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闲不由得愣了神,熟悉感席卷了整个脑袋,就好像他的潜意识里对这个人有很深的感情一样,但就好像受到了某种限制,将他对他的感情埋藏在了脑海的最深处一样。可是他不记得在他从前的生活中有出现过余尘这个人啊?难不成是他记错了?
“想什么呢?我脸上有东西吗?这么盯着我看?”余尘往自己的脸上摸了一下,“也没什么东西啊?”接着又伸出手在魏闲眼前晃了晃:“你不会傻了吧?”
魏闲这才回过神,他尴尬地笑了笑:“没事,就是第一次见这种大场面,有点没反应过来。”如果余尘仔细观察的话,就可以发现魏闲的耳朵尖已经泛起了一丝丝红晕,像极了被调戏的良家少女,模样十分羞涩。
“你要进来我家坐坐吗?正好我一个人住,没人陪我聊天。”余尘一边开门,一边小声对身后的魏闲说话。动作放得很轻,就好像不希望错过魏闲的回答一样。
“行!”魏闲想都没想就回了话,声音说得格外大声,魏闲暗想:不好!魏闲所站的地方离楼梯间格外的近,可以说只隔了一扇半开的防火门。
“谁在那里!”
刚好这个时候,余尘也将房门打了开,他先一把将魏闲推进了屋子里,然后自己一个闪身进屋,又以最快的速度关上了房门,等楼梯间的人出来查看的时候,走廊空无一人,就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屋子里,魏闲被余尘壁咚在墙壁上,以一种极其尴尬的姿势,双方都十分尴尬的那种,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还是余尘最先松开了手:“那个……不好意思,习惯了。”
魏闲这才反应过来:“啊……没事。”不是吧!刚才那个动作怎么这么暧昧啊!不行了!要弯了,要弯了!
余尘顺手将药随意的放在桌上,打开冰箱:“你随便坐吧,饮料喝吗?”
魏闲随便在沙发的一角坐下,看见了桌上的药:“喝,你这药?”
“哦,那个啊,我手不小心擦伤了,抹点药试试。”余尘从冰箱随意地拿出了两瓶饮料,坐在了魏闲旁边,递了一瓶过去。
魏闲看着余尘右手手指关节上的木茬子,默默闭上了那要蹦出关心话语的嘴,很明显,那是他自己砸的,谁家好人擦伤擦到五根手指头关节处全扎了木茬子。
“你不是会法术吗?自己为自己疗伤啊,何必多此一举?”魏闲用那傻得天真的眼神看着余尘。
“有限制,你是不是傻?如果没有限制,你觉得你还能活到现在吗?”余尘真的是佩服魏闲的智商,他当初怎么就看上这么个玩意儿?
“哦~原来如此,那你为什么在学校后山的时候可以用啊?”
“你是好奇宝宝吗?问这么多问题?”余尘有些无耐。
“我就是好奇嘛!我不问才奇怪呢!”
“行行行,我真是服了你了,好奇宝宝别问了,在问我就违反规定了!”