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坚定不移的事业心就是这样日渐腐化的。
温然拍开陆江来的手,“天都黑了,你还不走?!”
陆江来捂住最近练得超好的胸膛,泫然欲泣,“不是阿然你带我来的吗?现在玩腻了,又想我走了?”
安茶刚接荔儿练武回来,瞧见这一幕,赶忙遮住荔儿的眼睛,“不要看,他们在打架。”
嗯?打架?荔儿敏捷地绕过安茶的手,冲向温然和陆江来,打架,她拿手的啊!
安茶瞬间愣住,他的荔儿,才学了几天啊,就能跑这么快啦?是随的他还是她娘亲啊?
“温然姐姐,我来帮你!”荔儿一个扫堂腿,“我扫……嗯?我再扫!怎么扫不动啊?”她拍拍陆江来的小腿,随即转向温然,“报告温然姐姐,他的腿生根了,长在我们家了!”
“不过,还是有办法可以对付的,咱们不给他浇水,他迟早会枯的,要不然就给他猛猛浇水,把根泡烂掉。”荔儿拍着自己胸脯,她可学了太多知识啦!有的是办法和手段帮温然姐姐的忙。
爹爹给温然姐姐做工挣钱养她,她也要给温然姐姐做工挣钱养爹爹!
安茶这会只想找找哪有缝,荔儿自从崇拜上温然后,就完全跳出了他的预期,就没有她不敢尝试的。
“荔儿,”老父亲招手,“快回来,陆郎君不是茶树。”
“他是茶树,”温然看向陆江来,“他是我的茶树,只给我采茶。”
荔儿揉揉耳朵,不对劲,她得回去再练练扫堂腿,争取把不对劲都给扫走,小短腿噔噔噔又跑回了安茶身边。
温然又哄了会陆江来他才肯回去。
没过两天,临霁城外突然传出了一则小道消息,巡抚大人蒋益谦晦气得很,是用了什么邪术,献祭了不少当地官员才坐稳的巡抚位置,就说这几年里,他治下的到任官员,入狱的入狱,身死的身死,就连那从京城来的巡按陆大人都是被蒋大人克死的!临霁知府徐嵩徐大人就是他的伥鬼。
说得有模有样的,这种神神鬼鬼之流,再加上些许案例,在百姓口中那不就是事实嘛!
陆江来听到的时候还添了把火,“那就是了,怪不得知府徐大人总盯着荣家呢,说不定就是那位眼红荣家的运道啊!”
连上了连上了,都连上了!没错啊,确实这几年有不少官员入狱啊,明显不正常的比例,谁管是不是因为卫家旧案,反正和蒋益谦有关,徐嵩又总跟着蒋益谦,这么多人出事他都没事,不是伥鬼是什么?
这会的温然和陆江来已经查到了蒋益谦和荣家不对头,散播起谣言来更是不拘小节。
就在流言愈演愈烈之际,杨鼎臣却莫名身死,就在他硬是要住进去的奇兰苑偏殿,而当晚荣善宝带着人正在茶山巡视,奇兰苑守卫空虚,谁都可能潜进来。
陆江来只庆幸,幸好是在奇兰苑出的事,这要是在信芳阁出事,他百分百被拉去先顶锅再查案,不过,出了这么大事,阿然一定会过来的吧!
程观语无语,肘击陆江来,“你收着点,别笑得太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