩的哭喊声传来。

秦凡抬眼望去，只见街角处，几个流里流气的青皮混混，正围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推搡。小姑娘手中紧紧攥着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几包草药，却被一个黄毛混混死死拽住。

“小丫头片子，敢在老子地盘上走，不交过路费，还敢藏东西？” 黄毛混混一脸嚣张，“这药，老子就拿了，你能奈我何？”

“放开她！”一声冷喝，骤然响起。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混混们一愣，转头看向秦凡。见他只有一人，衣着普通，顿时嗤笑起来。

“哪来的小白脸，也敢管老子的事？”“小子，我看你是活腻了！”

秦凡眼神淡漠，一步步上前。他没有动手，只是微微散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天命境威压。

刹那间 ——原本嚣张跋扈的几个混混，如同被无形大手狠狠按住，浑身僵硬，面色惨白，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噗通”“噗通” 接连跪倒在地，浑身冷汗直流，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在真正的大能面前，凡人蝼蚁，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秦凡屈指一勾。那黄毛混混手中的草药布包，自动飞回到小姑娘手中。

“拿好。”

小姑娘呆呆地看着秦凡，半晌才反应过来，连忙跪下磕头：“谢…… 谢谢仙长！谢谢仙长救命之恩！”

“叮！宿主路见不平，救助弱小，奖励功德值：50 点。”

秦凡心中微动。果然，行善积德，最是容易获得功德。

他扶起小姑娘，语气平和：“你母亲病重？”

“嗯…… 我娘卧床好久了，家里没钱，我好不容易采了点草药换钱抓药，却被他们拦住……” 小姑娘眼圈一红，又要落下泪来。

秦凡沉吟片刻，指尖微凝，一缕温和的灵气化作一道微光，点在小姑娘额头。“此气可暂保你母亲三日安稳。回去之后，好好煎药照料。”

小姑娘只觉额头一暖，浑身舒畅，心中惶恐尽去，连忙再次拜谢。

“叮！宿主出手救人，积德行善，奖励功德值：100 点。”

秦凡微微点头，不再多言，转身朝着镇内走去。

他刚走几步，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一群手持刀棍、身穿统一服饰的壮汉匆匆赶来，为首一人面容方正，腰佩长刀，一看便是此地的管事人物。

那人远远看到跪倒在地、瑟瑟发抖的混混，又看了一眼秦凡的背影，眼神一凝，快步上前。

“在下青溪镇捕头，周虎。敢问阁下可是方才出手之人？”

秦凡停下脚步，淡淡回头：“是我。”

周虎神色一肃，郑重抱拳道：“多谢阁下出手，震慑恶徒，护我镇中安宁！只是不知阁下是…… 何方高人？”

他能清晰感觉到，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男子，深不可测。绝非普通人。

秦凡目光微抬，声音清朗，传遍四周：

“吾乃青云山脉，龙虎观，观主 —— 秦凡。”

一言落下，四周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个气质出尘、自称 “观主” 的年轻人身上。

青溪镇的人，只知青云山脉多猛兽匪类，却从不知，那深山之中，竟然还藏着一座道观，还有这样一位仙长。

秦凡望着众人震惊的目光，心中了然。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