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景提要:
贺峻霖(扶起严浩翔,没好气的说道)没事丁哥,严浩翔这个老六非要表演逗耀文开心,结果摔了个大笔斗。
丁程鑫(一把把刘耀文揽进怀里)没事了,你也不许哭了昂,一会我们就准备找个安全的地方了,乖哈。
马嘉祺啧,张真源你别动了,这都第几次包扎了。
马嘉祺想都别想,丁儿特地嘱咐了,一会要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就这个小工作室太危险了,那陨石就对着你男朋友砸。
刘耀文(敏锐的捕捉到张真源头顶的那根呆毛和非常有偷感的一双眼睛,憋着笑往门口走去)
张真源(推回刘耀文要伸过去的脑袋)不疼了,我休息了好久了,想死你了都。
宋亚轩yue~你们两个腻不腻歪啊。
贺峻霖冰淇淋?哪有冰淇淋。
丁程鑫能去哪就去哪,小心外面的陨石。
马嘉祺都准备好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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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从整个工作室唯一一块幸存的空隙里挤出去,看着外面坑坑洼洼已经被陨石砸出心理阴影的地面,贺峻霖皱了皱眉,嘶~看着就疼啊。
宋亚轩(从马哥瘦小的身后探出脑袋)哎,陨石不飞了哎?
丁程鑫(疑惑的皱皱眉)这陨石还有规律?晚上就不飞了?
马嘉祺(拍了拍宋亚轩探出的脑袋,示意他躲回去)等到白天就照样飞了,我们乘机找个安全的地方。
宋亚轩(不满的躲开马嘉祺的手)马哥,就你这背影能保住我嘛?(来自小宋先生的质疑)
马嘉祺我想护你吗,要不是丁儿说了,我还懒得护你呢。(来自马哥的反击)
严浩翔哈哈哈,马哥宋亚轩儿比你宽了一圈哈哈哈。(来自严老六的嘲笑)
丁程鑫严浩翔!老实点,这个时候还开玩笑,你还要不要你的小命了!(来自丁哥的制裁)
。。。
张真源(扑哧一声)哎哟喂,丁哥真护夫啊。
丁程鑫你有事吗张真源?(死亡凝视)
张真源(嘴角噙着笑)没事没事,您二位继续。
嘴上打闹着,七小只的身体都表明了对身体的爱惜,每一步都带着万分小心,或者说,是身后的那双眼睛太恐怖,令人毛骨悚然。
丁程鑫刘耀文,你别老是躲你张哥后面,他背上还有伤呢!
丁程鑫贺峻霖宋亚轩!你两别横着走,平时给你们培养感情的时间还不够多吗!
丁程鑫严浩翔你看路!眼睛都快粘小贺身上了!
丁程鑫走快点!天亮前找不到地方藏身就等着被陨石砸死吧!
果然还是大哥的话好使,此刻的丁程鑫就像一个鞭炮,全副武装,只等一个引爆他的火焰,其余人也战战克克的老实走路,生怕自己一个动作不对,引爆了这伤害力爆表的小丁牌炸弹。
走了将近七个小时,就算了常年训练的七人也实在是没了体力,特别是还被特别要求背上两个背包的马嘉祺。
马嘉祺(经过七个小时的高强度路程已经气喘吁吁,额头上不停的冒出汗水,滴落在他的衬衫上)
紧跟在马嘉祺身后的张真源将马嘉琪的付出看得一清二楚,想到那本来是自己的包,心里止不住的愧疚,用手轻轻戳戳马嘉祺的手臂,再次问了那个已经问过无数遍的问题。
张真源马哥,你把我的包还给我吧,要不你把两个包都给我吧,我的背真的好得差不多了….
马嘉祺(抽空回头看了眼一脸愧疚的炸炸鱼,无奈的摇摇头)不用了真源,我不累,你的背才刚有好转,再背包,不是又要受伤。
马嘉祺(用下巴点了点张真源身后已经昏昏欲睡,用意识抓着张真源的衣角跟着走的刘耀文)你要实在想做事情,就看着点耀文吧,我估计他困了,你看着点他,等会摔了你就要心疼咯。
说曹操曹操就出事,就在马嘉祺的“咯”字刚出口,张真源就感觉自己身后的衣角被人拽了一下,很快就没了有人抓着的感觉,随之身侧也传来一身震撼人心的闷响,和什么东西在往下滚的声音。
那一瞬间,张真源好像整个人都被钉在原地,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人按下了暂停键,所有声音都远去了,只剩下心跳——快得发疼,反应过来后,他转身,看到了一个模糊又熟悉的侧脸摔倒在一堆深陷地里的陨石旁,而一旁的小山丘上,一块还没烧尽的陨石拖着赤红的尾巴正在往他的方向滑。
张真源小心!
声音炸在喉咙里,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只剩嘶哑的气音,他像是启动了某种开关,猛地冲向地上的人影,世界瞬间变成一帧一帧的慢放,刘耀文抬头,冲着张真源喊出那一句“别过来!“
下一秒,就被轰然坠落的陨石压住。
张真源听见自己脑袋”轰的一声“,像是有人把铜锣贴在耳边重重敲打,心脏猛地缩成一颗铅球,又砰的炸开,血全部涌到耳膜,盖过了所有的声音。
陨石顺着他的后脑勺压下来,
他跌跪在滚烫的地面上,视野里只剩那条露在陨石外的手臂——刘耀文的手,手腕上还带着自己去给他求的平安手链,此刻被灰土和血糊得几乎看不出颜色。
“不会的……”
张真源听见自己牙齿打颤,伸手去搬那块陨石,其余五人也立马赶过来帮忙,掌心刚触到石面就发出“滋”的肉焦声,他却像被拔掉痛觉神经,无视一旁马哥递过来的工具,十指死死扣进灼烧的缝隙,胳膊青筋暴起成一道道扭曲的弓弦。
“张哥……”
极轻极轻的一声,从石缝里浮上来,像一根头发丝吊住了他的命。
“我在!”张真源立马回应,嗓音劈叉。那一刻他忽然恨透了自己——恨自己为什么不是超人,为什么不能让时间倒转三秒。
指缝的肉被烧得黏在岩体上,他一鼓作气,肩骨发出“咔啦”一声脱臼的脆响,陨石却纹丝不动。血顺着指尖滴在刘耀文露出的那只手背上,像给他缀上一枚枚猩红的勋章。张真源把额头抵在灼热的石面,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哽咽,混杂着焦糊味,像一头被钉在笼子里的兽。
“耀文…再坚持一下……我马上带你回家……”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安慰弟弟,还是在给自己下咒。眼泪砸在岩体上,“嗤”地化成白烟,和尘土一起糊住视线,却冲不开那条平安手链——它轻飘飘地,被热浪吹得一动,像刘耀文平时在舞台上朝他比的心。
那一刻,张真源忽然懂了:
如果今天老天爷一定要带走一个人,那就先带他。
他侧过身,用肩膀抵住陨石,脱臼的胳膊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反拧过去,死死撑住石壁——像给弟弟搭出一道血肉拱门。
张真源压我,别压他!
焦糊味、血腥味、尘土味混在一起,灌进肺里,他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张真源耀文,你疼一下,哥就疼十倍。
张真源但今天,哥把命垫上,也绝不让你先闭眼。
终于,在其余兄弟们的帮助下,巨大的陨石终于被抬起了一丝缝,张真源死死的用脚抵在那块燃烧的巨石下,颤抖的双手接过被救出来的刘耀文,像一艘被浪头砸碎的孤舟,却用最后一根龙骨,为怀里的人守住一线呼吸。
”砰“
丁程鑫真源!
”好,真好。”张真源看着被送去急救的刘耀文,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身体的疼痛猛的窜上心头,泪水混合着血水凝聚,晕染了他乌黑的头发,张真源这才意识到,原来他哭了啊,自己都没意识到,那样子…一定很狼狈吧,不行啊,自己的文文那么帅,会不会嫌弃自己….
眼前越来越模糊,说不清到底是泪水,还是自己的生命快要走到尽头了,他想再见一见他的文文,可是他再也走不动了,四肢发软,慢慢瘫坐在地上,周围兄弟们担心的呼喊声他已经听不到了,眼睛聚焦在不远处,手腕上的那个平安手链,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还是见不了最后一面吗…这样也好,他看到我这样,会哭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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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