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温然从棺材里接了个纨纨出来,纨纨一跳出来就好奇地四处张望,“梁妈妈呢?大姐姐说我再出来的时候就能看到梁妈妈了。”
温然敲了敲棺材板,嗯,很好,这料子很好,又往棺材里头看,空无一物,转头问送荣筠纨过来的护卫:“没个陪葬的吗?”
荣善宝什么意思?想要她白养荣筠纨?!
杨芸抱着账册从身后走近,她上了妆,精神气看着挺好,她拉住荣筠纨的手,怨怪地瞧了温然一眼,“又不是真的要下葬,大家长还想要陪葬品?”
温然嘴巴动了动,惹不起惹不起,管账的大管事,“那杨芸你养着纨纨这吞金兽吧,宝姐姐往日怎么养的她,啥好的都给她送过去了,我这可没这个条件。”
杨芸眉眼弯起来,“好,我养。”她也有些积蓄,如今温然给她开的月钱也很可观,养个吞金兽又怎么了?荣家总拘着纨纨这也不许去那也不许去,倒不如纨纨跟她留在大家长这,至少可以撒开了玩。
“大家长。”
“嗯?还有什么事?”温然揣着袖子转过来。
杨芸拉着有梁妈妈万事足的荣筠纨,“蜀地与临霁相隔颇远,大家长虽说组建了自己的商队各处收茶,但最好还是让他们拿一封晏郎君的信件去。”
“晏白楼?”
“正是。”杨芸在努力地把自己的中心挪到温然的事业上,温然不缺钱财,也不缺人脉,但那大多是荣家的人脉,初时管用,但最好还是自己走一趟,温然是要做自己的事业,并非仗着荣家小打小闹。
嗯,大家长还缺人手,虽说有几家武馆向着温然表明了合作意向,但还是要筛选,偏偏她的大家长又是个慢不下来的性子,想到什么就得去做,卷得大家伙都恨不得有分身术好对得起大家长开的月钱。
以身作则是大家长一贯的态度。
“那我去给陆郎写封信去,晏白楼不也住着信芳阁嘛!”温然头也不回地回去。
杨芸无声叹气,大家长几乎是个完美的大家长了,如果不算那个陆郎的话。
荣府。
陆江来收到温然的信又是一阵得意,在郎竹生面前晃了晃,小心地揭开,郎竹生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合上手里的医书,在心底暗数,接下来,他家大人就该吹嘘那温然有多好,他俩感情有多牢固了。
唉……比上司是个恋爱脑更糟糕的是什么?上司是个爱显摆的恋爱脑,他苦啊。
嗯?怎么都数到快三位数了,他们大人还没开腔啊?郎竹生睁开眼望过去,只见陆江来攥着信纸满脸的不高兴。
“大人?”郎竹生兴奋起来,温然写了啥啊?!能让恋爱脑这个模样?快快,让他知道开心一下,安慰安慰多日来的郁闷。
陆江来摁下信纸,抿了抿唇,“你觉得,我与信芳阁的那些郎君相比,谁更好?”
郎竹生脑袋转得很快,温然的信上提了信芳阁哪个郎君的名字哇!“他们哪里比得上大人?”究竟是哪一个哇!急急。
“也是,白颖生木讷无趣,贺星明阴毒卑鄙,温粲蠢不自知,杨鼎臣挂都挂了,晏白楼,哼,寡淡无味的长相,还看着就体虚,伪善得很,都当和尚了还要冒出来。”
郎竹生附和着自家大人的话点头,看来温然信里提到的人是晏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