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景提要:
丁程鑫(疑惑的皱皱眉)这陨石还有规律?晚上就不飞了?
宋亚轩(不满的躲开马嘉祺的手)马哥,就你这背影能保住我嘛?(来自小宋先生的质疑)
严浩翔哈哈哈,马哥宋亚轩儿比你宽了一圈哈哈哈。(来自严老六的嘲笑)
张真源(扑哧一声)哎哟喂,丁哥真护夫啊。
丁程鑫走快点!天亮前找不到地方藏身就等着被陨石砸死吧!
张真源马哥,你把我的包还给我吧,要不你把两个包都给我吧,我的背真的好得差不多了….
马嘉祺(用下巴点了点张真源身后已经昏昏欲睡,用意识抓着张真源的衣角跟着走的刘耀文)你要实在想做事情,就看着点耀文吧,我估计他困了,你看着点他,等会摔了你就要心疼咯。
如果今天老天爷一定要带走一个人,那就先带他。
张真源但今天,哥把命垫上,也绝不让你先闭眼。
丁程鑫真源!
“还是见不了最后一面吗…这样也好,他看到我这样,会哭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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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
监护仪单调的电流声如一根细线一般,把张真源从漆黑的深渊里一点点往上拽。
病房里,张真源缓缓睁开眼,眼前先是一片模糊的白,接着才慢慢聚焦成一盏昏黄的灯。
消毒水味混着尘土,一股脑的涌进他的鼻腔。
刘耀文醒了!
最先扑过来的是刘耀文,眼眶红的吓人,却硬撑着咧嘴笑。
刘耀文张哥,你再不醒,我就把你那破手链扔炉子里融了,然后去阴间找你。
张真源下意识去看刘耀文的手腕,平安手链还在,即使被血和灰染成了暗褐色,也还能看出主人曾仔细清洗的痕迹。
张真源手抓着床板,试图起身揉揉刘耀文的脑袋,结果——
“咔——!”
不锈钢床板被他轻轻一按,立马像地震一样塌成了了两半。
空气瞬间安静。
刘耀文……
张真源……
刚刚进门的丁程鑫,马嘉祺,宋亚轩,贺峻霖,严浩翔集体倒吸一口凉气。
——半小时后——
丁程鑫再来一次。
马嘉祺把唯一完好的折叠桌摆到病房中央,五双眼睛齐刷刷盯着张真源。
张真源(咽了口唾沫,伸手,掌心贴在桌面,稍稍用力)
“砰——!”
钢板桌面直接卷成麻花,四条桌腿劈里啪啦钉进水泥地半寸深。
宋亚轩力…力大无穷?(声音劈叉)张哥,你偷偷背着我们进化去了?!
张真源自己也懵,他只记得自己从陨石中救出了刘耀文,然后就昏倒了,自己都没想到还会活着,更别说,成了人形起重机这事了。刘耀文忽然伸手去碰他的手臂,指尖摸到的是和往常一样的皮肤温度,却能在皮肤下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张力”,像拉满的弓弦。
刘耀文疼吗?(小声问道)
张真源摇摇头,不仅不疼,反而有种从骨缝里溢出来的饱胀感,仿佛每一颗细胞都喝了能量饮料。
丁程鑫最快冷静下来,把所有人赶出病房,只留下马嘉祺做记录。
马嘉琪目前观察,单臂拉力大于1.5吨,掌压900kg,骨骼与肌肉未见异常,心率略低于常人,但血压稳定。(一边说,一边把卷成麻花的折叠桌举给丁程鑫看。
话音未落,病房门把手就”咔嚓“一声被张真源捏成金属粉。
张真源(尴尬的举着门把残骸)我..只是想开门…
——晚上——
老旧医院,凌晨一点零七分。
走廊的应急灯闪了两下,像打瞌睡的眼,病房门被反锁,门把残骸早被马嘉祺拆走,换成一根消防水带从外面缠死——美其名曰”双向保护“。
张真源孤零零的坐在床沿,双手抱膝,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月光把不锈钢床架的扭曲倒影投在他脸上,那上面的每一道折痕都是他亲手折出来的。
张真源控制力量…(喃喃重复着马嘉祺给的指令,像背咒)
——回忆——
马嘉祺(表情严肃)拿杯子小于50g力度,开门小于100g,拍肩小于200g,抱人…禁止抱人!
——回忆结束——
可克是什么感觉?
张真源根本找不到刻度。
张真源(抬手)
”咔——!“
塑料杯被他捏成薄片,水顺着指缝滴在地上,像是在替他哭。
张真源(把脑袋埋进臂弯,声音闷的发颤)再这样下去…我连他衣袖都碰不了…
——门外——
刘耀文(赤着脚,鬼鬼祟祟的贴近门板)
消防水带被轻轻解开,那结他练了半小时,用的是小时候解鞋带的花样,丁程鑫没发现。
门被打开一条缝,少年侧身挤进来,又小心翼翼反锁。
刘耀文张哥?
声音比呼吸还轻。
张真源(猛地抬头,瞳孔在月光里缩成针尖)别过来!
他整个人往后缩,背脊贴上冷墙,铁架子床被顶的”吱呀“一声。
刘耀文(停在原地,双手举高,像是在投降)我不碰你,就过来说说话,行不?
沉默三秒。
张真源(声音沙哑,像是哭过)来吧。
听到张真源的声音,刘耀文这才慢慢靠近,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影子上,直到膝盖抵住床沿,不再前进。
他盘腿坐下,与张真源隔着一条月光画的”楚河汉界“
刘耀文我带了东西。
少年从睡衣兜里掏出三样东西:
一根幼儿园用的软毛吸管,
一包膨化薯片,
以及——两条新的平安手链,铜铃比旧的那串更大,月光下亮得晃眼。
张真源(目光落在第三样,鼻尖发酸)
刘耀文(把吸管立在床上,像插旗)吹倒它(又把薯片搁在中间)再捏碎它,就试试….
”咔!”
张真源指尖一抖,薯片已经成粉。
空气尴尬两秒。
刘耀文(尴尬咳嗽)……好,下次我换铁片。
他干脆把吸管也扔掉,只剩那条手链。
刘耀文这个,我自己编的,铃铛里塞了纸,我们写互相的名字好不好。
少年抬眼,笑得有点傻。
刘耀文来嘛,我给你带,然后你再给我带。(抓住张真源的手,笑着替他带上平安手链)
刘耀文到你啦,你试试给它系上,力度不会把我手腕勒断就行。
张真源盯着那条链子,指节屈了又伸,像面对拆弹按钮。
良久,他伸出右手,却停在半空,迟迟不敢落下。
刘耀文直接把左手腕递过去,掌心向上,脉博在月光里跳得飞快。
刘耀文当练习,我骨头硬,断不了。
张真源呼吸发颤,小指先勾住链子,再慢慢环过刘耀文腕骨….
每一次金属碰撞都让他眼皮跳,可刘耀文只是安静看着,连呼吸都放轻。
“咔哒”一声,卡扣合拢。
铃铛没响。
腕骨没断。
张真源手指悬在上方,像完成一场精密手术。
张真源(抬眼,声音哑得不成调)系……系好了。
刘耀文晃了晃手腕,铃铛发出极轻的“叮”。
刘耀文看,你做到了!
下一秒,张真源整个人垮下来,额头抵住刘耀文膝头,却小心控制着重量——像猫把脑袋搁在主人腿上。
刘耀文没动,任他靠着,另一只手虚虚悬在张真源后背,隔着两厘米空气,一下一下顺着并不存在的毛。
刘耀文张真源(声音低而稳)力大无穷不是惩罚,是老天爷怕你再也护不住我,才给你开的挂。
张真源(闷声)可我怕……先把你捏碎。
刘耀文(笑)那就先拿我练手,咱们末日还长,你慢慢调档,我耐摔。
月光移动,把两条影子叠在一起,一条紧绷,一条滚烫,却奇迹地没有碎。
那是他们末日里,第一次成功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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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