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对大海的尽头充满希冀,对坠入深渊趋之若鹜,唯独你,大海偏爱的生命。
你,永远不变。
那崇高的伟大,求你别抛弃他们;难道只有坠入母亲的怀抱才可获得温暖,是否要将稚嫩的孩儿遗落洪流。
它真的很浩瀚呐!渺小的生命竭力起身发现目光所及找寻不了方向,或许早已被人忘了吧!
npc不会!在这里没有任何东西会去伤害他们!
npc这里的“人”是过往的牺牲者,无畏者,它们比任何人都要欣喜初生的太阳!
npc是外面的人抛弃了孩子们,我们只是接住了不愿意还回去而已。
npc你能主持公道吗?能让迫害者彻底消失吗?不能!你做不到!我也做不到……
或许,他可以呢?
人性没法磨灭,却是利用的最佳选择。
疯子我怎么就不可以呢?
疯子谁知道呢?
正因为大海过于包容,才造就了缤纷繁杂的生命。
不过得到海的偏袒,能妄图代替它的声音吗?
npc哈哈……是吗?真的做的到……
悲伤让明亮的色彩失色,饱含沉闷的哀鸣中是无法明了的黏腻窒息。
噎住的无法承受的哭吖,深沉的浪潮迭起冲刷出裸露的蜊贝残片。
海,残忍的缠绵远比包容更为震慑人心。
悲切的故事被娓娓道来,那么平淡无起伏的话语字字泣血。
被剖开的皮肉远不如不会停止流动的血肉能带来恐惧。
同等的生命被量化投资,全然不顾飘散的声声呼唤。
npc我们的生命不如他们吗?命比纸薄,你更应该知道!我不求超脱,只要他们一报还一报!
可怜的精灵,海的宠儿。你,沾染了世俗。
疯子憎恨会杀死你,而我能帮助你,要不要将他们交付给我?
终有一天,你会做出相同的选择。
蓝灵你承受不了他们的重量
蓝灵你的仁慈来的不合时宜,我不值得怜悯。
疯子哦!
疯子什么也没听进去,自顾自沿着海岸线捡了一路海螺。不加挑选的见一个要一个,直到他的怀里再也拿不了。
疯子说辞而已,不过是对我不信任罢了。
疯子再啰嗦一句,你真的能放下生命的纯洁陷入无光的深海吗?
蓝灵……
蓝灵或许吧,万一走不到最后呢?
疯子你喜欢上了人?
蓝灵抿唇垂眸浅笑,轻微摇晃头,释然一般回答对方。
蓝灵不算吧,算不得喜欢,毕竟我还不了解情绪。
他的思绪穿过时间界限来到许久前的海角,初生的他先一步遇见了人。
蓝灵我只是从他那里学得了“意义”,他于我而言渺小又复杂。不同于大海的视野广阔,他狭小的心灵里满是创伤。
蓝灵我吃掉了他的灵魂,无意看见了属于他的人生。
精灵站在他的视角历经了所有,在疯子面前他却不像是故事的旁观者,更像是过往的亲历之人。
蓝灵平凡而又温馨的画面终究断送在他的十六岁
他迟疑片刻,猛地抬眼与疯子对视。周身充斥的驳杂气息扑面而来,疯子怀里的海螺在此时此刻发挥了作用。
粗粝的螺壳在无形的较量下逐渐消磨,浮于空间的鳞粉经由灯塔的光芒照射,折射出异样梦幻的色彩。
疯子尘尘土土,螺音纷扰,道不尽人意,念不出世俗。你要怎么?压迫我?最好清醒一点,不然当场废了你
蓝灵蓦然,敛息继续。
蓝灵抱歉……
莹润的脸上布满羞愧的红晕,依旧是未长大的小孩儿。
蓝灵我遇见他之后,一位母亲来到涯边,羸弱的身躯在夜间的海风怕打的厉害,她眼底的绝望扎透了我空洞的躯壳。
蓝灵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悲伤,那是人失去珍贵之物的情绪。
疯子她一心赴死,你救不了。
蓝灵是的,疯子。我早已经接手过生命的流逝,所以,我好像回不了头。
他终归是怕的,他才多大呢?于大海而言不过是个孩子。
疯子既然如此,你肚子里有多少灵魂?
蓝灵?
蓝灵不好吧,挺私密的
疯子有什么问题?看看而已,又不会欺负你~
蓝灵是吗?那……就让你瞧一瞧吧。
广袤无垠的世界逐渐狭小,逼人的空间里承载着无数光点,微弱如萤火。它们在无光的环境里穿梭,熙熙攘攘冲突融合继而分离。
蓝灵很漂亮对不对?
蓝灵悄然而至,明亮的蓝黄色尾羽晕染出流光般的质感,让墨色的背景被染料渲染。
空灵悦耳的声韵沁人心脾,安抚了所有焦躁不安的灵魂。
其余npc是灵儿,小蓝灵来了……小家伙快出去,这里会伤害你……
疯子伸手拢住一个微弱的小点,时隐时现的光芒昭示着它的脆弱。可尽管如此,它依旧不会贪婪的冲入蓝灵体内,去汲取灵魂安息的物质。
不愧是幼崽,一点都不擅长掩饰自我的情绪。疯子简直被对方骄傲的小尾音上挑感染,没忍住揉了揉那颗金色的脑袋。
疯子是的,很漂亮。你是有审美在身上,然而……有些事实并非你所说不是吗?
疯子任何东西都不可能永远处在一个极端,我说的对吗?
他平息太久了,难得的休闲时光即将到期。可怜的精灵怎可在他面前演绎谎言。
疯子主动掀开兜帽,露出光洁的面容,远远的站在近处,明明笑的那般慈悲,悲悯的神性溢出却难以抚慰陷入绝望的生灵。
疯子空间是精灵的,而你不过是个披着皮囊的伪装者。
转瞬间,神成了炼狱的罪人,灼热的眼神深深扎破他的皮,割人的话语剥落他的面目。
蓝灵你!为什么!
疯子以退为进,试图引我入局,想不付出代价达到目的,你这是要我做赔本买卖啊!
错愕缀满蓝灵面孔,他怔愣地看向对面揭开面具的男人,微微抽动住嘴角,喜悲交加中一行清泪缓缓落下。
恍惚间,他们提前跳出了里世界,充满海洋水汽的晚风吹打在二人身上。只不过此时此刻,美好的少年发出了长长的怮哭,声声泣血,阵阵发寒。
蓝灵我喝下了它的血,活了下来。
蓝灵它被吃掉了,并不是我。而是……人!
蓝灵里面的每一个都将它敲骨吸髓!我这样做是对的!它的痛苦,人不过半分未尝!
蓝灵蓝灵,蓝灵,我害了它,我认罪!但是我这条命不会交给任何人!我宁愿一直和他们消磨,直到自己彻底消失!
耀眼的金色发丝于朝阳下散发妖异的光辉,最坏的结果也只是互相伤害。疯子,只有他,仿佛光亮的规避器,自成一色。
疯子依旧看着稚嫩的逐渐新生的精灵,诡异的视线一步步跨过对方的内里,先一步吞噬了漂亮的星辰。
疯子我说过,我是来帮你的。
蓝灵不明所以,意识清明时他早已被蔚蓝的海水包围,整个人漂浮在深海。
远在海岸线的疯子近乎残忍的吞吃了一颗魄珠,眼尾的餍足表现出他得了极致的美味。
疯子好舒心的日子,多来点纯粹是美味该多好。
疯子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枚巴掌大的鳞片,渐变的晶莹剔透蓝色鳞片在阳关照射下映射出火彩。
精灵,感谢你的馈赠——一切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